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善恶对错,无论事情与否,只要你开口,我永远都会站在你的背后支持你。”
“如果被人欺负了,你就直接告诉我,我会拼尽全力替你出气的。”
许惊龙认为,这是自己惹下来的情债。
既然是自己招惹的,那就是自己的过错,其实也说不上过错,亏欠更准确一些。
自己能够接受,慕容挽歌三女也能接受。
那是老板娘自己不接受。
那就是错在了时间和缘分上。
而面对自己承认的错误,他是绝对不会忘记的。
闻言。
梧静阵阵的心痛。
看着对方认真承诺的样子,她就好像是回到了那年那个小镇的小酒馆里面。
那时候,那个男人也是这么承认的。
他和他不是同一个人,梧静觉得,当初的那个男人已经死了,在他修为恢复的时候就死了。
老板娘是许惊龙心中的老板娘。
而梧静是现在的梧静。
“就你这点实力,还是算了吧。”
“哈哈哈……”
沉默对视片刻。
梧静笑了出来,她用故作轻松的语气,假装自己早已经放下这段往事。
开玩笑的言语,真正的意思是想要断开所有联系,彻底结束。
从此,江归江,山归山,陌路是陌路。
见状。
许惊龙无奈一笑,他又何尝听不出来对方的意思呢。
虽然他并未真正的在对方面前展现自己的实力。
但也肯定知道,他说的斩杀仙王这件事并不是虚假的。
而且几十年后的实力肯定更为强大。
说的话并无半点虚假。
只不过,梧静不想要再去和对方纠缠,欠下什么人情。
“话我说了,真假你自己看着办吧。”
“有事情一定要说,不要不说。”
“既然你说着原谅我了,那我就准备走了,准备去道域了。”
许惊龙凝视着对方的眼眸,已经没有什么太多想要说的了。
对方嘴里说着原谅,他还能一直死乞白赖的骚扰吗?
不能。
给彼此一个体面。
况且这又不是什么撕心裂肺的爱情故事。
“来都来了,等蟠桃盛会结束再走吧。”
原本,梧静想要答应下来,因为这样,对方离开之后,她只要按耐住自己不去寻找对方,应该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可是,梧静不知道为什么,竟然鬼使神差的说出来了这句话。
“蟠桃盛宴,等一阵子有蟠桃,能延寿数百载,对你没坏处。”
“还有,我这里有几瓶新酿的酒,你拿去尝尝。”
说着说着,梧静的目光落到了先去看对方喝下的白酒瓶子。
“这个酒还没酿好你就喝了。”
“我送你几瓶酿好的喝去。”
对方都作出这样的承诺来了,梧静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回礼一下。
“行,多谢。”
“你酿的酒,好喝,我会收藏起来的。”
想了想,许惊龙觉得自己还是舍不得喝,再见面估计难得很,这酒喝一点少一点。
“多送你点就是了。”
“这些酒,按照特定的温度存放就行了,年份越久越好喝。”
梧静毫不吝啬的拿出一堆酒坛子,这些都算是佳酿。
只不过还差些时候。
酿酒可没办法速成。
温度高会破坏,温度低会冻死,只有保持在一个合适的温度满满发酵才好。
“多谢。”
许惊龙就当做是日后自己帮助对方的筹码,也没有客气,收下来了。
随后给了老板娘一个传音石,遇到危险求救用。
他眼中,老板娘依旧是当初的老板娘。
只不过,白牧歌不是当初的白牧歌。
两人简单的告别之后,许惊龙便告辞。
再多待下去,对方不一定会赶人,但一定尴尬。
既然对方挽留,自己也没什么急事去做。
那就留下来看看这个蟠桃盛宴又如何?
慕容挽歌一行人依旧在当初原地的附近待着。
许惊龙顺着原路返回,至于那个老妪的弟子,直接被他拿了点小玩意打发了。
“怎么样?”
“原谅你了没?”
慕容挽歌坐在小石凳上,手肘撑着石桌,托着下巴淡淡笑道。
自家男人好像是失恋了。
“说是原谅了,估计,是想要避而不见了。”
许惊龙摇了摇头,对此并无太明显的感情。
“哟,失恋了?”
“你说你,咋这么多情债呢。”
慕容挽歌笑容还算温婉,就像是一个迎接刚下班丈夫的贤妻良母一样。
她的调侃,说明并未将这件事情放在眼里。
“天注定哦,缘分哦,运气呢。”
许惊龙坐在小石凳上,随手拿起一个灵果放在嘴中啃食。
“那你打算咋办呢?”
“要不要我去帮你缓和一下?”
“多一个人,有多一个人的乐趣呢。”
慕容挽歌坏笑道。
仔细想想,还挺有意思的。
“随风去吧,一切随缘。”
“世间九成之事可以用实力,个人意愿去支配,唯有感情我不愿意强迫。”
许惊龙咂咂嘴,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随缘,随风,随落花吧!
“那随你喽。”
慕容挽歌略感失望遗憾的摇了摇头。
“哥,你咋这么双标呢?”
这时候,白灵开口了。
作为队伍里面唯一的单身狗。
他是真的不服气。
不让他去,扭头这老逼登直接飞天去拉拉扯扯!
驲尼玛!
“那你去找对象吧。”
“俗话说得好,来都来了,这蟠桃盛宴就参加一下吧。”
“瑶池仙宗可有漂亮妹妹呢,快去找找吧。”
许惊龙笑了笑,懒得和对方拌嘴。
找去得了。
以后被榨干就老实了。
“你说的啊哥,你真是我亲哥!”
白灵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一溜烟就跑出去了。
雨生这小子和苏玉蓉的相处模式就比较相敬如宾了,两者既恩爱,又甜蜜,还尊重。
标准爱情故事。
“还要待一年啊?”
“早就听闻瑶池仙宗蟠桃不错,要不要,去搞一些千年万年份的蟠桃?”
慕容挽歌来了兴致。
这百年份的也就那样,千年份和万年份的就不一样了。
好得很。
“咋搞么?”
许惊龙刚开始还有些漫不经心,但一想到能搞钱就高兴了。
这无关身家财富,只有对于搞钱的热爱。
搞到多少不在意,重要的是搞钱的过程。
很久没打架了,有点皮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