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已经看完了纸条，她当即冷笑出声。
“算盘打得真响，让我们给你们当肉盾？”
“万一失败了，你们那个金教授被做成盲盒，还得拉着我们陪葬是吧？”
姜月也板着脸说道：
“在诡异副本里，什么专家都没有用。让重度抑郁的员工露出真心的微笑，这根本不可能做到。”
“这里的员工都是被资本家压榨的诡异。”
“他们每天工作超过十八个小时，让他们真心微笑，比直接杀了他们还难。”
“这些年，我在学校遇到过太多抑郁的学生，抑郁症没那么容易治好的。”
纸条终于传到了齐野手上，他看着上面的招聘信息，看上了另一个岗位：
“要不去应聘餐厅主厨？”
“日薪五百，也还行。”
“李叔是杀猪的，刀工肯定没问题。”
李大勇连连摆手，手里的裤腰差点又滑下去。
“莫搞我！”
“我是杀猪的，不是厨师。”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沈厌抬头看向大厅前台。
王发财正坐在前台后面的老板椅上，手里拿着计算机敲打计算着什么。
十几个无面保安在大厅里来回巡视。
沈厌迈开脚步，直接走向前台，完全无视了朴正泰的提议。
“沈姐，你干什么去？”林小软跟在后面问。
“去应聘。”
沈厌走到前台。
王发财抬起头，青灰色的脸上挤出笑容。
“临时工，你不去搬盲盒，来这里做什么？”
“偷懒是要扣钱的。”
沈厌双手撑在前台的桌面上。
“我要应聘心理咨询师。”
王发财脸上的笑容停滞了两秒。
他放下手里的计算机。
“心理咨询师？”
“你确定？”
“这个岗位可是有绩效考核的。”
“如果在一个小时内，你不能让目标员工真心微笑。”
“你会被判定为‘能力不足’。”
“能力不足的员工，会被直接送到屠宰场，做成明天的盲盒。”
沈厌敲了敲桌面。
“确定。”
“目标员工在哪？”
王发财从抽屉里拿出一份黑色的档案袋，扔在桌面上，他看着沈厌阴恻恻地笑了一下。
“这是目标的资料。”
“他在地下二层的员工休息室。”
“去吧。”
“祝你好运。”
沈厌拿起了档案袋。
她打开袋子，倒出里面的一张照片和一张病历单。
照片上是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
他穿着脏兮兮的工作服，脖子上挂着一根麻绳。
双眼空洞。
病历单上写着：
【姓名：赵铁柱】
【岗位：404号公路路灯维修工】
【症状：重度抑郁，有强烈的自毁倾向。曾尝试上吊34次，跳楼12次，喝百草枯5次。均因诡异体质无法彻底死亡而失败。】
【病因：连续加班两百年，没有休息日，没有工资，每天还要被主管辱骂。】
【提示：如果他笑不出来，那你也将活不下去。】
齐野看着病历单，倒吸一口冷气。
“连续加班两百年？”
“这谁能笑得出来？”
“他现在最大的愿望估计就是彻底死掉吧。”
朴正泰带着三个泡菜国队员走过来，看到病历单上的描述，他的底气更足了。
“沈小姐，你也看到了，这个任务单靠武力是没用的，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心理学难题。交给我们才是最明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