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不会啊!”贺建华急切:“怎么可能?我是那样的人?”
“对嘛,你不是那样人,我也知道不是啊。就是玩笑了一句,所以别在意。这个玩笑确实不好,以后不开了。我说咱俩这么多年了,我是随口玩笑还是口是心非你还不知道啊?”秋白露看他。
贺建华摇头:“我有时候知道,有时候不知道。”
“嗯?”秋白露歪头:“几个意思?你的意思是你还没那么了解我啊?”
不过她问完之后又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了解个百分之七八十可以了,要是全摸透了那是不是有点早?
夫妻之间,也该有些余地,这才更长久。
“你平时喜欢啥样我都知道,但是有时候你的想法,我不全知道。”贺建华也是老实承认的。
“有些事,我以为你是这么想的,但是其实你是那么想的。所以不是全都知道。”
秋白露笑了一下,把手挣脱出来抱住他的腰:“那我现在告诉你我就是开玩笑的,你信我吗?”
贺建华低头看她的眼睛,看了一会点头:“嗯。”
秋白露对他笑,仰着头看着他:“我对你要是有意见会直接说,不会拐弯抹角的。放心吧。”
“那你咋没说过?”贺建华追问。
“没说就是因为没意见啊,还非得说啊?”秋白露笑出来:“不说你还不高兴了?”
“我又不是没有缺点,你也没说我啊。”贺建华带着一点委屈。
“谁没缺点?我没有?人无完人啊哥哥。生活中一点小毛病啥的,说不说又不碍事儿,不耽误咱俩过日子就不说了呗。我的毛病你也没说过呀。”
“你有啥毛病?”贺建华不解。
“……懒,挑食?其他我也不知道了。”秋白露苦思冥想,她总觉得自己是最棒的,所以真想不出来啊。
人果然是自省时候最难了。
“这算啥毛病……”贺建华也笑了。
秋白露点头:“所以这类事儿算啥毛病?有啥可说的?咱互相都不觉得就行了。今天的事就别提了,真是开玩笑的。明天中午你去一趟?把钱送过去?你离得近。”
贺建华点头:“嗯,我去就行。”
“那你忙活?我写一会,娃们干啥呢,这半天静悄悄的。”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不得不防啊。
果不其然,出去就见禾宝穗宝俩人正在拿着蜡笔在墙上画画呢……
贺建华叹口气:“干啥呢?”
俩孩子吓一跳,齐齐回头,眼神一个比一个无辜。
“是不是说了不能乱画?不是给你俩买了画图本子?为什么要在墙上画?这样对不对?”
两只静悄悄站起来,倒是也没甩锅。
秋白露站起来就找相机,咔嚓一下,两个犯错的娃以及墙上的乱七八糟都记录下来了。
禾宝见妈妈拍照就回头:“妈妈!”
“嘘,现在是爸爸的教育时间,你们老实点。”她一下关上里屋的门,把两个孩子和孩子爹留外头。
贺建华都被逗笑了,但是还是板着脸:“认真一点,爸妈有没有说过不许墙上柜子上乱画?”
穗宝比较顶不住:“说了,我错了。”
禾宝就比较皮,不吭气。
“做错事咋办?”
禾宝到处看,不敢看爸爸。
穗宝也低头,对于惩罚他们还是很怕的。
“俩人靠墙站着,站一会就算了,要是不好好站着明天开始就不许看电视。”贺建华板着脸。
俩娃还是很爱看动画片啥的,不让看电视那可是比较严重的问题了。
所以乖巧的靠墙站着,这一站好了,后背蹭的全是白灰……
回头还是爸爸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