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海上待着呢，这都几点了？”
“冻死你。”
杨建国嘴里嘀咕着，却很是关心，朝着海边走了过去。
“喂，谁家的？”
“干什么呢？”
杨建国喊着对方，对方还真动了，歪着头，慢慢站了起来。
“问你话呢？”
“这天多冷，你上海上干什么，谁家倒霉胖孩子，还在晚上玩。”
“过来。”
杨建国晃着手电筒，对方离着有点远，手电没有照清楚。杨建国只能模糊看到，对方应该是孩子，站起来也不高。
随着杨建国喊着，对方朝着这边晃悠悠走着。
速度很慢，也很诡异。
杨建国还是着急，嘴里继续骂着倒霉孩子。
“赶紧上岸，这多危险。”
“这下面，都是浮冰。”
“你！”
就在杨建国靠近的时候，手电筒照在对方身上，好像被吸收了。杨建国站在岸边，看着对方，有点疑惑。
“你怎么黑不溜秋的？”
“你身上穿着什么玩意？”
“怎么还不说话？”
“你这倒霉孩子。”
杨建国继续走着，对方也继续靠近，手电筒也再次照耀，突然杨建国不动了，因为杨建国晃着手电筒，手电筒灯光忽闪，瞬间熄灭。
就在熄灭的瞬间，杨建国好像看到对方好像是光头，还满脸胡子。
“孩子长胡子？”
“不是孩子吧，是个头矮吧？”
“你谁啊？”
杨建国再次问了起来，嗓门还大了起来。对方听到杨建国这么喊，也开始加速，身体晃动着，也靠了过来。
杨建国看着对方上岸，他就敲着手电筒，希望再次能有电。
果然，手电筒再次闪烁一下，又冒出光亮了。
光亮一处，杨建国一抬手，正要照在对面的脸上。
那是一张，圆滚滚，肉嘟嘟，满脸横肉和胡子的脸。
“卧槽！”
杨建国吓了一跳，一拳就砸了出去。对方直接被砸中，当成有点懵。
“什么玩意？好像不是人。”
杨建国再次一个哆嗦，他觉得不是人。
对方突然一个滑动，从杨建国身边，横移出去了。
就是那种小鬼，直接就飘了出去。
杨建国脸色苍白了，额头都冒汗了。
下一秒，对方突然张开嘴来，朝着杨建国就扑了上去。
杨建国还听到一声嘶吼，这给吼着，让杨建国肾上腺素，瞬间爆了。
杨建国一脚踹了上去，对方没有躲避，直接被杨建国给踹倒。
同时，对方脚下使绊子，杨建国一个不留神，也倒了下去。
“我跟你拼了！”
杨建国怒了，就算对方是恶鬼，杨建国也跟他拼了。
杨建国毕竟喝了酒，加上肾上腺飙升，杨建国反射就扑向对方。对方也扇动手臂，对着杨建国打了过去。
对方还张开嘴，嘴里突然出现尖牙。
杨建国一伸手，抓住尖牙，把对方脑袋掰到一边。
“我打你！”
杨建国就是一顿打，手电筒也跟着打了过去。
这一下子，对方嗷嗷叫了起来，脑袋一甩，杨建国瞬间在冰面上，就飞了出去。
杨建国就跟打“刺溜滑”（冰面滑行）。
“你还敢撞我？”
杨建国站了起来，继续扑了上去。
对方扭头想要走，杨建国撞在对方身上，用膝盖撞着。
连续撞击，对方好像一点事情都没有，对方再次晃动身体，杨建国再次刺溜滑而出。
“我就不信了。”
杨建国解开衣领，再次扑了上去。
对方看到杨建国这样，身体瞬间飘了出去，也就飘了几下，就不见了。
“嗯？”
“出来！”
杨建国站在冰面上，对着鬼消失的方向，一顿吼。
对方根本没有出来，杨建国更加咬牙切齿。
“有种，你出来，我们继续单挑。”
“我打不死你。”
杨建国挥舞着手电筒，犹如绝世强者一样。对方没有出来，冰面上，一片漆黑。
就在此时，杨建国身后，传来杨父的喊声。
“你干啥呢？”
“大晚上，不回家，你在这耍什么酒疯？”
“真服了。”
杨父本来要睡了，听到儿媳妇王月在外面喊着，好像听到杨建国跟人吵吵了。王月不能出去，只能求助杨父。
杨父听到动静，穿上衣服。
杨父来到岸边，果然看到儿子在发疯。
杨建国回头看着杨父，眨巴下眼睛。
“你是我爸？”
杨父都要气死了，这大冷天，杨建国喝完酒，就不认识自己了。
“废话！”
“你咋证明你是我爸？”
杨建国还不上岸，杨父看着杨建国那样，已经开始拖鞋了。
“爸爸！”
杨建国看着杨父拖鞋了，瞬间知道，对方的确是老爸。
“小犊子，你给我上来。”
“爸，我遇到鬼了。”
“我看你是酒鬼，你啥玩意，你赶紧给我上来。”
杨父怒了，杨建国看着杨父生气了，赶紧走了上来，回头还看着呢。
“真的，我真遇到鬼了，我跟鬼还打了一架。”
“你看看我衣服。”
“还有我裤子，这逼玩意，还绊我。”
杨建国跟着杨父解释，杨父上去就一个鞋底，抽着杨建国很是委屈。
“我真看到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