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偏偏又的确有一些清高,这是正道魁首的身份自然而然带给你的。”
祝月曦叹了口气,道:“因为道德告诉我,虚荣是不对的,喜好美名也是不对的。”
唐禹道:“这就是问题所在啊,你分明就是那样的人,你却认为那样是不对的,无法面对,又控制不住,因此拧巴。”
“还有关于感情这一点,你也同样如此。”
祝月曦道:“感情怎么了?”
唐禹道:“你四十岁了,还是四十一?你驻颜有术,身体正是最渴望男欢女爱的时候。”
“加上你曾经的疾病,加上你经历这些事太晚,其实你很渴望很渴望,你需求很大,但你却从来不主动。”
“因为你认为这是淫1荡的,不检点的,有悖于道德的。”
“可现实是,你的确需要,你有男人啊。”
这番话,让祝月曦表情都变得幽怨了,小声道:“你都知道,你却要我主动。”
唐禹道:“我当然该主动,可我太忙,总是忘记,这种情况你就该直说啊,你为什么要跟我见外呢?”
“还把我当师侄?把我当外人?我是你丈夫,你什么不可以说?”
祝月曦低下头,咬牙道:“这…我…我不好意思!”
唐禹道:“我理解,那么继续说。”
“还有?”
祝月曦都瞪眼了。
唐禹道:“关于癖好,你疾病多年,一直靠着这些癖好去压制,如今即使病好了,但那些癖好和习惯不会直接消失,它还在,还是你的一部分。”
“你为什么不敢面对?”
“喜欢被打,喜欢被羞辱,这有什么错?我们两个之间,什么事做不得?”
祝月曦连忙保住他的手臂,低声道:“别说了…好让人难为情…”
唐禹道:“正道领袖是你,英月侯是你,天下第一高手是你,需要男人的也是你,有一些癖好的也是你。”
“人就是由各种复杂的东西组成的,不要怕面对,不要因为这些东西,而心情内耗,仿佛自己是罪人。”
“你没有伤害别人,你只是在做自己,这没错的。”
祝月曦跺了跺脚,气恼道:“还说!还说!分明知道我听了这些会很难为情!却总是要提!”
唐禹道:“不提,你就一直内耗,一直质疑自己的道德,搞得心情不开心,那有意思么。”
祝月曦小声道:“你…你可以换个时机再说嘛…我现在,你说得再多、再透彻,我也听不进去。”
唐禹疑惑道:“现在又没外人,所以我才说的,还有什么时机比这更合适嘛?”
祝月曦挽着他的手,凑到他耳畔,道:“有些事,不要说道理给我听,用实际行动告诉我。”
“比如…找个机会,好好…让我…开心一下…”
“我情绪控制不住,崩溃哭泣的时候…那你说什么我都会听的…”
唐禹吞了吞口水,道:“真的?那时候的你,都已经痴傻了,还会听我说的?”
祝月曦脸红了,声音幽怨:“那种时候,如果我不乖乖听话…你…你就…惩罚我啊…”
“为什么要我做主?不要自己做主,我想…听…听主人的…命令…”
“这才是我…我想要的…你明白么…”
她深深吸了口气,把自己的情绪调整了一下。
然后她看向唐禹,大大方方笑道:“我不是谢秋瞳,也不是王徽,前者强势,什么事都要跟你争个输赢。后者温柔,什么事都听你的,你只需要哄着就行。”
“我不强势,也不温柔,不活泼,也不死板。”
“按照你的说法,我应该直面自己。”
“那我告诉你,我就是我,我只接受…别无选择的命令!”
“我接受温柔,也接受挑战,但…都没有…主人的命令…让我觉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