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大火根本无法扑灭,燃烧一夜后主殿变为灰烬,这一切才算彻底结束。

大理寺的人‘姗姗来迟’。

孟柯寻更是说都是他们没来得及控制同庆公主。

‘这人……真是八面玲珑,难怪能爬到这个位置。’

孟柯寻恨不得杀了同庆公主和端阳郡主。所以这母女二人无论怎么死、被谁杀都无所谓。

“孟大人办案如神,同庆公主写下认罪书自觉愧对皇家,自焚于公主府。”

李青烟临走前留下这么一句话。

孟柯寻听得明白,这意思是让他找人‘找出’认罪书。

到了马车上李琰和宴序他们才摘下脸上的面巾。

叶闻舟坐在马车外驾车。

“李琰,你可听到同庆公主的话?”

李青烟微微皱眉,按照同庆公主所言李琰不是太后的儿子。

太上皇那种精明的人定然不会让一个非李家血脉的人登上这个位置。

可以肯定太上皇是李琰的父亲。

那母亲……

真相是什么,这么多年李琰已经不纠结了。太后是他的母亲也好,不是他的母亲也罢。

母爱,这种东西,他已经不想要。

不是他母亲,那杀起来只会下手更利落。

“是谁都不重要。查明真相,还已故之人真相,找出凶手才最重要。”

李琰眼里格外平静,话语里没有一点违心。李青烟拉住他的手。

“没关系,咱们是一家人。那个老太婆和老头子都不重要。”

李琰摸了摸她的脑袋。他的小崽子是他的亲人,这就够了。

他们血脉相连,重视对方,这就很好。

李青烟趴在李琰腿上。

他们知道真相这件事,不可让太上皇他们知晓。

“就让他们以为咱们什么都不知道。李琰我们早晚会找到真相的。”

李青烟打了一个哈欠。

李琰摸摸她的小脑袋,“困了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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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康宫内。

白晓筱跪在太后身边给她捶腿,“太后娘娘,同庆公主自焚死了。”

“哦?自焚死了?”

太后哈哈大笑起来。

“这是好事啊,好事啊。死了,她终于死了。她将我儿溺死,自己死在大火里,这是报应,是报应。”

白晓筱点点头。

“娘娘,大皇子也要拉拢一些朝臣才好。虽有您和太上皇帮衬,可若是那些人不认也是不行……”

“你有什么计谋?”

太后心情格外好,转动着手里的佛珠。

“瑰源城靠东临山,那边总有怪事发生,大皇子应该去处理处理。”

太后觉得太过于危险。白晓筱说她认识奇人定然会保护好大皇子。

这些事看着吃力不讨好,可会给百姓留下一个好印象。

这样也可以让大皇子暂时远离京城这些纷纷扰扰。

太后思虑一阵最后还是同意了白晓筱的想法。

大皇子刚办错差事,这时候躲出去才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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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烟跟邵玉振上完课就被小太监拦住。这人是刘瑶身边的人。

李青烟急匆匆去了刘瑶宫里,只见到一个快三十的女子,这女子一身不算奢华却也是华贵,一眼可看出是贵族夫人。

“臣妾见过三公主。”

这女子是宁安伯世子妃。

李青烟坐在刘瑶身旁的位置,“不知世子妃找我何事?”

这人李青烟都没有见过几次。来找她有什么事?

世子妃拿出一个腰牌,“并非臣妾找三公主,是公爹,他要见三公主。”

李青烟看了一眼腰牌,这是宁安伯的。没有直接找李琰也没有下朝的时候拦着她,亦或是派人去雾霭院找她。

看来这是个大事情。

“世子妃若无事可早早回,我收拾一番就去找宁安伯。”

李青烟微微一笑,将腰牌收了起来。

世子妃是个聪明的,见状立即告辞离宫,半句话都没有多说。

“小殿下可是遇到麻烦事了?我能否帮得上?”

刘瑶拿着帕子给李青烟擦了擦脸又擦了擦手,刚才有外人在她不太好这么做。

等擦干净了又给她理理头发。

李青烟摇摇头,“那倒没有,刘罗织发了疯,刘家没找你麻烦?”

从前刘瑶听到刘家都会害怕,现在一脸无所谓。刘罗织发疯后,刘家四处求医。

最疼爱刘罗织的祖父觉得丢人将刘罗织关进了院子里,对外声称刘罗织生病回老家休养。

李青烟在她这里吃了一会儿东西聊了一会儿天,才离开。

刚一出门没走多远就碰到了宴序。

见到人她伸出手让宴序抱着。

“我要出宫一趟。”

李青烟抱着他脖子嘿嘿一笑。

“那要跟陛下说一声。”

宴序正准备抱着她往勤政殿那边走,被李青烟死死勒住脖子。

李青烟小脸和他的脸紧紧贴着,“不可以哦,我要先出宫,有大事情。等回来再告诉李琰好不好?”

先斩后奏?

宴序顿住,看了一眼李青烟又看了看勤政殿的方向,他和李青烟两个人今晚怕是又要倒霉。

“小殿下最好准备好护膝。”

说完抱着李青烟就往外走,走的还是小路。一路上都没有人看见他们。

甚至都没有人知道宴序领着李青烟出宫。

原本李青烟拿着令牌是为了无阻碍进入伯府,没想到宴序直接带着她飞进来。

等李青烟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坐在宁安伯对面。小小一个冲着宁安伯挥挥手,“许久未见宁安伯沧桑不少。”

“三公主?!”

宁安伯吓得站起身,连续撞到笔架又弄倒了椅子。

“伯爷?”

外面侍卫就要进来被宁安伯催促离开。

宁安伯没有废话拿出几个银锭子和铜钱放到李青烟面前。

大宇建立初期他曾参与铸币一事,这些银子上有秦家还有韩家的标记,就连户部也有问题。

“乱得可以熬成粥了。”

李青烟托着脸。

有人想要她和文成公对上,怕是都没想到这还是会牵扯出这么多的人。

这是要大宇乱起来不成?

宁安伯拿出几个银锭,“还有一处比较奇怪,这些银子应该是从鹿蜀那边流出的。”

他欲言又止。

李青烟敲了敲桌子,“说。”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抱臂站着的宴序一眼。

“大宇建立之初,由于匪患严重,当年由宴大将军带兵运输银子回到京城。”

李青烟微微挑眉,背后人下了好大一盘棋,动了大宇的文臣、武将还有户部。

宴序没着急自证,这种事情怀疑还不说,还要有实质性证据才行。

因为牵扯的人比较多,宁安伯才来找李青烟商量,其他人还不知道这里涉及到秦家、韩家、宴序。

牵扯文成公就已经足够麻烦,朝中老臣们吵得不可开交,就连刑部尚书最近都被同僚截住不知道吵了多少架。

“宁安伯,这事需从源头查一查。所以你……”

李青烟这么说,宁安伯点点头,“老臣去鹿蜀没有问题。”

可李青烟下一秒摇摇头,“不,你留下。搅浑水。”

“就用现在这事来搅动这浑水。弄两份匿名信给秦家和韩家,真真假假的话写进去。这水越浑越好。”

宁安伯眼睛顿时就亮了,“老臣明白。”

水越浑,背后的人才能觉得自己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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