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音对着朔痕勾了勾手指,“过来。”
朔痕快步走到床边,扑通一声又跪下了。
宁音:“……”
行,喜欢跪就跪吧!
宁音伸手轻抚朔痕的脸,然后笑道,“去洗澡吧!”
朔痕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全身都红温了。
“是!”
他逃也一般转身去浴室。
听着浴室的水声,宁音继续刷星网。
朔痕本来就洗澡了,所以很快就从浴室出来。
他的头发已经吹干,没有梳理,所以这会儿有一股凌乱美。
全身上下只裹着一条浴巾。
宁音关掉光脑,欣赏了一下美男出浴图,就伸手拍了拍隔壁的位置。
“快来!”
嘶,这话怎么有一种迫不及待的意味?
宁音心里懊恼了一瞬。
朔痕整个人十分紧张,小心翼翼地爬上床躺下。
下一刻,宁音就翻身坐在他身上,顺手打了一个响指,卧室就只有散发着昏黄光芒的夜灯了。
朔痕:“!!!”
原来……原来音音这么热情豪迈的吗?
宁音缓缓俯身,她的曲线就被朔痕一览无余。
朔痕脸色发烫,喉结控制不住地滚动一下。
宁音看到了,低头吻上他的喉结。
朔痕嘴里控制不住溢出一抹声音,头也下意识地仰起来,方便宁音亲吻。
宁音的吻从喉结到脖子,再到唇,在唇间流连了很久,然后又开始往下。
她白皙纤细的手也在作案。
一时之间,整个房间都是朔痕的喘气声,还有令人面红心跳的声音。
宁音把朔痕狠狠地撩了一遍,但最后一步就是迟迟不进行。
宁音的小手在朔痕的壁垒分明的腹肌流连忘返,然后人也躺在朔痕怀里,轻声道,“我困了。”
朔痕:“……”
他微微一愣,然后深吸一口气,伸手整理一下她凌乱的墨发。
“困了就睡,音音,晚安!”
宁音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夸张的天工造物。
都这样了,还忍得住啊!
难道是忍者神龟?
宁音眼珠子一转,亲了一下朔痕的唇角,媚眼如丝道,“晚安,小蝎子。”
然后,她在朔痕怀里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实际上,她的腿时不时动一下,在男人身上摩挲。
每碰到一次,朔痕就深呼吸一次。
宁音玩得不亦乐乎。
在朔痕难受得几乎要爆炸的时候,她又抬头吻住他的唇。
“想要吗?”
朔痕双手抱着宁音的腰,眼尾特别红,声音也特别沙哑。
“想!”
下一刻,他的愿望就实现了。
宁音摇了一次,就让朔痕继续摇了。
朔痕被宁音折磨了那么久,一掌握主动权,就跟疯了一样。
“音音!”
他喊了多少次,宁音就快乐了多少次。
宁音:“!!!”
她看上的男人都是极品啊!
两个人折腾了大半宿,朔痕依然意犹未尽,但他没有忘记明天还要比赛。
“音音,明天还要比赛,我们睡吧!”
说完,他就抱着宁音去浴室。
简单地洗了个澡,宁音就抱着朔痕睡了。
朔痕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宁音一秒就进入梦乡,并且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抱着他。
朔痕没有挣脱开,他亲了一下宁音的额头,心情依然很激动。
音音睡他了,他是音音的人了。
想着想着,他就进入梦乡了,嘴角含笑。
第二天,闹钟一响,朔痕就睁开眼睛了。
他看着宁音的睡颜,眼底一片缱绻温柔。
“音音,起床了!”
宁音咕哝一声,翻个身又抱着被子继续睡。
见状,朔痕一阵失笑,“音音,起床了,今天要比赛。”
听到比赛两个字,宁音心里哀嚎一声,艰难地睁开眼皮。
看到朔痕,她下意识地张开双手,“抱抱!”
朔痕单手抱着宁音去浴室,然后伺候她洗漱。
与此同时,时影在外面敲门。
“叩叩!”
“雌主,起床了!”
“姐姐,你睡醒没有?”
时影整个人趴在门上,耳朵也贴在门上,但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
下一刻,他想到什么,立马去开门,结果打不开。
时影顿时一脸的气呼呼。
他扭头看到从房间出来的容辞,立马道,“昨晚有人偷偷潜入雌主房间了,房门反锁了。”
“谁?”容辞立马问道。
“不知道,谁不在房间就是谁,可恶!”
时影心里那一个懊悔,早知道他昨晚也偷偷潜入雌主房间了。
容辞和时影对望一眼,两个人暗戳戳地开始找人。
结果寻了一圈,十三个情敌都在。
嘶,那昨晚谁潜入雌主房间了?
该不会是那五只单身狗的其中一个吧?
想到这一点,容辞和时影立马往楼上跑。
看到这一幕,落尘一脸的懵逼,“他们俩跑那么快干什么?”
“估计是抢着去伺候雌主起床。”厨房的祁星沉抽空说了一句。
容辞和时影跑到三楼,直接破门而入。
“靠!有病啊!”
“你闯入我房间做什么?”
“啊啊啊……你要干什么?”
“时影,你偷窥狂啊!”
容辞和时影没有搭理溪知、轻羽、凤潇和烬雪四个人,同时闯最后一个房间。
朔痕的房门,轻轻一扭就开了。
而房间一个人都没有,床上的被子也叠的整整齐齐。
容辞和时影:“!!!”
是朔痕!
他们被朔痕偷家了!
朔痕不是蝎子吗?
雌主不是不喜欢蝎子吗?
宁音:她好像没有说过不喜欢蝎子吧?
两个人不信邪,从楼上到楼下,又找了一遍,依然没有看到朔痕的身影。
众人自然注意到容辞和时影的异样。
“你们俩一大早在找什么?”
“找朔痕那只蝎子。”时影气呼呼地道。
众人疑惑。
“找他干嘛?”
“呜呜X﹏X朔痕撬我们墙角了,他昨晚潜入雌主房间了。”时影哭丧着脸说道。
众人:“!!!”
他们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朔痕潜入雌主(宁音阁下)房间了?
夜染伸手扯了扯时影的衣袖,开口道,“时影,你在开玩笑的对不对?”
时影气红了眼,“谁跟你们开玩笑了。”
情敌们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溪知、凤潇、轻羽和烬雪心里震惊极了。
他们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原来还可以这样啊!
容辞看着二楼,一脸戾气,“等会儿他出来,我一定要打他一顿。”
下一刻,宁音的声音就从二楼传下来,“容辞,你要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