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十五拇指眼珠子抠出,花旦刀被他给一寸寸抽了出来,刀身清冽如水,直指眼前女子道:“若是,李某又是割鸟呢?”
千禾:“公子啊,女色很有意思的,人活一世,有些颜色该尝就尝,否则……那得多无趣啊!”
却是下一瞬。
李十五手中一把浑圆丹药浮现,黑、红、白三色,善孝义三丹各有十颗,他狠声道:“狗日的,就你有天道境?老子脑后同样会长光轮三圈……”
说罢,就是准备一把丹药入腹。
偏偏千禾似鬼如妖,仅是轻轻勾了勾手,李十五浑身僵硬如铁,再也动弹不得,她一步上前,将李十五手中丹药一颗颗收入自己怀中,才轻声细语道:“春来到,又是万物交配之季节!”
“公子,你见到那位师太之后,可憋坏了吧!”
千禾轻解罗衣,眼神勾魂:“无事,小女子即刻起就为你解渴,让你喝个饱!”
河岸之上,春风吹拂。
李十五眸光晃动不停,只能眼睁睁看着千禾摆弄,口中骂道:“妖孽,你到底是男是女?此事先说个明白!”
“公子,分那么清干嘛?”
“呵,你之美不及那位师太亿万分之一,也想让李某为之倾心,你痴心妄想!”
千禾不再答话,而随着她用力一扯,身上最后一件衣物被扯了下来,露出藏在衣裙之下的女儿娇躯。
“这……”
李十五猛地色变。
只见千禾衣料之下,并非什么玲珑娇躯,更无半分女儿家的柔媚肌理,唯有密密麻麻手指长的坚硬黑毛,而在这黑毛之中,数不清的畸形胎儿人脸,像是一条条活躯一般在蠕动着,大口呼吸着,挣扎着……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李十五低喝一声,“你以为这般模仿师太,就能比得了她之美了?简直痴人说梦罢了!”
千禾双眸水光弥漫:“公子,你才是那个怪胎吧,小女子哪儿敢比啊!”
“你且好生看看,小女子身上已经怀了那么多胎儿,偏偏都是些畸形,如今就想同公子生上几个正常胎儿,听他们叫我一声娘罢了!”
李十五:“你同云龙子生不得?”
千禾:“那家伙太丑了,我嫌弃!”
李十五:“白晞种好,你去寻他不行?”
千禾含笑摇头:“不行,这样太心累,万一诞下的胎儿今后骗我这个娘怎么办?毕竟那位白晞大人,似假修之中能只手遮天之存在啊!”
李十五:“杀……杀了我吧!”
“我师父乾元子绝对种好,你若是能为他生个一儿半女,世间之气运,至少被你分得其中五成,这笔买卖做得做不得?”
只是千禾充耳不闻。
而是将李十五平放在地上,笑声酥麻道:“公子,可曾听闻一招观音……”
只是话音方落,惊变又生。
“轰……隆!”
随着天穹之中,一道雷霆之声炸响。
李十五、千禾,同时仿若脑后被狠狠敲了一闷棍似的,且两人居然抗不住分毫,就这般宛若凡人一般两脚一蹬,原地昏厥了过去。
而后。
就听到宛若拖拽之声,“沙沙沙”响个不停。
……
“豹子!”
“豹里个头,老子这一局全压,输了剁吊,尔等有本事就跟!”
一处装潢雅致,却是细节处极尽富贵的客栈,就这般孤零零坐落在荒野之中,门前两排灯笼悬挂,在夜色之中随着风声晃动不停。
客栈之中,则是人头攒动,嘈杂之声不绝于耳,玩赌,玩女人,玩男人,玩牲口,玩自己……,各种猎奇之事屡见不鲜,让人眉头紧皱,难以叙述完全。
“咚咚……咚咚……”
随着一道铜锣声响,一位体型消瘦,脑袋尖尖,生有一对鼠耳,面貌极为贼眉鼠眼男子出现众人眼前,正环视着众人。
此刻。
他站在一处高台之上。
尖声说道:“最近来了一批好货,依旧是老规矩,价高者得,竞价无上限,全凭各位眼力!”
台下一道哄闹声响起:“啰嗦个屁,有东西拿上来就是,否则别耽搁老子们享乐,听得懂否?”
鼠目男子点头。
随着手中一挥,一块血迹斑驳的头盖骨出现,摆在身前一只悬浮于空的托盘之上,他道:“许多年前,鸿修神仙兵一事可有听闻?此物便是鸿修……手下第一大将,号称西王头盖骨一块!”
“有意思,五百个功德钱,各位承认!”,一女子轻笑声响起,倒是无人同她相争,只是笑她弄上一块破骨头,是个傻婊无疑。
鼠目男子又是挥手。
托盘之上再次出现一物,他忽地一扬声道:“传闻之中的救世庵中,一位名为‘包皮’的姑子的一只带着些许酸汗味儿的白袜!”
瞬间,台下静了一瞬。
“那救世庵真的存在?传闻此庵非有机缘者不得见,否则任你修为再高,想入此庵也难于登天!”
“不……不止,传闻庵中姑子美如仙,那位师太更是世间第一佳人,让人浮想联翩!”
加价之音,哄闹之声,响彻不停。
也是这时。
鼠目男子取出第三物,那是一张泛黄,圆形方孔的薄薄纸钱,他目中狂热,尖锐道:“此物乃轮回纸钱,得自一位无叟商人,能直入人道,甚至保留此世一线灵光!”
瞬间,这处诡异客栈彻底炸开。
“功德钱,一百万个!”
“此物可以不用,但是绝不能没有,三百万个,各位自便吧!”
“诸位抱歉,实在让不得!”
时间缓缓而流,这一张纸钱,太过天价。
而鼠目男子露出犹豫之色,再次取出一些物件。
十几片金黄银杏叶子,一根红绳,七八张纸钱,一只青铜小蛤蟆……
“一些无用破烂,一个功德钱起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