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啊,我怎么有一种感觉只是巧合,长得像呢。”
刚才。
许惊龙站在两人面前的时候。
许诗瑶可以说是非常的肯定对方就是恩人。
可现在离开了,不见了。
心中的疑惑和怀疑渐渐的攀上了心头。
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真正的恩人,不能这么落魄吧?
“真的。”
“他刚刚传音入耳告诉我了,是真的。”
“只是可能现在要做一些事情,所以说要隐姓埋名的做吧。”
“要是咱俩把他真正身份给弄出来,说不定会毁了他的事情。”
许世攸又不傻,看的明白。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只是,觉得一直亏欠于他,不知该如何报恩是好。”
“他不缺什么,咱俩也没什么还得上的。”
“最主要的是,这恩还不清,我一天就睡不安稳,亏欠的太厉害了。”
许诗瑶面露难色道。
倒也不是想要撇清关系。
就是单纯的被亏欠情绪覆盖了大脑。
“走一步看一步吧,看看人家需要什么吧。”
“咱俩说破天也就是个仙人境的和一个渡劫期的,当年他就能诛杀仙王境强者,现在强到什么地步也不知道。”
许世攸叹息道。
他可不是梧静,直接被强者带去很远的地方。
他可是和自己的妹妹一边游山玩水,一边享受生活,慢悠悠的随即朝着外面游玩。
消息自然是一清二楚的。
白牧歌的名头整个九霄神域谁人不知?
纵使对方离开九霄神域千百年,依旧能够留下一个传说。
什么传说?
战斗不到一个月杀了仙王,拿下整个九霄神域,过了没几年又当腻了,扭头给整个神域抛了,不要了,玩去了。
这件事就是神话。
拿得起放得下。
“也是。”
“咱俩欠他的,就算是把命给他都不够还的。”
“是他让咱们两个获得自由,获得光明正大游走世间的机会,他是最尊重我们的人了。”
许诗瑶逐渐陷入回忆之中。
那时候,她还是一个毫无修为的小妖,甚至于天天都要被殴打折磨羞辱的。
现在,她是一位渡劫期强者。
虽然看似很低,实际上百年时间修炼到现在可不慢了。
主要是,许世攸为了教导妹妹修炼,自己的修炼被搁置了。
“笃笃笃!”
就在这时候,敲门声突然想起。
“进。”
下一秒,木门被推开。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走进来。
为首的是一个妙龄女子,后面的才是兄妹两人朝思暮想的恩人。
“你是?”
“您好,我叫齐玉珠,是齐家家主的女儿,我爹让我来的。”
那女子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面,微微弯腰点头,低声细语,好不温婉。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你留下。”
许世攸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吩咐道。
“啊?”
齐玉珠还在想这位大人物怎么这么年轻的时候,就听到对方让自己出去的言论。
“你出去,他留下。”
“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这女的能跟他的恩人相比吗?
不能。
完败!
“好。”
“您先聊,我在门外,您需要时候,喊我一声就好。”
齐玉珠并未忘记自己的身份,转身出门,还带上了门。
对方一出去。
许世攸急忙窜起来,走上前去想要搀扶:“恩人,我们兄妹两人终于再次见到您了。”
“这么多年来朝思暮想,我俩可想死您了!”
他情绪很激动,但这已经是压制过的了。
“是啊,多年不见了。”
“话说,你俩来这里做什么来了。”
许惊龙这才卸下伪装,摇身一变成为昔日里拉风的样子。
“我俩玩了很多年,觉得这样下去也不行,就找了个工作。”
“现在在明月楼当主事,专门负责出来采购一些矿产资源的。”
“这一趟正巧来了这里,看这矿产不错,上面有想买下来的意思。”
“这就派我来了一趟。”
许世攸笑道。
“哟,钱不够了啊。”
“没钱说啊,我还能缺了你俩的花销啊。”
许惊龙大手一挥,丝毫不吝啬。
不就是钱吗?
他什么时候缺过钱。
这俩人性格比较好,可以认定为自己人,但是多年不见,人品有待商榷。
“不缺钱花。”
“太自由了,反而对自由没了吸引力。”
“我现在觉得,工作一阵子,也就是被束缚一阵子然后再去游玩,就更加的快乐和高兴。”
这是许世攸自己总结出来的。
一直在外面游玩,太堕落了,而且时间长了对于自由的快乐有所降低。
“也是这个道理。”
“行,不错,修为落后了啊。”
“怎么才仙人境,渡劫期?”
许惊龙看了一眼,就看出来了俩人修为。
这也太不努力了。
“先前我小妹没修为,这些年来一直帮她修炼了。”
“恩人您放心,回去我就加把劲努力修炼!”
许世攸一口一个恩人,实在是有些让人承受不住。
“喊大哥吧。”
“太生分了。”
“还有啊,在外面的时候,你俩注意点,就装作跟我不太认识一样,我呢,现在有事在身,不能显露知道吧?”
许惊龙叮嘱道,省得在这里出事了。
“行,我俩明白。”
“绝对不会泄露半分!”
许世攸立刻保证道。
“外面那姑娘人品不错,有机会照顾一下。”
“要不是她开口让我来这里挑水,咱还没有认识的机会呢。”
许惊龙指了指外面,吩咐道。
“行,明白,保准做得好。”
这一说,许世攸这才注意到了外面的女子。
还行,长的挺漂亮的。
回头照顾一下。
“话说,你俩这些年过的咋样。”
“得到了自由什么感觉?”
“过得充实吗?”
许惊龙把话题往两人身上引。
“很好!”
“起初,我俩到处游玩,游山玩水,繁华街头。”
“自由的感觉很好,我想起来了一件事。”
“当初在一个小地方,碰到了个老道士,袒胸露乳的,给了我俩一个令牌和一笔钱。”
许世攸拿出令牌,放在对方手中。
“什么!”
看到这一个令牌。
许惊龙当即便坐不住了。
“什么时候给你们的?”
“忘了,好几十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