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北大学???”
那几个女生齐齐抬眸,难以置信地看向陈霄和赖祥。
“你俩没耍我们吧?”
赖祥和陈霄勾肩搭背地站在一起,对着那几个女生挑了挑眉。
“我俩跟星初是什么关系?”
“那可是十足十的铁哥们啊。”
“你放心,这个消息绝对准确。”
那几个女生表情十分无语。
这是消息准不准确的事?
清北大学谁能考上啊?
她们压根就没可能和霍星初上同一所大学,那花钱买这个情报一点都不划算。
于是几个女生纷纷朝着赖祥摊开手掌。
“还钱。”
几秒钟后,那几名女生拿回自己的钱,一边吐槽一边朝前走。
赖祥十分忧郁。
“刚赚个几十块,怎么又还回去了?”
“最近我真的是水逆吧?”
陈霄白忙活一场,心情十分不愉快,他叹了口气就拉着赖祥离开。
“行了,赶紧走吧。”
“再被班主任抓到咱们在背地里倒卖同学信息,可就不止在操场跑三圈那么简单了。”
霍星初回到家后,正好看到霍星宸也放学回来了,正坐在客厅画画。
他微微挑眉,直接把书包一丢,也跟着往沙发上一坐,似乎在等待什么。
霍星宸没把二哥当一回事,继续埋头苦画。
等到后面,霍星初都有些纳闷了,才忍不住问道。
“星宸,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今天可是你初中上学的第一天啊。”
“难道没有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
霍星宸现在已经初具美男子的模样,长相出挑,再加上有些学习之外的技能,在班里肯定是会受到更多关注。
初中学生比小学生可生猛许多。
搞不好,直接就下课围堵一条龙。
按照以往的习惯,霍星宸不是应该等着他回家,立马找他诉苦,然后问他解决办法才对?
霍星宸放下手里的画笔,仔细想了想霍星初的话。
随即,轻轻摇头。
“没什么难解决的问题。”
“同学们都挺好的。”
霍星初啧了一声。
“不对吧?”
“他们没对你过度关注?没议论你?”
“没拉着你要签名什么的?”
毕竟经过那一次直播过后,霍星宸都已经成为网红了。
老妈给他开的那个艺术馆名气彻底被打响,现在每个月报名预约参馆的人数都过千了。
但是为了限流,他们会从这一千人里,挑选出一百个人进行招待。
当然,门票依旧是免费的。
参馆的游客依旧是可以获赠伴手礼的。
这样既可以吸引人群,又能保持品牌调性。
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霍星初看了都忍不住拍手叫好。
结果,霍星宸现在居然表现得那么淡定?
这还是以前那个总没事跑来问他该怎么应付学校里过多目光的小老弟?
霍星宸仿佛猜到了霍星初的想法,他像个小老头似的深深叹了口气。
“哥,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但是,我已经习惯了那些所谓的目光,以及突如其来的示好。”
“所以,这些在我看来都不算问题。”
霍星初大为震惊。
古人说得果然不错。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可以啊星宸,没想到你现在都有这种觉悟了。”
“哥哥很是欣慰。”
霍星宸淡定地拿起一个杯子,把茶水送入口中。
“二哥,人,是会成长的。”
霍星初忍不住朝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说得好。”
人的确是会成长的。
从前到现在,他们兄弟仨都获得了飞速成长。
丢下这话,霍星初便拎起自己的书包,慢悠悠地朝二楼走去。
短暂的休息时间已经过去了。
接下来该读书读书,该背单词背单词。
又过了一会儿,沈言风风火火地从厨房出来。
“诶?”
“我刚才好像听到星初的声音啊,他人呢?”
霍星宸抬起手指指了指二楼。
沈言连连摇头:“真辛苦,一回来又得写作业了。”
随后,她端着烤盘出来。
“来来来,快尝尝妈妈刚烤出来的小饼干,味道可好了。”
霍星宸很给面子地抓了一把放在手里慢慢吃。
“谢谢妈妈。”
随后,沈言又端了一部分上楼递给霍星初。
“来,星初尝尝妈妈新烤的饼干。”
霍星初忙着背书,头也不抬地拿了一块饼干塞进嘴里。
“谢谢妈妈。”
瞧见他这忙碌的模样,沈言十分心疼。
但是高考这件事情上,家长其实帮不上什么忙。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让家里不出现什么噪音,给霍星初营造一个好的学习环境。
然后,就是变着花样给他们做各种好吃的。
“对了星初,这周末如果你有时间的话,跟我们一起去奶奶家看看她?”
霍星初嗯了一声。
“没问题。”
反正去奶奶家也就是陪她吃吃饭而已,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放完东西,沈言就走出了房间,却在经过书房的时候,听到霍宴行在跟人打电话。
那语气,似乎不是太好。
“先按我的吩咐去做。”
“关于不盈利的部门,可以考虑让他们转岗到别的部门。”
“对于这件事,我的意见是,不要参与价格战。我们的重点目标要放在研发和创新这一块。”
“嗯,先交代下去吧。”
等屋里没了动静后,沈言才敲了敲门。
“请进。”
沈言端着剩下的饼干进去。
“怎么了?公司出现问题了?”
霍宴行本不想告诉她,但仔细想了想夫妻之间最要紧的事情就是相互信任。
如果没发做到知无不言,那就不能称之为信任。
纠结了几秒后,他还是如实相告。
“前阵子有个年轻人新开了个公司,对标了我们公司的产品。”
“但是,他的定价只有我们的三分之一。”
“这对我们产品市场产生巨大冲击。”
霍宴行前阵子才遭遇至亲离世的痛。
如今又要面对公司这一堆麻烦事。
沈言看向他的时候,都忍不住心疼。
“那怎么办?”
“你要不要也考虑一下把价格降一降?”
“毕竟现在大环境不好。”
霍宴行想都没想,直接给出否定答案。
“不行。”
沈言十分疑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