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欢做人是要讲道理的,别天天认定我的一生是给你做佣人的!”
我一手一个孩子,一心只想哄好两个孩子,心急下冲周秀芳吼:
“你儿子同意就行,我没说反对!我也从来不是威胁你!”
那个男人陈民华进来劝她少说几句,把人给拉出去了。
两个女儿哭的撕心裂肺,她愣是没心软半分,帮我哄孩子。
周严的电话又像往常那样打回来兴师问罪:
“佳欢,我妈辛苦一辈子了,找个老伴怎么了?你为什么要反对!”
“我真觉得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近人情了。”
我刚把孩子哄好,懒得费力气跟他吵,免得又吓到两个女儿。
“我没有反对!”
他听出我话里有情绪,无语的叹了口气:
“算了,这个事已经定下来了,陈叔这个人我很满意,他们领证是我同意的。”
“以后在咱们家住了,你做饭的时候注意点,陈叔爱吃清淡的菜,最爱吃的清蒸鲈鱼。”
“他高兴了,妈就高兴,咱们做小辈的得对长辈好些,今晚的菜你就做个清蒸鲈鱼吧。”
“我得出差下,你收着点脾气对他们好点,别总让我分心,没办法专心工作。”
心如死灰的我,平静的听着。
他压根就没把我当一家人,所以他妈找老伴这个事,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他对我说话的态度,从孩子生下来后,就从轻声软语骤变成吩咐。
我声音冰冷只对他说:“周严,我不是你们家的佣人!”
我摁断电话,懒得跟他多说一个字。
周秀芳坐在客厅看电视,一直在等我做饭。
饭点时我只点了自己的外卖,气的周秀芳又给周严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