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村。

柳村长回到村里,天都快黑了,跟着去的人可都饿坏了,他让大家赶紧回家吃点东西休息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柳村长和儿子回到家,王翠兰眼泪一下就下来了,“当家的,宏胜,你们可算是回来了,受伤了没有,快让我看看。”

柳宏胜被他媳妇拉回屋里检查了,村长也被自己媳妇拉回屋里检查了。

“当家的,快给我检查一下,哪里受伤了?”

“我没有受伤,都是些小擦伤,不碍事,你快去给我弄点吃的来,快饿死了。”

“有有有,饭一直在锅里给你们温着,我这就去端。”

柳村长吸哩呼噜连喝了两碗粥,又吃了一个窝头,这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等他精神上的紧张和身上的疲惫一放松下来,困意袭来,头挨上枕头就起了呼噜声。

柳宏胜到底是年轻,坐在厨房里和一媳妇一边吃一边唠,那讲的是一个惊心动魄,听的他媳妇都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王翠兰进去就听到儿子讲的唾沫横飞,“你是说白泥湾的人一个没事?”

“是啊,要不说人家运气好呢,听他们说天刚见黑他们就找了个山洞躲起来,山里的动静把他们吓的不轻,关键是有一只熊瞎子在洞口处扒拉了一晚上。

等到天亮,还是他们村的二蛋舍命把熊瞎子引开,他们才能逃出来。

二蛋被瞎子堵在树上,那小子名还是真大,熊瞎子竟然离开了,大家这才都安然回来。”

“娘,大哥呢?

村里回来的那些人怎么样了?”

“唉!一共抬回来7个人,听说半路上就死了2个,剩下的5个,2个被送去了镇上,其余3个在村里由吴大夫治疗。

好了,你赶紧吃,吃完赶紧回去睡觉。”

“哎。”

柳大旺回到家,看到家里人都在焦急的等着。

“当家的。”

“爹,你回来了,哪里可有受伤?”

冯氏和几个女儿围着柳大旺上下看个不停,柳大旺拍拍冯氏的手,“我没事,就是有些疲惫。”

柳大旺一声不吭回了厨房,躺在自己的床上,冯氏跟了进去,“当家的,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千万别憋着。

你先吃点东西,缓一缓。”

冯氏给他端了一大碗粥,拿了一个馒头,柳大旺喝碗粥,并没有吃馒头,“馒头拿走吧,我吃不下。”

冯氏将碗收了,坐在床边上,给他把被子盖上,柳大旺闭着眼睛,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大哥家的清河死了,大哥也可能会成为一个残废。

今天看到大哥那血淋淋的样子,我心里就很不是滋味,大哥看我的眼神像淬了毒一样,我心里很是不安。”

“当家的,你别自责,这又不是我们我造成的,出现这样的后果他们应该有心理准备。”

“可我心里就是不好受,清河是我看着他长大的,人咋说没就没了。”

“这能怪谁呢,只能说他们太分不清轻重,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抬回来送去镇上治伤的人就是土根和柳大虎,人被抬到村里,吴大夫一看伤情,就说伤势太重,他治不了,让赶紧往镇上送。

柳宏宇赶来自家的牛车,帮着把受伤最重的两人送去镇上的回春堂,柳大牛和柳青山看着柳大虎,土根爹陪着土根,跟土根一起去的两个兄弟都死了。

回春堂,大夫一看伤势,土根的腿还能治,不过以后只能是个瘸子,柳大虎的身上的伤还好治,只是一条腿保不住了。

土根治这条腿要10两银子,柳大虎要30两,以后的治疗还不算,要治的话先交银子。可是这些人谁都没有带银子。

土根爹直接说道:“大夫,我们家里没有那么多银子,能不能先欠着,等我们有了在还,你看成不?”

“没银子就把人拉走吧,我们是开医馆,不是做慈善的,要是都像你们这样,我们医馆早就关门了。”

土根爹没有办法,直接对土根说:“土根,不是爹不给你治,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是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钱。”

“爹,难道你要看着我死在这里吗?家里没有钱,村里人都没钱吗?你不会回去借啊!”土根嘶吼着。

“土根,你这不是难为爹嘛,村里人都不富裕,再说了谁肯借钱给咱们。”

土根立刻看向柳宏宇,宏宇,你是村长的儿子,你不能不管我们,你家有钱,或者你帮我去借钱,你们家和柳大旺家关系那么好,他们家那么有钱,你去借10两银子应该没什么问题,不,是借20两,还有后期治疗的银子。”

柳大牛和柳青山也看向柳宏宇,意思他们也没有钱治疗,柳宏宇根本不接他们的话茬,“你好好照顾病人吧,有什么需要我带给你们家里人的,就给我说,我要回去了。”

柳青山一把拉住柳宏宇,“你可不能走,我们没钱医治,你是村长的儿子,你去给大夫说,让大夫给我爹治伤,你回家拿钱。”

“柳青山,你要不要脸,柳大虎是你爹,又不是我爹,为什么要我出钱,就因为我是村长的儿子吗?

我爹好心带人把你爹救回来,这还赖上了,早知道就不管了。”

“柳宏宇,你爹是村长,如今村民有难,他不能不管,我们又不是白要你家的钱,只是让你帮我借钱而已,以后我们会还的。”

土根爹在一旁帮腔,“青山说的一点不错,村民有难,你们不能不管。

再说了这事还是因柳大旺一家而起,他们一家就该对我们负责,不仅要给我们治病,还要包赔我们的损失。

我可是死了2个儿子。”土根爹觉得自己真是聪明,这次一定要从柳大旺一家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狗剩叔说的对,就该柳大旺一家负责,包赔损失,我亲弟弟也死了。”他还假模假式的抹了一下眼角。

柳宏宇懒得和这一帮无赖废话,直接甩开柳青山就要赶着牛车回去,柳青山一把将他从牛车上拽下来,你可以走,牛车留下。

柳宏宇实在没办法,只能气哼哼的走了。

柳青山进去就对大夫说先给他爹治,把这头牛押在这里,土根爹不愿意了,凭什么先给你爹治,先给我家土根治,两人就在医馆里打起来了。

大夫一声厉喝;“再打就跟我滚出去。”

回春堂的大夫也从这些人的对话中听了一个大概,这两人就是无赖,别人救了他们还要赖上人家,真是够无耻的,可现在天已经黑了,他们医馆不能把人赶出去吧,要是人死了他们医馆的名声既彻底毁了,先做一下简单处理,等明天拿来钱再说。

他们再不敢言语,静静的看着大夫处理伤口。

“我跟你们说,伤口只是做了简单处理,要想治好,就赶紧把银子去筹银子,超过三天,想治都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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