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鸥积压已久的怒火彻底爆发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轮得到你来说话。”赵晓鸥指着钱红破口大骂,“你个不检点的破鞋,是个公的你都要睡。
周围这些街坊邻居老少爷们,哪个没被你勾搭过。下至二十上至八九十,你炒菜都快糊了。”
“公婆一辈子的积蓄,不想留给亲孙子留给野种是他们的事情。”
唐老头……财产必须留给亲孙子。
门外的邻居们正竖着耳朵听呢。
听到这话,几个大妈脸色瞬间变了。
钱红恼羞成怒,她觉得自己天赋异禀。赵晓鸥就是嫉妒,连春霞都说她犯了全天下女人都想犯的错误。
她找的人质量不高。
但数量多啊。
“你就是羡慕嫉妒。”钱红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老娘有本事才把邻居街坊都睡了个遍。你男人也差点被我睡了,我那是看不上他窝囊样。”
这话一出。
门外彻底炸锅了。
几个大妈气得脸都绿了。
天塌了。
赵晓鸥瞥见门外的动静,故意揪住钱红的头发扇耳光。
大声嚷嚷,“我让你不要脸,我让你勾搭男人。街坊邻居的男人你都不挑食,见个公的随处大小勾。”
唐小虎一看媳妇动手了,也压不住火气。
上去踹唐小军。
唐小军当然不能站着挨打,两人扭打在一起。
赵晓鸥的四个孩子见状,一窝蜂涌上来。
大丫二丫帮着亲妈打钱红,两个小儿子逮住唐小宝就是一顿胖揍。
唐家屋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门外的女人们气冲冲地跑回家,揪住自家男人的耳朵就是一顿痛骂。
没过多久。
居委会大妈带着红袖章赶来了。
而此时的春霞拉着宋香梅,美滋滋地往汽车站走。
她还不知道,自己刚才这一通操作直接把唐家拆了个四分五裂。
唐家彻底分家了。
不仅如此,唐小军和钱红成了筒子楼里的过街老鼠。
唐小军出门被女人们指指点点明着骂他不是个男人,说他还不如骚猪有用。
他一气之下提出了离婚,想要卖掉工作离开这里。
钱红不肯离婚,两人开始拉锯战的打架。一到晚上家里就是鸡飞狗跳,锅碗瓢盆乱飞。连带着宋香荷和唐老头都差点被波及到住院。
钱红出门就被男人的老婆们追着打。
宋香荷引以为傲的脸面,彻底被踩在了脚底。
那个抡板砖的胡老头在他们那片胡同是个出了名的老霸王。
娶的媳妇也是个坐地能吸土的泼辣户,加上一连生了好几个儿子,个个长得人高马大又壮实。
一家子在胡同里横行霸道。
打遍街坊无敌手。
附近派出所的民警对他们家太熟了。
本想着这种邻里纠纷,教育一顿让胡家赔点医药费就算了。
可胡老头和胡老太两人梗着脖子,死活不掏钱还在派出所大院里撒泼打滚。
就在这时。
陈最迈步走进了派出所。
他连坐都没坐,直接从包里掏出证件放在桌上。
“我是归国华侨,这次来京市是带着专项资金来考察投资建厂。”陈最盯着办公桌对面的所长,声音不大,字字往他心窝里砸。
“躺在医院里的宋香兰女士是我干妈。她不是个普通老太太前几年她带头给部队捐献了大批急需物资,还号召身边的人和大学生一起拥军捐献物资。
现在她被京市的地痞流氓当街开瓢生死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