陌路文学 > 穿越小说 > 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 > 第209章 我大秦民风彪悍,太后改嫁有何不可?
“啊?!”
赵姬的美眸瞪圆,连哭都忘了。
“母后未亡,亚父未娶。我大秦民风彪悍,太后改嫁有何不可?”
嬴政越想越觉得这计划简直天衣无缝。
“只要母后成了亚父的正妻,谁还敢说您是祸水?谁还敢觊觎亚父的女人?您不仅不再是定时炸弹,还是我大秦定海神针的剑鞘!”
赵姬脑门上仿佛挨了一记闷棍,整个人晕乎乎的。
但心脏,却没出息地狂跳起来。
嫁给亚父?
每天都能给他做叫花鸡?
每天都能名正言顺地给他包扎手指?
赵姬白皙的脸颊爬上两抹惊人的红晕。
刚才要死要活的绝望一扫而空,她甚至低下头,不安地绞紧了衣角。
“这……政儿,这于礼不合吧?宗室那边……”
“孤已加冠亲政!孤就是礼!”
嬴政手按太阿剑,杀气腾腾,“谁敢反对,孤就送他去修郑国渠!走,现在就随孤去见亚父!”
……
“滋啦——”
肥美的羊腿在炭火上冒出金黄的油脂。
楚云深躺在摇椅上,悠哉地剔着牙。
“成蟜啊,这烤肉的精髓就在于火候。人生也是一样,该躺平的时候就得躺平,别瞎折腾。你看那个嫪毐,非要造反,结果呢?号没了,装备爆了,连皮肤都被没收了。”
成蟜蹲在炭火旁,捧着一块羊排啃得满脸黑炭:“亚父说得对!我就坚决不造反!我只要这口吃的!”
两人正享受着岁月静好。
“砰!”
后花园的月亮门被人一脚踹开。
嬴政龙行虎步,拉着脸颊绯红、含羞带怯的赵姬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楚云深吓了一跳,手里的牙签差点戳穿牙龈。
“政儿?你怎么连朝服都没换就跑来了?”
楚云深懒洋洋地挥了挥手,“成蟜,给大王切块肉。”
嬴政径直走到楚云深面前,一撩冕服的下摆,单膝跪地。
“亚父!”
嬴政声音洪亮,震得树上的麻雀扑棱棱飞起。
楚云深一激灵坐直了身体。
这小子一用这种中气十足的嗓音说话,准没好事。
上次这么喊,是强行任命他当海选主考官。
“有话好好说,别跪。地上有孜然。”
嬴政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楚云深,又看了一眼身后面若桃花的赵姬。
“长信侯之乱,多亏亚父运筹帷幄,力挽狂澜!大秦能有今日之清明,亚父居功至伟!”
嬴政语气诚恳,随即话一转,掷地有声,“孤欲重赏亚父!”
楚云深松了口气。
赏赐好啊,赏点金银珠宝,送几个厨子,只要不让我干活就行。
“孤细思极恐。金银财宝太俗,配不上亚父的境界;高官厚禄太累,有违亚父清修之本意。唯有……”
嬴政站起身,指着身后的赵姬,大声宣布。
“孤决定,将大秦太后,赐予亚父为妻!三日后,举行大婚!”
“噗——!”
成蟜刚咽下去的一口羊肉直接喷了出来,混合着孜然糊了嬴政一靴子。
楚云深僵在摇椅上。
他怀疑自己的耳朵被嫪毐的怨气堵住了。
“你……你说什么?”楚云深掏了掏耳朵。
“孤要把母后赐给您!肥水不流外人田,自今日起,您就是孤名正言顺的真爹!”
嬴政满脸“快夸我”的自豪表情。
赵姬绞着丝帕,声若蚊蝇:“亚父若是不弃……妾身愿为亚父铺床叠被,洗衣做羹汤……”
楚云深眼前一黑。
他看着脑补过度已经快走火入魔的嬴政,再看看已经完全代入小娇妻角色的赵姬。
我把你当儿子。
你竟然想让我当你真爹?!
