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失踪人叫什么,失踪多久了?”
对面问道。
许安宁如实说:
“向前,恒星科技的高管。”
“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今天下午,是别人看到的,她急匆匆出了公司,就再也没回来。”
警察听到许安宁这样说,不由蹙了蹙眉头:
“这位小姐,下午到现在才几个小时,而且您也说了,她是自己出去的,我们并不觉得构成失踪报案的条件。”
“她还是个高管,出去几小时太正常了。”
许安宁把自己的担心说出来:
“她之前不会一声不说就出去的,去了哪里我都会知道。”
“而且今天我在公司外面遇到了一个可疑的男人,说什么找到了,把谁抓回去,对了我还有照片,我发给你们。”
许安宁把那个可疑男人的照片发了过去,然后还把中午自己看到听到的一切都详细告诉了警察。
这人的踪迹确实可疑。
得到这个线索后,警察重视起来,第一时间展开了调查。
“许小姐是吧,你可以先自己找找看能不能联系上向前,我们先分析看看这个可疑男子是谁,我们随时沟通。”
“好,随时沟通。”
电话挂断。
许安宁第一时间朝着向前的家里赶去。
她之前并没有去过向前的家,但上次公司填写档案的时候,她看到了向前写的家庭住址。
因为那会儿她已经和向前的关系不错了,所以还专门多看了几眼。
是个高档小区,并且许安宁还记住了门牌号。
许安宁驱车赶到向前家里的时候,敲了半天房门,并没有人开门。
倒是邻居出来了,是个中年大妈:
“小姑娘,你找谁啊。”
“阿姨,这里是不是住了个年轻女孩,挺漂亮的。”
许安宁问。
她生怕自己找错了地方。
“漂亮倒是挺漂亮的,就是性格太怪,不爱搭理人,也没见过有什么朋友来往。”
那更像是向前了!
“她就是性格比较清冷,她叫什么名字您知道吗?”许安宁问。
大妈仔细回忆着:
“好像叫什么前还是后的,我问过好多次,她就给我说过一次,早就记不清了。”
许安宁更开心了:
“向前,就是她。”
“阿姨,您今天看到她回家了吗?”
大妈连连点头:“对对,好像是叫向前。”
“今天没看到她回来。”
她顿了顿,一副吃瓜的表情问许安宁:
“但今天她家倒是热闹,算上你都两拨人来找她了。”
“刚刚那一伙穿得土里土气的,样子凶神恶煞的,阿姨都没敢出来搭话,小姑娘,你告诉阿姨,这向前是不是惹了什么麻烦了?”
许安宁的心顿时揪了起来。
她急忙抓着大妈的手问:
“阿姨,那伙人是几点钟来的?几个人啊?”
“上午,好像是上午十点多,有三四个大男人呢,这,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没什么事。”
“我知道了,谢谢阿姨。”
许安宁急忙往外跑,一边跑一边给警察打电话。
把自己刚刚知道的新线索告诉警察。
警察那边也有了新消息:
“通过你提供的图片,我们调取了户籍大模型,查到了这个人叫李天柱,户籍在贵南大山区,最近才来南城的,但没查到跟你说的这个失踪人是什么关系。”
贵南大山区在南方最西部,有连绵不断的大山,顾被称为大山区,但那里距离南城很远,五六百公里。
“你说的这个失踪人,老家是贵南的吗?”
许安宁被问住了:
“向总是哪里人,我还真不知道,我没问过,向总也没提过。”
“那能查到李天柱现在在哪里吗?”
警察:
“正在调查,还需要点时间,你提供的线索很重要,我们会调取小区监控,看看这四个人中有没有李天柱,顺便摸查一下他们的动向。”
“你也别太着急,耐心等消息。”
“好,谢谢您。”许安宁诚挚道谢。
电话挂断,许安宁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
向前千万不要有事啊。
许安宁在内心默念着,暗暗祈祷。
就在她急切等待等待着警察消息的时候,向前回来了!
她浑身是泥,衣服有些脏了,嘴角还带着明显的伤痕。
幸好许安宁还没走,她远远地就看到向前朝着自己家走来。
“向总!”
看到向前的那一瞬,许安宁终于长舒一口气。
但又在看清她满身的狼狈后,随即紧张起来,她屏住呼吸,急忙跑上前去。
“向总,你怎么了?”
“你今天去了哪里?怎么才回来?”
“是不是有坏人威胁你啊?”
向前刚才九死一生才又跑掉。
她没想到刚到家,就看到了许安宁。
向前内心万分感动。
她红了眼眶,泪水在眼底打转:
“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找你啊,给你打电话发微信都没回复,同事说你下午两三点钟急匆匆出去,就没再回来。”
“幸好那次填信息看到了你家地址,来你家找你也没在,向总,你是不是被那个李天柱带走了?那是谁啊?跟你什么关系?”
许安宁急切的将一切说出。
向前眸底全都是惊讶!
“李天柱?”
她怎么知道李天柱的?
向前重复着这个名字,却没回答许安宁的问题。
“你说话啊,到底是不是他,你这是怎么弄的,满身这么多泥,怎么脸上还受伤了?”
许安宁万分心疼。
向前抚了下许安宁的脸,柔声安抚道:
“没事的。”
“你看你吓得。”
“我下午出去见客户了,不小心摔了一下,哪有什么李天柱啊,这都是你从哪里听来的乱七八糟的。”
“我这不是回来了。”
许安宁半信半疑:
“真的?”
“嗯,就是最近咱们再谈的这个大客户,他在乡下有个有机蔬菜基地,昨晚下雨下的路况不好,我下车没注意,摔倒了。”
许安宁又仔细看着向前的身上。
泥和伤确实都像是摔得。
她可算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被坏人带走了呢!”
向前扯出个笑容,屏住呼吸问:“你说那个名字,是从哪里听来的?”
许安宁便把今天的事儿告诉了向前。
包括下午遇到的可疑男人,以及报警的具体情况。
“对了,你邻居还说,今天你家来了几个人,凶神恶煞的要找你,那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