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白清清请杨老出手，为他站台。
这件事她没有提过，他自然可以装作不知道。
反正他本来也是必胜之局。
白清清的帮忙，反而破坏了他的规划。
如此算的话，白清清要不要做这个封神专辑，跟他没多大关系。
在这个创师地位极高的世界，他完全不担心自己找不到合适的合作者。
但是，他想起昨晚的短信，想起白清清一直对他的默默支持。
还有那一丝别样的情愫。
拒绝的话，他说不出口。
算了，他答应了红姐，要帮白清清的。
怎么能半途而废？
拾光对他的考验，就当是跟竞争《珈蓝往事》电影主题曲一样吧。
他决定拿出一首高品质的金曲，砸在拾光公司负责人的头上。
让他认清楚自己面对的是谁。
现在的问题是，用哪首歌？
他看向窗外，窗外是一片土黄色的戈壁滩。
全都是碎石和沙土，偶尔能看到稀疏、低矮的植物。
视野极其开阔，看不到任何人烟。
地图显示，这是苏尼特右旗，属于荒漠化草原地带。
距离二连浩特的恐龙地质公园，还有一个小时的路程。
这个世界，没有外蒙内蒙之分。
只有蒙古地区。
有没有什么关于恐龙，沙漠的歌？
苏晨在记忆宝库里寻觅。
《恐龙巴士》？
不行，这是儿歌。
《沙漠骆驼》？
《热情的沙漠》？
这两首歌都是摇滚风，
一个是西域流行摇滚，网络神曲。
一个是复古摇滚标杆作品，华语经典舞曲。
他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这歌是写给白清清的。
《沙漠骆驼》土味太重，他很难想象清冷如月神的白清清唱这首歌的场景。
《热情的沙漠》虽然有沙漠两个字，但内容跟沙漠没啥关系。
风格也不搭。
《蓝莲花》？
这首歌很适合。
适合他如今的心境，旅行的主题。
可以用谭维维版本的，白清清的高音很不错，能轻松驾驭。
这个版本，更加民族化。
民族的就是世界的。
这对他振兴华夏的史诗级任务也有促进作用。
可以作为备选。
既然要做，就做到最好。
让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知道他苏晨的本事。
这张专辑，要民族化，国际化，冲向全世界。
《蓝莲花》还差一点。
苏晨目光落在此行的目的地，乌兰巴托上。
一首歌浮现在了他的耳边。
《乌兰巴托的夜》
这首歌融合蒙古长调的悠扬婉转与现代流行曲式，舒缓、空灵、极具画面感。
蒙古民谣、世界级抒情金曲。
妥妥的A级。
比《蓝莲花》更加民族化，更能得到世界人民的共鸣。
他看向窗外的戈壁滩，陷入了沉思。
给白清清的歌，是为了做一张神专。
风格必须统一，或者有统一的主题。
《星辰大海》是确定要用的。
哪首歌，跟它更配？
苏晨望着窗外无边无际的戈壁荒漠，眼底的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澄澈。
《星辰大海》已定，定下的便是整张专辑的基调。
加上他正在路上。
那就以旅行、星空、异域为主题。
《乌兰巴托的夜》更契合，可以作为首选。
蒙古长调的婉转空灵，与星辰大海的浩瀚无垠水乳交融。
一首望向星空，一首落向草原长夜。
一虚一实，一远一近，共同织就出这趟旅行的诗意与史诗感。
还能跟第一站乌兰巴托遥相呼应。
所谓神专，从不是单曲的堆砌，而是灵魂的统一。
接下来的选曲，就以他的行程为核心。
帝都→蒙古→新疆→西北→南方→回到起点。
《蓝莲花》这首歌也可以用，但不是在此时、此地。
心念已定，苏晨嘴角微扬，心中已然有了决定。
苏晨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情绪共鸣值的数字，20147。
两万点，还在以每天一千左右的速度往上蹿。
这个数字，比他预想的要高得多。
这些共鸣值主要有三个来源。
小说和音乐加微博。
比例大概在2：4：1。
苏晨看着这个数字，却陷入了沉思。
他的歌加起来，听过的人少说也有三亿。
而《诛仙》和微博呢？
最多几百万人看过。
可这两三百万人贡献的情绪值，居然跟两三亿听众差不多。
苏晨盯着那个数字，想了很久。
音乐和文学，给人的感受是不一样的。
听一首歌，三四分钟就结束了。
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就像一阵风，吹过就散了。
但读一本小说不一样。
几十万字，要看好几天。
这期间，你会跟着角色一起哭，一起笑，一起等，一起盼。
那些情绪是持续的，是累积的，是每天一点一点攒下来的。
每一次情绪波动，都是一次情绪共鸣。
小说更加主动。
你在脑子里把那些文字变成画面，变成声音，变成活生生的人。
这种参与感，会让情绪更深，更久，更真实。
至于微博，或许是因为，它既有文字的想象又有即时的参与感。
他的两首诗和那条“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每天都能给他带来一百多点共鸣值。
不多，但胜在稳定。
这样算下来，音乐和微博是快钱。
刚发布时，情绪值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蹿。
但热度过了，就慢下来了。
想要维持，得靠持续输出，一首接一首。
而写小说是慢钱。
前期积累慢，但它会自己生长，走得慢，但走得远。
苏晨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
他想起自己在地球上看过的那些经典。
几百年了，它们还在被人读，被人讨论，被人记在心里。
如果有一天，他不在舞台上了，那些歌可能就慢慢被人忘了。
但如果他写了一本好书，那本书会自己活下去。
会一直有人读，一直有人感动，一直有人共鸣。
而且，这些故事，还能改编成漫画、动画、电视、电影。
甚至是游戏。
这么算的话，写书未必比写歌赚钱少，情绪共鸣值或许赚的更多。
一念及此，苏晨在时隔近一个月后，第一次打开了文学网的作者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