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华下意识的把手抵到了唇边,紧张道大呼小叫:“这是咋的啦?刚进去就被抬了出来,伤的是哪里啊?”
大家没来得及多看,士兵就将蓝衣少年抬去了营帐里,那里有看诊的军医,正等待着受伤的猎人,这是个开始,后面还有很多人被抬出来,运气差些丢了性命的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像这个扯脖子喊的少年是有命活的。
不多时,一个士兵来报,说那人是国子监的一个监生,摔下马,伤到了脖子,不过没有生命危险,用夹板固定半月就能康复。
万敛行笑着点头,还说听那个监生喊的那么大动静,就知道人没什么事情!在场的人听了都轻松了不少。
场外也围着好多百姓在观看,虽然不如观猎台舒服,但是大家都很开心,他们无非是来凑个热闹。
很快,又出来两个蓝色劲装少年,一个躺在担架上被人抬着,一个跟在担架旁边一路紧张的小跑。
一堆出来俩,还都是蓝色衣服,大家都看不懂了,万敛行问身边的老管家,“什么情况?”
老管家老眼昏花,眼神能看的那么远吗!不过有一点老管家可以肯定,“皇上,这两个蓝衣男子估计都是国子监的监生!”
万敛行眼神好,已经看到了担架上的少年伤到了哪里:“随行,你看看,那担架上的少年是不是伤到腿了?”
随行立在万敛行的身后,他看明白了,并且在大脑里面已经将事情串联了一遍,“回禀皇上,担架上的少年腿上中了一箭,若是猜的没错,应该是跟着小跑的那个少年射的!”
万敛行点点头,他和随行想到一起去了,也脑补了一下刚才出事的场面,大差不差也就是那么回事了,就是可怜了中箭的少年,招谁惹谁了,一入场就被射伤了腿,伤了腿还被迫退赛。
很快事情得到证实,侍卫来报:“启禀皇上,国子监的一个监生因为失误射伤了另一个监生的腿,二人之间并无仇怨,纯属意外。”
万敛行摆摆手示意通报的侍卫退下,万敛行的声音沉了沉,对身边的老管家说,“派去把国子监的管事叫来,朕要问问国子监的跑马和射箭都是谁教的!”
“是!”
刚进场就退场,这也太丢人了。
因为自己的原因摔下马只能说明马术不精,那被别人误伤的白白挨了一箭,多冤枉!这样差劲的骑射选手,怎么能入围。
很快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就跪在了高台之下,“下官苏崇礼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谢皇上!”
等老夫子起身站定后,万敛行才开口,样子就像话家常,“苏老夫子,今年春猎,你们国子监有多少监生参加?”
“回皇上,经过各项选拔比试,入选的一共二十六人,太子不在这二十六人之内。”
万敛行点点头:“二十六人着实不少,都是骑射中的精英吧?”
“是、算是精英了!”苏老父子心中一阵忐忑,要说精英,前来参赛的二十多人也只能算是在国子监的监生里排在前面了,刚入猎场就被抬出来的都是国子监的人,他们国子监监生的骑射可见一斑,他即使重文轻武此时也脸上无光,被皇上叫来问话,他更觉羞臊。
老夫子可是最重脸面的,遇事不顺,那是要拂袖而去的。
万敛行知道老夫子认死理,还不会看人脸色,所以说话也在拿捏分寸,老夫子在他面前不敢拂袖甩袍,但是容易当众和他据理力争,老夫子学问扎实,经史子集烂熟于心,骂人三天三夜都不会带脏字的,万敛行可不想当众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