我只是想在后宫混吃等死,当一条与世无争的咸鱼!
你给我塞个太后算怎么回事?!
这要是娶了,以后大秦的破事我还躲得掉吗?!
“我拒绝!”楚云深跳起来,义正辞严。
“大秦礼法森严,此事万万不可!我楚云深清心寡欲,对儿女私情毫无兴趣!”
嬴政闻言,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在眼底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明悟。
他在心里暗暗赞叹。
亚父这是在考验孤的决心啊!
亚父故意推辞,其实是在试探孤是否真的能打破旧势力的束缚,是否真的有魄力冲破世俗的枷锁!
这也是一场对孤帝王心术的终极压力测试!
孤,绝不会让亚父失望!
“亚父无需多言!”嬴政拔出太阿剑半寸,寒光四射。
“此事孤心意已决!天子之言,口含天宪!成蟜!”
还在咳嗽的成蟜连滚带爬地扑过来:“臣……臣在!”
“传旨宗正府、少府!大办太后与亚父的婚典!规格按大秦最顶配来!若有半点差池,孤把你塞进南山采石场去和那群女疯子挖泥!”
成蟜吓得脸都绿了:“诺!臣这就去办!”
说罢一溜烟跑得没影。
楚云深伸出手,指尖疯狂颤抖。
“政儿,你听我解释,我真不想……”
“亚父不必试探了!孤懂!”
嬴政一把握住楚云深悬在半空的手,用力捏了捏,眼中满是知己的感动。
楚云深看着面前满脸快夸我的嬴政,活像大白天撞了邪。
“政儿,打住!赶紧打住!”
楚云深从摇椅上弹起,连退三步,双手在胸前交叉画了个巨大的叉。
“我楚云深,是个清清白白的不婚主义者!成亲这事,免谈!”
赵姬绞着衣角的手僵住。
她微微抬眸,看向楚云深避之不及的神色,眼眶蒙上一层水雾。
“不婚主义?”嬴政眉头一皱。
“就是这辈子绝不结婚!”楚云深一指炭火盆,痛心疾首。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啊政儿!太后千金之躯,我只是个凡人。我只想在这大秦后宫,安安静静地当一条咸鱼!懂吗?咸鱼!”
一阵风吹过后花园,卷起几片落叶。
赵姬身子剧烈颤抖,死死咬住下唇,一丝血丝渗出。
她听不懂什么是爱情的坟墓,也没听过咸鱼二字。
但她听懂了楚云深话语中那份决绝的拒绝。
“咸鱼……是嫌弃多余的意思么?”
赵姬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是了。
先生如云中白鹤,高洁无双,连天下霸业都不屑一顾。
自己虽贵为太后,却曾辗转邯郸,在泥泞中摸爬滚打。
自己这副沾满朝堂腌臜的残柳之姿,怎配玷污谪仙般的先生?
“先生……”
赵姬垂下头,泪珠断线般砸在青石板上,“是妾身痴心妄想了。妾身这就走,绝不让先生为难……”
说罢,赵姬转身欲走,背影透着无尽的凄凉与自卑。
“不是,你哭什么……”
楚云深麻了,伸手想去拦,却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掌握住了手腕。
嬴政死死扣住楚云深的手腕,力道极大。
他没有看落泪的母后,而是死死盯着楚云深的眼睛,目光灼灼,犹如两团燃烧的烈火。
楚云深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劲!
极度不对劲!
嬴政的大脑,正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疯狂运转。
亚父怕老婆?
笑话!
连嫪毐两千死士都能不费一兵一卒碾碎的人,会怕女人?
既然不怕,为何百般推辞,甚至宁愿说出当一条咸鱼这种自贬身份的话?
“婚姻是坟墓……”
“当一条咸鱼……”
嬴政嘴里无声咀嚼着这几个词,目光犹如利剑般刺向咸阳城东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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