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在人群里没有找到自家人,殊不知他们正在族长家求情想办法救他。
柳宏胜就把事情一说,族长已然知晓,没想到他们的动作这么快。
族长看着泣不成声的母子二人,无奈的摇了摇头,事到如今,他能有什么办法,祸已酿成,自己只能受着。
他长叹一口气,“你们都快起来吧,当初我们都已经劝过,你们也都看过了,可是没有一个人听,官差已经上门,我也无能无能为力。
这次村里人做的太过,族里也做的太过,都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是人,老实人逼急了一样会咬人。
你们都是好的,这次我真的帮不上,都说解铃还需系铃人,你可懂我的意思。”
王翠兰立刻从地上站起来,“多谢族长提点!
宏胜,咱们走,能救你爹的只有你大旺叔了,咱们去求你大旺叔。”
“娘,大旺叔他们不在家,都去县城了。”
“咱们就去县城找。”
王翠兰和柳宏胜两人离开族长家,回到家跟两个儿媳妇一说此事,让她们照顾好家里,让刘宏宇回来不要去县城,看看族长那边有什么安排。
把事情安排妥当,两人就赶着牛车急急匆匆往县城而去,“娘,县城那么大,咱们去县城都不知道大大旺叔在哪,怎么找?”
“他们不是给你冯婶子去看病了嘛,肯定要去医馆,四月和回春堂有很熟悉,一定是去回春堂了,咱们就去回春堂找人。”
“还是娘厉害,想事情比较周到。”
“你们两兄弟就是就是缺乏锻炼,家里的大事小情都是你爹和我在管,你们两兄弟肩上不扛事,出了事情就乱了阵脚,失了分寸。
你爹就是村长当的时间久了,被这么一个村长的职位迷了心智,以为村长啥都能摆平,啥都能管。
相信经过此事,衙门不会再让他当这个村长,不当也好,少了很多烦心事,可也少了500文工钱。
恐怕这日子以后会更难过,四月现在与咱家有气,她也说了,就帮我们把家里的药材卖了,以后都不会再帮我们了。
唉!好不容易有了一条赚钱的路子,就这样被你爹搅黄了。”
“娘,等这事过了,我一定好好求求四月,爹糊涂,娘可是一直再帮大旺叔一家,我们作为子女不能说爹的不是,可我们也知道事情的好赖对错。
四月是个明事理的姑娘,她一定会原谅我们的。
本来我和大哥都打算好了,等卖药材赚了钱,就送成志和成辉去读书,他们也到了开蒙的时间,如今只能作罢。”
......
族长家里,族长正在同老伴,还有儿孙说着村里的事情,正在给他们讲为人处事的之道,一伙村民闹哄哄跑进了院子。
“族长啊,出事了,您快想办法救救大家伙吧,家里的男人都被抓走了,这可叫我们一家子老老小小怎么活呀!
您老帮忙求求大旺,让他饶过我们这一次。”
六叔公的孙子也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族长,我爷爷被官差抓了,他都那么大年纪了,哪里还经得起折腾,你可一定要帮帮他呀,他做着一切都是为了村里,没有半点私心。”
族长摆摆手,“这件事情我管不了,我也不会管,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能怨得了谁,当初我说的时候,你们有谁听过我一句,都认为我是在害你们,但凡你们能听进我一句劝,事情也不会闹到这种地步。
大旺多老实的一个人,硬是被你们逼的走了这一步,抢人家东西,打伤人家的时候,你们可有一点点愧疚,冯氏如今还不知死活,你们怎么还有脸说出这样的话。
我没有你们脸皮厚,做不出这种事情,也说不出这种话。”
“族长,事情都过去了,我们当时也是受了柳青山的蛊惑,才行差踏错,求您老开恩,就帮帮我们吧,不然这日子可真是没法过了。”
“柳青山蛊惑你们,你们肩膀扛的的不是脑袋难道是球吗?别人说让你干啥你就干啥,你咋那么听话呢!
这件事我确实管不了,有冤屈你们找官老爷说去。”
“族长,你就看在我们死了家人的份上,帮帮我们吧,我们一定改过,好好做人,族长要是不肯帮我们,我们这一家老小就只有死路一条。”
村民们见村长铁了心不管,开始威胁,以死相逼。
“族长,你们要是不管我们,我们就死在你们家。”
族长冷笑,这就是柳家村的人,他走到院门外,那些人以为他妥协了,紧随其后。
他用手一指,“柳家村这么大,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不脏了我家这块地,随便你们。”
大家一看族长软硬不吃,气势瞬时弱了下来。他们只顾着求情了,把村长交代的事情的给忘了。
“族长,我们真知道错了,你老别生气,刚才就是被气糊涂了。
村里土根爹——狗剩跑了,典史大人说要是能把人抓住送到县衙,对于从犯可以从轻发落,宅说这样是给柳家村一个机会。
村长让村里的汉子都去抓人,让族长主持村里的事情,族长,我们以后一定好好干活,不再耍小聪明,以后都听族长的话。”
村民们你一句的说个不停,都是抓人救人。
族长眼睛就是一亮,他恨族人不争气,但到底是同宗同族,他作为族长也有责任,长叹一声,把自己儿子和孙子叫出来,“你们带着村里的青壮去山里找人,相信他不敢进深山。”
族长的儿子和孙子召集村里的青壮立刻就前往山里村人,行至半山腰,就看柳宏宇同石头两人从上下来,族长的儿子立刻将人拦住,“宏宇,石头,你们在这里可曾看见土根爹。
看见了,咋地啦!”
“什么时候看见的,往哪个方向去了。”
“看见有老大一会了,我们看他走的匆匆忙忙,喊他也不理我们,朝着桃林村去了。
叔,出啥事了?”
“一时半会说不清楚,现在最主要的是抓住土根爹,这老东西畏罪潜逃了。”
柳宏宇和石头把背篓藏好,跟着大伙一起去找人。
土根爹一直不停的跑,累的他通身是汗,双腿直突突,抚着胸口实在是跑不动了,向四周看看了,没有人也没有一点动静,找了一棵大树,坐下来靠着休息。
他把怀里的银子拿出来,小心的打开布包,拿出一锭银子还亲了一口,又看看银票,他也不知道这是多少两,但是他们说是丢了130两,银锭子有30两,还有几两碎银子,那这银票肯定是100两了。
把东西小心包好,贴着胸口放好,用手拍拍,有了这些银子,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一待,娶上一房小媳妇,不比家里的黄脸婆强。
他越想越美,都在憧憬以后的美好生活,完全忘了他现在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