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夫君不在,我却当着大伯哥的面溢I乳了,胸前都透了,没脸见人了~~〕
胸前濡湿粘腻的感觉无比清晰,让人不适。
裴令仪低着头,脸颊发热,双手交叉,就要转身。
但宫尚角的动作比她更快,双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肩膀。
下一秒。
一件黑色绣着金色月桂的外衫落在了她身上。
“不必觉得难堪。”
宫尚角收回手,目光转向别处,“女子不易,上次,我还要感谢你。”
“现在远徵弟弟不在,你有需要就开口,我会想办法帮你。”
他没有说太多,便把空间留给了她,转身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丫鬟就进来了。
裴令仪果然来了月事。
胸口也越来越涨。
一整个下午,人都蔫哒哒的。
〔想念夫君热热的手,给我揉肚子。〕
宫尚角走到门口时,听到了少女的心声。
有气无力的。
他停住脚步,站在卧房外。
〔好难受,这两个月夫君在,有人吸吸,现在夫君不在,我总不能真去找尚角哥哥帮忙吧!〕
贵妃软椅上,裴令仪半靠着,小腹上隔着个小手炉。
半解的衣衫,耷拉下来,里面的肚兜若隐若现,又一次浸透了。
“唉!”
她叹了口气。
伸手揉了揉。
〔算了,还是找个杯子,像以前那样,自己J着吧!〕
门外。
宫尚角顿了顿,抬起手轻轻拍门。
“袅袅,晚膳想吃什么?”
〔尚角哥哥?!〕
哗啦一声。
像是什么摔了,紧跟着是一声惊呼。
宫尚角眉头一皱,推开了房门。
“袅袅?”
映入眼帘的一幕,香艳旖旎。
地上是打碎的杯子。
杯子里乳白色奈叶撒了一地。
——————————————————————
而奈叶的源头。
还在源源不断的滴。
她半蹲着,正在捡地上的碎瓷片。
“啊~”
回过神来的裴令仪慌忙拢禁衣襟,鬓发凌乱,眼角微红。
〔尚角哥哥怎么进来了?〕
〔他肯定都看到了!〕
宫尚角迈步上前,目光严厉的盯在…女孩被划破流血的手上。
“为什么不叫人?”
他攥住了她的手腕,“地上碎掉的瓷片有丫鬟打扫,谁让你去捡的?”
“尚角哥哥,我…”
〔怎么这么凶,呜呜呜~〕
裴令仪一只手扯着衣襟,好像才察觉到指腹的疼痛,可怜巴巴。
宫尚角视线落在她低垂的脸蛋上,往日里圆圆的脸,红红的唇,有些发白。
“肚子疼?”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下来,抬手,拍她肩以作安抚。
“去坐着。”
裴令仪闻言抬起头。
两人不小心对视到,宫尚角指尖一顿,扫了眼地上的碎瓷片。
冷不丁将人抱起。
裴令仪吓了一跳,越过那堆碎瓷片,她被放到了软榻上。
“在这坐着别动。”
〔尚角哥哥要做什么?是要教训我,像娘一样打我屁股吗?〕
听到这心声,宫尚角表情都没变,他将那堆碎瓷片收拾完后,出去了片刻。
再回来时,怀来抱着宫栀角。
只是孩子还在睡。
“尚角哥哥…”
“你躺下。”
宫尚角把睡着的女儿放到了裴令仪身边,视线落到她的小腹。
动用内力让手掌快速热起来。
然后。
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