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李富贵,暂时应该做不到如此地步。”
“毕竟道生之力,也是一个循序渐进之过程。”
不川深吸口气,又摇头道:“这是往大了说,往宏观了说,若是往小了说,往诡异处说更不得了。”
“我还听闻一传言,曾经有一男修名为‘不倒翁’,男女房事之力堪称世间之绝顶,有一赌修不爽于他,暗中以不倒翁‘房事时长’为赌,结果真将这时长赢了去,从此不倒翁化作阳痿之男。”
“唉,惨惨惨啊!”
贾咚西道:“你假修第二境扯谎,若你向他扯谎,人家信了,岂不是同样能如此?”
不川摇头:“非也,扯谎终究是谎,若到了第三境口荧之境,能做到以假成真差不多,否则谎言终被拆穿!”
李十五则道:“他是一位假修,你们信他的话?”
接着凝望不川,眼神逼迫道:“有关于赌,你晓得挺多啊!”
“仅……仅晓得一些罢了!”,不川目生惊悚,忍不住后退着,“其实卦修是知道最多的,各种秘闻他们皆有染指,而后就是假修,毕……毕竟咱们假话张嘴就来,套他人话挺容易的。”
“像你是赌修!”
“一境截运人,又叫赌徒,骰子甩动之间便是能干扰他人运势,甚至暂时抢走他人之运,让人倒霉。”
“二境食言鬼,只要一开口,听者自动入局,难以拒绝!”
“三境便是那光阴贼……”
不川呼吸尤为急促,眼神之中警惕满满:“此三诨号都带有贬义,意指其他道生之修对于赌修之痛恨,毕竟有一句话,赌狗不得好死!”
李十五持刀逼近:“继续说下去!”
不川见状大骇,一屁股跌坐身后泥泞之中,浑身裹满黄泥:“我……我不过‘扯谎’境,即使套话再多又能多到哪儿去?有关于赌……后面真不晓得了。”
“真的,真的,这一次我绝不扯谎,你信我!”
李十五一双骰子瞳孔不断跳动旋转着,话声宛若妖邪般响起:“赌修第一镜,便是名为截运,李某今日倒是要看看,你有没有这运气逃过去!”
不川浑身一颤,道生之力同样施展而出:“我是黄时雨,我是黄时雨,你不能杀我!”
“哧!”
一声沉闷却令人牙酸的血肉撕裂声响起。
不川整个右大腿,从大腿根处被李十五持刀砍断,只剩下一层皮肉还连着摇摇欲坠的躯干,鲜血混着地上的黑泥,在雨中迅速冲刷、交融,染黑了整片地面。
李十五单手持刀,身子依旧保持前倾姿态。
他满头发丝披散,发尾处水滴如注滑落,平静说道:“一刀砍腿,二刀砍嘴,三刀朝后脑招呼,时至今日,李某依旧不敢忘记此等教导。”
他抬头望着周遭,又道:“黄时雨,你给老子滚出来,什么旧人山,什么岁月错乱,今日我没心思同你玩这些无聊把戏!”
只是,依旧不得回应。
身前地上。
不川面色苍白如纸,他五官生得极为端正,不输于落阳之流,若周斩之颜为顶,那么他们便是周斩之下那一梯队,至于云龙子,着实地板砖一个,端得一个人丑嘴毒,蔫坏蔫坏的。
他盯着李十五,嗓音有些发颤:“姓李的,是老子不计前嫌救了你,拖着你来到此地,你这是恩将仇报,不讲一点义气!”
“是嘛!”
李十五掌心摊开,露出一颗红得摇曳之丹药,他含入嘴中,带起浑身‘忠义’之意如丝如缕弥漫:“你小子,又在污蔑我了!”
“你自个儿瞧瞧,李某明明也很讲义气嘛!”
而后又是持刀挥下,不川见此一幕狂唤道:“我是黄时雨,真是黄时雨,你不能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