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爱用这招,对周严百试百灵。
只要她一哭,无论做错什么,周严都会愚孝不计较。
但这一次,周严没有哄她。
而是转头跟我商量:
“以后我们跟妈分开住,这样就没有矛盾了。”
他现在说话的态度,依然觉得我那句离婚,是气话。
我说:“真正让我死心的不是你妈,是你!”
我盯着他的眼睛,字字句句控诉他作为丈夫的不称职:
“是你愚孝没主见,是你小心外包。”
“是你在我跟你妈有矛盾时,无论对错,你都会站在你妈那边。”
“在你眼里,我生了你的孩子,就如卖了卖身契给你们周家的佣人。”
“我需要自己带孩子,工作,还要照顾你妈,甚至还要照顾你新进门的继父。”
“在你心底,你赋予了我太多不属于我的责任,我不是你的老婆,而是你在这个家里随时免费吩咐的佣人。”
“周严,你是我这一生中,现在必须要舍弃的人,这是我不可动摇的决心。”
他眼底终于浮现事态不可控的心慌。
“我会改。”
我懒得跟他废话,只说了句:“不可能了。”转身要走时,他拉住我急道:
“你非要这么狠心吗?忍心让两个孩子没妈?”
我眼神轻蔑,神色更冷了:
“她们只会没爸爸,不会没妈妈,我生的孩子,我带走。”
周严瞬间变脸,不悦放狠话:
“孩子我不可能给你!想都不要想!”
周秀芳变脸更快,眼泪瞬间收住,凶神恶煞的指着我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