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个中妙处,自不必多言。
这一夜,风狂雨急,将那一树海棠,摧折得落红片片。
一夜折腾直到天明,二人都是修行之人,身体素质极佳,自然经得住长时间折腾。
林府里老小佣人纷纷被惊醒,对着林陌的卧室方向指指点点,悄声议论。
却被叶冰与阿芳两个丫头,红着脸一顿斥责,将大伙儿都赶回了屋去。
最后只剩下她们两女,满眼幽怨地望着卧室方向。
支着下巴坐在院子里的凉亭内听了一夜,内心的种种波动,自是澎湃起伏,难以尽言。
大家内心其实对此事的发生,是极开心的。
林府将会有新的女主人,这是一件好事。
在大楚国的传统观念里,一个人倘若老是单身,无论多高的身份地位,多强的势力。
都是没有主心骨,缺乏凝聚力的。
只有这人成家立业,有了后人,才会有势力身份延续的希望。
有些胆大的,甚至在心里暗暗盘算着,如何讨好府主与未来的府主夫人。
说不得将来就会得到府主以及府主夫人的看重。
这可是比加入官府做个基层的小官小吏,更有前途的事情。
下面的人这一晚的各种想法,林陌自是不知,也没兴趣去关心。
待到天亮时,在不堪挞伐的璃公主连连求饶下,他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此时璃公主已经在他身下沉沉睡去。
他却感觉浑身上下充满耗不完的精力,比寻常时更加神采奕奕。
经过此事,他这才恍然发现,自己现在,才算是真正成长为了一个男人。
晨曦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陌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惊醒沉睡的璃公主。
给璃公主盖上凉被,在她额角轻轻印下一吻。
她的发丝凌乱地铺在枕上,脸颊泛着满足的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沉睡中的璃公主,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温柔,嘴角露出一丝心满意足的微笑。
褪去了往日的骄矜与防备,像个卸下所有盔甲的孩子。
此刻的她,在他眼里,美得似乎天地都失了颜色。
他俯身,忍不住再次在她粉嫩的唇上印下一吻,这才转身披上外袍,推门而出。
院子里,叶冰和阿芳正端着铜盆站在廊下。
却是听到林陌起床的动静,急忙很有眼力见地端了水来,准备侍候着男女主人洗漱。
见他出来,两人同时身子一僵,手里的铜盆晃了晃。
水花溅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主……陌哥哥。”叶冰的声音带着未散的羞涩,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飞快地低下头,不敢直视林陌的眼睛:“要传早膳吗?厨房温着莲子羹。”
阿芳也跟着点头,指尖紧张地绞着围裙:“热水也备好了,陌哥哥要不要洗漱?”
昨晚她们听了整夜的动静。
此刻见林陌神采奕奕,眉宇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舒展。
再想到卧室里那位尊贵的公主,两人心里都像揣了只小鹿。
既替主子高兴,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林陌看着她们泛红的耳根,笑着摆了摆手:
“先不用,把笔墨送到书房,再温一壶浓茶来。”
“是。”两人应声退下,转身时还忍不住偷偷对视一眼。
眼里都藏着笑意——虽然心里有些幽怨,看到林陌之后,她们却又真心为他开心。
林府,总算要有女主人了。
半个时辰后,用完早点,回到卧室里。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照亮了案上的电脑与书稿。
指尖似仍残留着璃公主肌肤的温软。
昨夜的温存与《平等论》的宏愿在他心中交织,竟催生出汹涌的灵感。
他端坐于电脑前面,灵感化作一行行文字:
“……所谓平等,非削峰填谷,非均贫富,乃给众生以‘向上之途’。奴籍可脱,种姓可破,贵贱可易,凭力而非凭命,凭智而非凭出身……”
文字在文档中倾泻,既有对列国制度的犀利批判,更有对“如何实现平等”的具体构想:
建立普惠教育,让底层孩童有识字之机。
改革律法,废除“因出身而定罪”的条文。
设立专门机构,受理奴籍申诉……
他越写越投入,浑然忘却了时间。茶凉了又换,换了又凉,直到日头升至中天。
“又在开始写啦?”
一个带着慵懒睡意的声音在我方另一头响起。
璃公主披着林陌的外袍,赤着脚站在屏风边。
卧室的空间全用极具古韵的屏风隔着。
此时的她,长发松松地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平添了几分妩媚。
外袍的下摆堪堪遮住膝盖,露出的小腿白皙如玉,带着刚睡醒的娇憨。
林陌抬头,见她眼底还蒙着层水汽,脸上还有些初经人事的羞涩。
好一幅娇羞的美人图!
林陌一看到她,便不由心神荡漾,温颜一笑道:“醒了?过来看看。”
璃公主见他看着自己,虽然心里羞怯,却控制不住自己,飞鸟也似投入到他怀里。
唇舌相接,晨间缠绵。好一会儿,林陌方才揽着她的腰,让她在腿上坐正。
璃公主脸颊绯红,拿起鼠标点看文档,将唇凑在他耳边低语:
“坏蛋师父,昨夜那么折腾,怎的还这么大反应。”
林陌的手在她光滑细腻的身体表面四处游移探索,闻言腆着脸笑道:
“为师本领高强,区区一夜而已,算得了什么。便是再来一日一夜,也不会有问题。”
闻言她身子一软,差点拿不稳鼠标。
初尝那般滋味的妙处,最是禁受不住诱惑。
她嗔怪的低头,在他手臂上咬出一个牙印儿:
“师父修为高深本领高强,确实厉害,可怜徒儿却是受不了啦,现在还疼着呢,可别打什么歪主意。”
“你若是想要,也要等人家身子好些才行。我瞧着你那两个贴身的丫头,生得也极漂亮,你要是忍不住,便找她们去。”
林陌嬉皮笑脸地道:“那你到时候可别打翻了醋坛子。”
“怎么会!”璃公主将娇脸蹭在他的脸上,像只乖巧的小猫。
“你那么厉害,要是只有我一人服侍,会坏了身子。瞧你这劲头儿……”
“怕是加上她们也不行。”
“若真如此,我在梵国还有两个死心塌地追随我的丫头,到时候带来,一并服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