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别因为这些事闹出麻烦来。”吴月芝起身给大家泡茶喝。
“菜做的好,厨子说是他大舅子,手艺好着呢。以前就给人家红白事宴上做饭,有两下子呢。”贺万松说。
“咋样?爸,妈?好吃吧?”贺引娣笑呵呵:“儿子儿媳妇孝顺,请你们下饭铺好吧?”
“好,咋不好?就是花钱呢。”贺万松也笑。
“该花钱就花钱,吃了就不亏。”贺引娣坐下:“如今人家也时兴下饭铺,愁没钱吧,只要有钱啥都有。这社会兴的好呢。”
贺引娣今年四十整,也是生出许多的感慨。
“你们如今干的不赖,以后也好着呢。”贺引珍说。
“好着呢,就是看着娃们一茬一茬长大,就是感觉老了。”贺引娣摸摸脸:“今年感觉皱纹都多了。”
“没有的事,你可不老。你看那河芳,比你小一岁呢,正月里我见她,你看那老的。都不像一辈人了。”贺引珍说。
河芳是小时候的朋友,也是这一片的。
“不老,你们都不老,你妈还不老呢。”贺万松也说。
众人都笑。
吴月芝不好意思:“我这都皱巴了还不老呢。”
“不老,心不老人就不老。”秋白露也笑道。
吴月芝确实不算多老,生活条件好一点,人就老的慢一点,贺家也没太叫她揪心的事儿了。
只有一个贺引娥不争气,可毕竟也不在跟前,不至于天天跟着难受。
下午时候贺引娣和贺引珍两家先走了。
秋白露看时间还早,就鼓捣了一下贺建华:“逛街去?”
贺建华中午喝的那点啤酒也醒了,于是下意识盯着孩子们看了一眼,小声说:“一个一个出去?”
秋白露噗嗤一笑:“好,你先出去,我等下就溜出去。”
贺建华伸手捏了一下她的手指,就很自然的走出去了。
孩子们正在院子里跳绳呢,盼盼带着的。
都不想架着,都要跳,闹哄哄的。
盼盼姐姐耐心的很,哄着几个轮流来。
小希都被拉着架着,他就坐在一个高凳子上,皮筋就架在凳子腿上,他坐在上头压着。
人家一边看书,也不管弟弟妹妹干啥了。
秋白露看了好几眼,然后呲溜一下就不见了。
小希一下就看见了,他不吱声,也装作没看见。
等孩子们发现爸妈不见了的时候已经迟了,闹也没用。
爷爷奶奶看着他们:“一会等他们回来我骂他们吧。”
还能咋,儿子儿媳妇丢下孩子跑了也不是一次了。
禾宝气的直跳脚,但是也没法子。
秋白露和贺建华去了百货大楼,之前就说买表,秋白露看上了一块进口的,双狮。
有一款价格是二百元,确实不便宜了,但是表盘也挺好看。皮带的款式,表盘是深蓝色。
“这个就不错,喜欢吗?”
“太贵了,咋能用这么贵的。”贺建华摇头。
“哥哥,你现在什么身份?”秋白露笑了笑:“虽然戴便宜一点的也好,但是总要有个拿得出手的东西。”
“二百呢,不行,买个大几十的差不多了。”贺建华摇头。
“这一块,你戴多少年呢?听我的好不好?”秋白露问。
贺建华实在是点不下去那个头:“你都舍不得这么贵的。”
“那你说错了,我可不是舍不得,我主要是没看上。”秋白露笑了笑:“好了,听我一次。”
贺建华叹气:“那就不要买别的了。”
“还要给你买双好点的鞋子,然后没别的了。”至于衣服回头她就不跟贺建华说了,置办了再说。
都副局长了,没有像样的衣着肯定不行啊。
艰苦朴素是对的,可是太过于艰苦朴素了,就是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