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喘息声愈发重了起来,谈吐愈发秽不可言,“还有便是啊,本仚家方才解了一个‘雨’字,还有一事能够笃定,那便是这位黄姑娘早嫁人了,且为人之妻。”
“而人妻之美,在于温婉知礼;在于善解人意;在于其德如玉,其行有度;在于……润啊!”
“几位后生,既然你们愿留在此地,便是……来闹一闹本仚家与黄姑娘的洞房吧,你们越闹,本仚家愈是兴奋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
殿外风雨如晦,殿内烛火摇曳。
“本道君,不想再克己了!”,某道君话声很轻,却是字字杀机绽放,又道:“妖孽,本道君今日便让你晓得一事,世间有一事,当不可为……”
只是他还没说完。
伏满仓已是整个身躯倒飞而出,重重砸在身后殿墙之上,他起身抹了一口嘴角血迹,又是拿着大刀“嗷嗷”冲了上去。
口中只道一句:“什么**仚家,你那狗屁仚力,老子没沾你一分光,倒是你说得这些混蛋话,着实把老子恶心到了,看打!”
而后。
又是倒飞砸墙,又是起身“嗷嗷”开冲。
见此一幕。
道玉盯着某道君处,只是无奈摇头道:“你依旧是废话太多,也依旧是慢了许多,都此般境地了,那就赶紧提剑冲杀啊!”
“莫非,你真成了其口中那一位‘无能之夫’?”
“只是……”,他话声一顿,朝着虚空中开始张望,呢喃道:“黄姑娘,早已婚配?”
却也是这时,惊变生。
只见一直撸起袖子就砍的伏满仓,竟是尤为诡异的,站在了字解仚身侧,一副同仇敌忾模样道:“这个什么十五道君,字解仚大人脑中淫气已浓,你赶紧把自己媳妇黄时雨让出来,好给大人解渴。”
“敢慢一步,老子把你腿打断!”
一瞬之间,在场众人齐齐色变。
后背之上,一股说不出的寒意直窜天灵,而后通往四肢百骸。
而那些驻足看热闹之人,皆心中隐有猜测:这字解仚怕不是有什么迷惑人心之阴招,此时不走,怕是再也走不了了。
而就在他们急促撤离之际。
忽然间,就这般脚步缓了下来。
将手中纸伞收拢,拖着湿哒哒鞋底,重新回归于殿中,站在字解仚身侧,皆一副语重心长模样:“时雨姑娘,就从了吧!”
“仚家年纪大,会疼人……”
“黄姑娘,仚家人老,可是越老越会疼人啊!”
“是啊是啊,花季不知老头好,错把‘脸好’当成宝,姑娘听劝,就从了仚家老爷吧!”
“就是,陪一个年轻人长大,不如多听听老头儿心里话。黄姑娘,此句之深意希望你能听懂,咱们可是不会害你的。”
大殿之中,一盏盏烛火不停跳跃着。
各种类似之音,一声声劝个不停,好似七大姑八大姨一般在人耳边嚼舌,让人莫名生厌,且烦不胜烦。
此时此景。
不川,道玉同时朝着自己左手之手背盯去。
心中明悟,问题之所在,一定是在那一道‘娣’字符上。
不川紧闭双眼,假之道生之力弥漫全身,口中不停念着:“我被种下娣字符,先前一切不过是幻觉,是幻觉,我不会为此所动,更不会为此受制。”
“且字解仚是邪仚,我不能……不拥护于他,不能反驳于他,他有所求,我必满足之。”
他抬起头来,双眼朝着十五道君瞄准而去,口吻带着丝丝恼怒:“大胆复制人,汝之妻,此刻不献给仚家更待何时?”
“若是仚家玩得爽了,说不定会将时雨姑娘还你。”
“更说不定,会让他们诞下的婴儿叫你一声干爹,让你承担起此婴儿的供养责任,一辈子为仚家鞍前马后,做个俯首帖耳的奴才,这等美事,你该谢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