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对于楚君乔要求直接无视。
毕竟从桂妮的话中,再结合他对楚君乔的印象。
陈凡心里很明白,楚君乔就是怕了。
他知道,现在楚君乔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先是被打断腿,又被扣押了回去的车。
现在也不敢在桂万生的地界内闹事。
楚君乔现在能够死撑的,也就只有面子了...
当然,还有嘴硬。
“等等!”
“夏荷,你家阿婆得病了!?”
桂妮惊呼,她现在才反应过来,陈凡为何会跟夏荷来到芳草县。
那肯定就是夏荷,找来了陈凡看病啊!
甚至是德高望重的阿婆出事了!
“嗯。”夏荷无奈道,“前天晚上,有人给我打电话,说奶奶得了怪病,所以我才找了陈先生,帮我来看看。”
“我们一起去吧。”桂妮关切说道。
楚君乔不由分说的,拖着腿上了车,他每走一步,都要疼得倒吸口凉气。
陈凡瞥了他一眼,发现楚君乔的腿伤处理得有些优点,能够止痛,但是不多。
看来楚君乔的医术,始终还是半吊子啊...
如果能够拿到君乔医馆的住址,让东方医馆的风水彻底成型,那东方医馆的未来,将会不可限量。
只是这想法,陈凡只是在心里想想。
君乔医馆不仅仅是楚君乔的命根子,更是楚家的老宅之一。
是上一辈人,打拼下来的产业,说什么都不会卖。
看着陈楚君乔钻进车里,陈凡只是无奈摇头,坐上副驾驶。
一路上,夏荷跟桂妮在闲谈。
这些年芳草县发生了些变化,但是并不算大。
就连路面都只是装饰品,夏荷的小车开在上面,竟然都响起了青砖碎裂的声音。
整个芳草县从外看,跟普通的小县城差不多。
但是一旦进入其中,就会发现这地方,哪儿哪儿都是问题。
陈凡皱着眉,他看着窗外面无生气、扛着锄头的过往路人,终于算是明白。
为何白羽,觉得这地方棘手了。
整个芳草县的价值,已经要被桂万生榨干了。
而不动产,就是最后的底线。
所以桂万生压根就没有想卖地,而是要等榨干了剩余的价值。
再高价卖出...
陈凡微微摇头,让他去想这些商业的东西,实在耗费脑细胞加无聊。
他就不是做生意的料,毕竟对风水师来说,只需稳坐招财位。
钱财就能源源不断的流进口袋。
对陈凡来说,这太简单且无趣了。
一路来到座红砖房。
看着这破旧的房子,夏荷鼻头一酸。
陈凡三人,也是依次下车。
楚君乔从旁边顺了个铁锹,夹在胳膊下,充当拐棍。
“怎么这么臭?”
“小夏你家养猪了?”楚君乔忍不住拿手在面前扇了扇。
桂妮瞪了他一眼,然后连忙跟夏荷推门走进房内。
楚君乔见状,只能是捏着鼻子闷头往里进。
唯有陈凡不着急,他站在门口,眺望着面前的红砖房。
红砖房在芳草县末尾,坐南朝北,背光。
三十六房对应三十六部,地处为凶。
可以说,住在这个地方的人,命硬无所谓,但如果是命格薄弱。
就有可能三五天就要倒霉,几个月就会倒次大霉。
甚至还有可能会见血,遇煞。
陈凡思索片刻,认为夏荷奶奶的情况,说不定真是遇见煞了。
至于遇见什么煞,范围也缩小了许多。
陈凡迈步走进屋,只是进门就闻到了迎面而来的一股腐朽的气息。
这味道...
就像是养鸡场的鸡粪,几十天没有清理堆积在一起般。
“夏荷,你回来了。”
墙角处,一个穿着蓑衣的老太太站起来。
她的脸色发青,眯着眼笑着,却是显得慈眉善目。
“奶奶,我这次回来,打算带你去城里。”
“并且也请了医生,打算给你看病。”夏荷笑道。
老太太神色微颤,但连忙发笑道,“小夏啊,你真是有心了。”
“但我在这里住惯了,离不开了。”
“来,回来累了吧,我去做饭,你们自便吧呵呵。”
老太太说着,就是在蓑衣上擦了擦手,然后缓步朝着屋内破旧的厨房走去。
“这...阿婆这是怎么了?”
桂妮满脸迷惑,“感觉她都不认识我了,还有怎么在家里,也穿着蓑衣啊?”
先不说蓑衣这些年,已经被雨衣替代。
就单说,在家里穿蓑衣,和两天还是艳阳天,怎么想都不对劲啊。
“不...不!”
“桂!桂妮!你瞧!”
楚君乔指着刚才老太太站着的墙角,慌乱的了咽了口唾沫。
他结巴颤抖道:
“那!那是生鸡骨头吗!”
这一刻,众人神色颤动。
那是一地染血的鸡毛...还有挂着肉,血淋淋的鸡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