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媳妇,好久不见……”
周靳萧目光流连在女人连体泳衣下凹凸有致的身材,最终落在女人泛着红晕的脸颊上。
虽然早上刚见过她,他却依旧觉得好久不见。
女人这会儿整个人像被温水浸透,一路烧到耳根、脖颈,连耳尖都红得透亮。
原本林清缦就长了双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
此刻失了平日的清纯灵气,湿漉漉的,蒙着一层薄薄水汽,看人的时候没了焦距,软得像浸了蜜。
周靳萧看得入了迷,缓缓走向她,边走边温吞地解开领口上的纽扣,一颗又一颗。
他每走一步,怔在门口的女人那双大长腿就交叠着往后退。
“你……你怎么在这?”
林清缦后退的同时满目惊恐。
她唇瓣本是淡粉色的。
此刻却泛着诱人的嫣红,微微张着,呼吸轻浅又急促,带着不易察觉的颤。
周靳萧炙热的目光一点点从她脸上移到她交叠后退的长腿上,最后落回她脸上。
林清缦身子轻轻晃了晃,直往冰凉的墙上靠。
“别过来,你想干嘛?祈擎不会放过你的!”
她扯着嗓子喊,声音里满是令人面红耳赤的喘。
语气是凶巴巴的,眉眼间漫开一股不自知的媚态,柔得能掐出水来。
周靳萧高大的身躯站在女人面前,只觉得连她呼吸里都带着甜腻的热意,看得人心里发紧。
“清缦……”
他哑着声音唤她。
天知道他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当他得知她和那个冷冰冰的讨厌侄子还没发生关系时,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对他也并不是那般坏。
至少,他还能完完整整拥有她。
只恨自己没有早一点认识她。
所以这一次,趁乔锦书得手的机会,他收买了工作人员在分发下去给她的水里加了料。
这次他不仅要让林清缦对周祈擎彻底死心,还要彻彻底底地拥有她。
周靳萧伸手,想要触碰她滚烫的脸颊。
眼神里,是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缱绻。
可眼前的女人却像受惊的小鹿般,别过脸躲过他的触碰。
“你别碰我!脏!”
周靳萧手僵在半空中。
听着眼前日思夜想的女人嘴里说出“脏”这个字,几乎站立不稳。
“你……说什么?”
林清缦喘息着,死死掐着腿上的软肉,才得以让自己意识有片刻的清醒。
她抬眸看向他,一字一顿,字字清晰,“我说你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给我下的药,但我告诉你,你心上人乔锦书她在更衣室里,也需要你去救,你赶紧过去找她,所以你最好别给我找什么野男人来玷污我,我肯定是抵死不从的……”
林清缦说着捂住火烧火燎的小腹,蹲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刚刚一个激动,小腹的火一下子又蹿得老高。
周靳萧居高临下俯视着她,这次居然被她气笑了。
地上蜷缩成小小一只的女人,居然以为他想找别的男人来玷污她。
他这么一个英挺血气方刚的男人站在这,是拿来吃干饭的吗?
还找人来玷污她?
他是疯了吗?
他只想把她占为己有,好不好!
周靳萧将身上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到底。
直至露出身上排列整齐的八块薄腹肌。
现在外面的人,都被他的人收买支走。
从现在开始,他们两人在这间桌椅床齐全的医务室里,无人打扰。
随着白衬衣落地。
林清缦一抬头就见到这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
只见周靳萧整个身形挺拔,肩宽腰窄,衣衫下覆着一层紧实薄肌,不壮硕却张力十足。
抬手间小臂线条绷紧,腰腹利落无一丝赘肉。
林清缦连忙捂住眼睛控制住自己不再去看,死死咬住唇,咬得红唇上破了好几个口子,口腔中满是血腥味也不肯松口。
她甚至无法思考这男主为何会在她面前脱衣服,只是死死咬住唇,眼圈不自觉红了。
满脑子都是周祈擎在床上做俯卧撑和仰卧起坐的样子。
这狗男人……
需要他的时候,又不在!
不需要他的时候,又老爱在她面前显摆。
周靳萧蹲下身,手指轻轻撩起她额前的碎发,透着粉色的指尖都在颤抖。
他觉得自己快疯了,二十七的年纪,明明早已过了毛头小伙的年华,却感觉此刻比第一次还要紧张,还要迫切,还要期待。
“清满……我……”
嘶哑的声音刚出口,只听两人身旁的门“砰”一声被一股大力撞开,震得原本空气里灼热的气息翻滚,更是被屋外突然涌入的大量冷空气稀释,也吹醒了林清缦稍稍一点的理智。
林清缦从指缝中眯起眼睛看去,只见门口站着的赫然是周祈擎!
“周靳萧!”
男人双眼猩红,不由分说冲过来,对着起身的周靳萧脸上就是一拳。
周靳萧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挨了一拳。
虽说他也常年健身,学了些防身术。
但他的实战经验几乎为零,哪是周祈擎这种练家子的对象。
他一拳就被周祈擎撂倒。
紧接着,密集般的拳头落在他脸上、头上,两人好像有不共戴天的仇恨般,生生把他打晕了过去。
周祈擎目光落在身下晕厥过去的小叔赤膊的身体,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
一想到这混账要对他的女人干尽坏事,他只觉得浑身上下怒气翻滚,简直快疯了。
周祈擎抖着打得红肿的左手,转身看向角落里缩成一团的林清缦。
高大的身躯几乎挡住了窗外透进来的所有光线,将靠在储物柜边上的林清缦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空气里弥漫着医务室里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她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魅惑体香。
林清缦脸色红得近乎滴血,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一手死死抵着腹部,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抬眸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祈擎……”
声音虚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周祈擎没有应声,只是一步步走近。
每一步都像踩在林清缦的心尖上。
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自恢复记忆得知自己被这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得知母亲因他的失踪而成为植物人后,那种滔天的怒火几乎要把他淹没。
可现在。
他还是站定在林清缦身前,攥紧掌心,蹲下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