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笃定的点了下头,“我们出发的时候听随从向左走,那时候我们的方向是西北偏北,后来向右,那是东南,而我们没按照和攸宁事先约定好的方向走,还有……”
程风的声音戛然而止,乔榕急了,赶紧追问,“还有什么啊?王爷你快说?还有什么?”
程风在脑子里面算了一下,然后对乔榕说:“我们多走了十多里路,出发前我们没自己计算,随从带路我们也没多想,出发前我们完全可以先向南出发,然后再向西出发,这样可以少走十多里路,而现在我们足足绕了一大圈。”
随从听了哈哈哈的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程风,你的脑子很好吗!换做别人早计算不出路线了,走出十多里了,你还能计算出路线,不简单吗!”
乔榕着急,“王爷,我们这样走,会怎么样?我家太子怎么办?”
程风道:“这样走的结果就是我们很可能先一步找到随命他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先一步到,我们和攸宁几乎一起到,我不会让我徒儿多走一步冤枉路。”这个时候只有随从还能笑出来。
程风有点怨气,“随从你这是带的什么路,我们大部队就已经多走了十多里路了,攸宁比我们还要多走六里路。多走个五六里地还不算什么,虽然最后会在一处汇集,但是现在我们离攸宁越来越远了。”
随从规划路线的时候说的都是左右,要是开始用东西南北,程风早就会发现问题,如今发现已经晚了,多走的路已经走了。现在最严重的问题不是走冤枉路,而是他们和程攸宁兵分两路。程攸宁群狼环伺,他们绝对安全。身为程攸宁的父亲,程风怎么能心安。
乔榕一听程风分析,心里更不安了,“王爷我,们去追太子吧!”
随从一听,又摆出一副皇命不可违的架势,“我是奉命保护你们的安危,都别给我起幺蛾子,否则出了事,自己负责。”
从来不敢顶嘴的乔榕这个时候也开始反抗了,“随从师父不能光保护我们,也要保护我家太子吧!我家太子还在卖命呢!我们就这样抄近路走了吗?太子若是出事,我们也没命活。”
随从侧头看向乔榕,乔榕平时就怕随从,这会被随从一看,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随从平时可是最能折磨他们家太子,太子是从小被随从折磨大的,太子敢怒不敢言,乔榕只能陪在太子身边,可这次,他和他们太子分开了,他的心里始终惴惴不安,生怕他们家太子出事,所以和随从对视的时候刚要退缩,为了太子的安慰又迎上了随从的目光。
随从没什么好气的说:“看你对太子忠心耿耿,我留着你,不然我现在就让你引颈自尽,乔榕你给我记住了,我做事你不要质疑,我这样走自然有我的道理。”
乔榕仗着胆子问:“什么道理?”
乔榕心道:根本没道理,这分明是拿我家太子当二傻子溜。
“只有这样走我们才能利用地形甩掉狼群。”
乔榕执拗,“才不是,我们是甩掉狼群了,可那狼群都追着我家太子去了。”
随从一下子耐心就没了,说出的话更没好气,“你是不想活了?你们手里的箭囊都要空了,这么多狼围着我们,我一个看顾不到,你们就会被狼叼走,我这样做你以为是在害我徒儿?我告诉你,我这是为了救你们,就凭着我徒儿的身手,须臾便可到看城,倒是你们这些腿脚不利索的拖我徒儿的后腿。知不知道我们前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