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烫得厉害。
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她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走到陈凡面前。
“陈……陈神医。”
声音有点抖。
陈凡抬眼看她。
“嗯？”
江映雪弯下腰，九十度鞠躬。
“对不起！”
“我之前的态度太傲慢了，我不该质疑您的医术！”
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诚恳。
“请您收我为徒！”
全场安静了一秒。
林菲菲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这转变也太快了吧？刚才不还说要揭穿骗子吗？”
江映雪的脸更红了。
“我……我错了。”
她看着陈凡，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我从小就想学医，但西医太死板，中医又太玄乎。我一直在找一个真正的老师，一个能让我心服口服的老师。”
“今天我找到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坚定。
“陈神医，我知道我刚才冒犯了您，但请您给我一个机会！哪怕让我在这儿扫地端茶，我也愿意！”
陈凡喝了口茶，没说话。
他的透视神瞳早就把江映雪看了个底朝天。
【姓名：江映雪】
【年龄：26】
【体质：玄阴灵体（纯度75%）】
【特性：体内阴寒之气纯净，与混沌真气契合度极高，可大幅提升修炼速度。】
陈凡的眼神闪了闪。
玄阴灵体。
每次跟不同体质第一次双修，都能提升混沌决的修炼速度。
要是再加上江映雪这个玄阴灵体……
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收徒就算了。”
江映雪的脸色瞬间暗了下去。
“不过……”
陈凡话锋一转。
“你可以留下来给我当个杂工，端茶倒水，整理药材。能不能学到东西，看你表现。”
江映雪的眼睛瞬间亮了。
“真的？！”
“嗯。”
“太好了！谢谢陈神医！”
她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林菲菲站在门口，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幕。
她走到陈凡身边，压低声音。
“你又看上人家了？”
陈凡喝了口茶。
“别瞎说。”
“呵。”林菲菲冷笑一声，“我还不了解你？”
她凑到陈凡耳边，吐气如兰。
“小心玩火自焚哦。”
陈凡瞥了她一眼。
“你吃醋了？”
“我吃什么醋？”林菲菲翻了个白眼，“反正你迟早得栽在女人手里。”
陈凡笑了笑，没说话。
他看向窗外。
阳光正好。
医馆开业第一天，就收了一个亿的诊金，还捡了个玄阴灵体。
血赚。
王尼玛扶着老人站起来，虽然步履蹒跚，但确实能走了。
他转过身，看着陈凡，眼神里满是感激。
“神医，我这辈子欠您的，还不清了。”
“以后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陈凡摆摆手。
“行了，带你爸回去好好休息吧。记得一周后来复诊。”
“好好好！”
王尼玛千恩万谢地扶着老人离开。
医馆里又安静下来。
陈凡指了指旁边的药柜。
“那边有个围裙，穿上，开始干活。”
江映雪立刻跑过去，麻利地系上围裙。
她站在药柜前，看着满柜子的药材，眼神里满是好奇。
“陈神医，这些药材都是您自己配的吗？”
“嗯。”
“好厉害……”
她小声嘀咕着，开始整理药材。
林菲菲靠在门框上，看着江映雪忙碌的背影，又看了看陈凡。
“你这医馆，迟早变成后宫。”
陈凡喝了口茶，没接话。
秦雅然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小妮子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信任和依赖。
第二天，王尼玛的效率比火箭还快。
一份打印得滚烫的股权转让协议，连同律师团队，恭恭敬敬地送到了医馆门口。
陈凡龙飞凤舞地签下大名。
【叮！恭喜宿主资产暴涨，折合现金约一亿RMB！】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平平无奇，毫无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