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次满载归来和深海源质的吸收,海洋亲和的技能熟练度已经暴涨了一大截。
哪怕隔着几百米,他依然能清晰的感知到码头下海水的每一次律动,感觉海水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他握紧了拳头,感受着体内的力量。
第一桶金已经到手,班底也已经拉起。
接下来,就是要把这片海,彻底变成他赵家的后花园。
“大海哥,”红叶突然小声问道,“刚才我看孙富贵上了那个黑车,那车牌…好像不是咱们县的。”
赵大海嘴角露出一个冷酷的笑意。
“管他是哪的。”
他抬头看向深邃的夜空,眼神深沉。
“要是敢伸手,我就把他的爪子剁下来,扔海里喂鱼。”
夜色如墨,海风呼啸着拍打在浪头村的屋脊上,发出呜呜的响声,正好盖住了赵家老宅里的动静。
堂屋中间,那张三条腿的老八仙桌被压得吱嘎作响。
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挂在头顶,灯丝因为电压不稳微微颤抖着,屋里几人的影子被拉扯得变了形。
桌上,那条近两米长的变异巨型石斑鱼正静静的躺在那。
它浑身都是铁甲一样的黑褐色鳞片,虽已死了几个小时,但那股深海禁区的凶气却还没散尽,大张的鱼嘴仿佛随时都能择人而噬。
“大姐,我怕……”
钟紫萱缩在门边,两只手紧抓着衣角,声音都在发颤。
她平时胆子挺大的,但这会儿看着这狰狞的死鱼,加上赵大海一回来就神秘的锁门关窗,让她想起了村里老人讲的海怪索命的故事。
赵大海没说话,只是神情严肃的指了指窗户。
“翠花,把那几床旧棉被找出来,把窗户封死。红叶,去检查门缝,不能透出一点光亮。”
他的声音不高,但钟翠花就是不敢反驳。
钟翠花心头一跳,她手脚麻利的抱来棉被,那是她们姐妹以前冬天盖的,硬邦邦的,正好用来遮光。
“别问,照做。”翠花瞪了想说话的红叶一眼,低声喝道。
很快,堂屋就彻底成了一个密室,连风声都被隔绝在外,空气变得有些闷。
赵大海从腰间摸出一把剔骨尖刀,是他刚才特意去厨房磨过的,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他又指了指地上的两个大搪瓷盆:“红叶,倒满水,端过来。”
红叶颤巍巍的端着水盆走近,看到赵大海蹲在鱼尸旁,眼神里没有恐惧,反而透着一种让人心惊的狂热,像是饿狼盯着猎物。
“大海哥,这鱼……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红叶的声音很小,她听说有些深海大鱼肚子里有死人魂。
“脏东西?”赵大海嘴角翘起,手里的尖刀在鱼腹白色的条纹上比划了一下,“确实挺脏的,不过这种脏东西,全天下的人都想要。”
说完,他手腕猛的发力。
“嗤啦——”
只听一声刺耳的撕裂声响起,变异石斑鱼坚韧的皮肉,在赵大海强化过的大手和锋利的刀刃下,被硬生生划开了一道两尺长的口子。
一股浓烈的腥气喷涌而出,混合着深海特有的咸湿味,直冲脑门。
鱼肚皮被撑得太鼓了,里面并没有流出什么内脏。
“看着点。”
赵大海低喝一声,扔下刀,那只还沾着鱼鳞的手直接伸进了血肉模糊的豁口中。
三姐妹吓得呼吸都停了,钟紫萱更是闭上了眼,生怕赵大海从里面掏出一只死人手来。
赵大海的手在鱼腹深处摸索了一下,似乎抓住了什么重物,手臂肌肉猛的隆起,向外用力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