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夫人中午要留下来吃饭吧?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我添两道菜!”
昭姐找到机会,直接问。
明黎艳脸一拉,摇头说,“不了。”
“来都来了,这马上中午了,两道菜的事情很快——”
昭姐热情挽留。
不等她说完,就被章妈拉着进厨房了,“小昭,你跟我来,把这个汤弄一下。”
昭姐不明所以地进入厨房,“汤不是已经好了吗?”
“你不要跟少夫人说,夫人来看孩子的事情,少夫人跟少爷还有一些事情,挺复杂的,总之少夫人不知道夫人来看孩子的事情,不然要吵起来的。”
章妈低声交代,“以后你的工资少爷再额外发一份,你别说漏嘴。”
“啊?”昭姐心里一慌,想到刚刚发出去的消息,她立马拿过手机撤回。
好在还没三分钟,能及时撤回。
只是,不知道沈渺看到了没有啊?
“我说话你听见了吗?”章妈不放心地叮嘱。
昭姐回神,点头,“听见了,我不说,保准不说!”
章妈又去了客厅。
没一会儿,加贝身上的小疙瘩褪去了些颜色,逐渐变浅,明黎艳这才没再闹着带加贝去医院。
中午十一点,贺忱下楼来。
“您该走了。”
四个字,顿时让明黎艳的好心情消失。
明黎艳转过头来不悦地看他一眼,“明天韩董过来,说想跟你见面你拒绝了?”
贺忱,“他是想让我去高家的宴会上见面,我不该拒绝吗?”
“他跟高家勾搭上了?”明黎艳语气不悦,“高家真是个祸害,得亏着沈渺这些年没在他们身边长大,不然耳熏目染指不定长成什么性子。”
她一边说,一边放下加贝,依依不舍地又拍了两张照片才走。
沈渺在罗海湾门口下车,没让秦川送进去。
她拎着包往别墅走的时候,与明黎艳的商务车擦肩而过。
车窗半落,依稀可见车窗内的景象,里面坐着一个女人,长头发。
这辆车她见过,就在家门口,来找贺忱的。
她回到家中,换下鞋来。
“小沈!”昭姐匆匆跑出来,“你回来了啊?那个,你看到我给你发的消息了吗?”
沈渺,“你给我发消息了吗?我手机静音了没听到,怎么了?”
她边说边将手机拿出来,只看到一条已经撤回的记录。
“没事,就是加贝刚刚身上起了小疙瘩,以后别给他穿那么多,小男孩火气旺。”
昭姐这才彻底松一口气。
沈渺换好鞋快步去客厅看加贝,加贝的胸口长了几颗红红的小疙瘩,此刻已经褪去了颜色,只留下一些印记。
“我记得前几天也起过一次,洗了个澡就消了,深城的天气是挺热的,以后我只给他穿个小背心。”
她与昭姐说着。
昭姐点头,在一旁附和,“对,深城这边天冷了在室内只穿个连体衣就行,小孩子动来动去会不会冷的。”
“好。”沈渺颔首,将加贝抱起来,坐在地毯上。
一抬头,她看到茶几上放着的戒指。
她认得那枚戒指,是明黎艳的。
她跟贺忱结婚第一年,是明黎艳跟贺岭山结婚二十五周年,贺岭山买给明黎艳的结婚纪念日礼物。
昭姐见她突然盯着一个地方不动,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哆嗦,赶紧给章妈使眼色。
章妈从厨房过来,怔了下将那枚戒指拿起来。
“少夫人,这戒指是我的,夫人送给我了。”
说着她将戒指戴在手上,尺寸刚刚好。
“是吗?”沈渺不太信,毕竟这枚戒指有一定的意义。
章妈笑了笑说,“先生买的这枚戒指后来被通报玉质不纯,他又买了个新的给夫人,夫人就把这个给我了,我也是觉得纪念日的礼物不该收,可夫人不接受有瑕疵的东西,丢了还可惜,所以我就收了。”
明黎艳确实不容有瑕疵。
“那您放好,别弄丢了。”沈渺并未放在心上。
章妈,“虽然是有瑕疵,夫人不要了的,但对我来说可是个宝,平日里做饭带加贝,不管干什么都不适合戴,我刚就是拿出来给小昭看看。”
说着,她将戒指摘下来,放回房间去了。
“小沈,你上楼换件衣服?午饭好了,马上就能吃了。”
昭姐走过来,准备把加贝接过来。
沈渺将孩子交给她,起身上楼,“好。”
三楼静悄悄的,她在楼梯口顿了下,朝贺忱的房间看了一眼。
贺忱那屋房门紧闭。
她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将衣服脱下,换上床尾沙发的浅粉色纱面睡衣。
刚将衣服脱完,没等穿上,忽然听到身后一声细微的声响。
沈渺回头,一眼看到贺忱站在衣帽间门口。
贺忱的目光极深,性感的喉结滚动,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在沈渺的身上游移。
沈渺的身材,完全不像生过孩子的。
白皙如玉的肤色,玲珑有致的曲线,两条腿又细又长。
哺乳内衣是纯棉材质的,米白色,款式有些像高中生。
乍一看去,她就像身材发育极好,天生尤物的高中生。
细看,她肚子上有几条小小的妊娠纹,并不影响美观,反而显得更性感。
“你怎么在我房间!”
沈渺被他一寸寸看过的目光,搞得浑身不适,她迅速将睡衣套上,先遮住上半身。
然后又坐下来,将睡裤也穿起。
贺忱嗓音哑哑的,“我来给加贝拿尿布。”
他骨节分明的手里,拿着纯白色的尿布片。
沈渺没想到衣帽间有人,她进屋直接就脱衣服了。
衣帽间的门敞开着,她一进来贺忱应该就知道。
然后,将她脱衣服的过程,看了个正着。
脱光了的那一幕……也看到了。
沈渺耳根浮上一抹红润。
“你看到我换衣服,怎么不提醒一声?”
贺忱,“你脱得太快,我来不及出声。”
沈渺羞恼,“那你也不能看着我脱衣服!”
贺忱,“有什么好怕的?你全身上下我不光看过,还摸过。”
他若无其事地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还亲过。”
沈渺的耳根蓦地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