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万。”
“交个朋友。”
吴硕伟看着老板那副奸商嘴脸,脑海里立刻运转起回梦术的精神控制法门。
虽然现在没有系统加持但前世练就的精神力依然强悍。
一丝无形的精神波动顺着他的视线直接钻进老板的脑海。
这可是连四合院那些禽兽都能轻易拿捏的手段。
用来对付一个普通奸商简直是大炮打蚊子。
“你再仔细看看这碗。”
“这可是稀世珍宝。”
“低于六百万......你今天晚上睡觉都得扇自己巴掌。”
吴硕伟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力,老板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
脑海里只有那六百万的数字在疯狂放大。
“六百万。”
“我出六百万。”
“小兄弟你赶紧把账号给我。”
老板像着了魔一样掏出手机打开转账界面。
吴硕伟报出自己的银行卡号。
几分钟后。
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
他看着屏幕上那一长串零满意地拍了拍老板的肩膀。
“合作愉快。”
直到吴硕伟走出店铺大门。
老板才从回梦术的影响中清醒过来。
看着桌子上的青花瓷碗,虽然花了六百万但转手卖去拍卖行至少能赚一倍。
老板乐得合不拢嘴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
吴硕伟走在繁华的古玩街上。
“卡里有粮心里不慌。”
他觉得连路边那条翻垃圾桶的流浪狗都显得眉清目秀。
“有钱真好啊!”
顺手在路边的专卖店买了一个黑色的高级密码箱。
又去银行取了整整一百万现金装在里面。
剩下的钱全都存在卡里备用。
提着沉甸甸的密码箱,吴硕伟打了一辆豪华专车直奔从化老家。
等他走到自家那个红砖黑瓦的院子门前时。
隔老远就听到一阵嘈杂的叫骂声。
隔壁村的无赖张麻子正带着五六个地痞流氓堵在院子里。
大黄狗被他们用棍子打得缩在角落里呜咽。
老爸手里拿着一把锄头护在老妈身前。
“吴老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当初借我那五千块钱买化肥可是说好了秋收就还。”
“现在连本带利一共五万块。”
“你今天要是拿不出钱就把这宅基地抵给我。”
张麻子吐掉嘴里的牙签嚣张地指着老爸的鼻子。
“你这是放高利贷。”
“明明只借了五千才过了两个月怎么就变成五万了。”
“你们这是抢劫。”
老妈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反驳。
“少废话。”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不给钱今天我就把这破房子拆了。”
张麻子一挥手身后的几个流氓就准备上去抢老爸手里的锄头。
“谁敢动我爸一下试试。”
一声暴喝在院子门口炸响。
吴硕伟提着密码箱大步流星地走进院子。
身上那股在四合院打出来的滚刀肉煞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张麻子被这气势震退了半步。
“哟!这不是在城里混不下去跑回来啃老的吴家小子吗?”
“怎么着。”
“你还能替你爹还钱不成。”
张麻子斜着眼睛看着吴硕伟满脸嘲弄。
吴硕伟连半句废话都没有。
前世在四合院练就的形意拳直接发动。
他身形如电欺身到张麻子面前,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院落。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
张麻子整个人在原地转了三圈才重重地摔在地上。
嘴里飞出两颗带血的槽牙。
几个流氓见状掏出兜里的弹簧刀就要往上扑。
吴硕伟把密码箱平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密码锁弹开。
箱盖掀起的那一刻。
满箱子红彤彤的百元大钞在阳光下晃瞎了所有人的眼睛。
院子里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几个拿着弹簧刀的流氓僵在原地。
吴硕伟抓起一捆崭新的钞票,直接砸在刚爬起半个身子的张麻子脸上。
包装纸破裂。
红色的钞票像雪花一样落了张麻子一身。
“五千块是吧!”
“老子今天拿钱砸死你。”
吴硕伟又抓起两捆钞票接连不断地砸在张麻子头上。
“这是你的本金。”
“这是你的利息。”
“拿了钱赶紧滚。”
“以后再敢踏进我家院子半步我打断你的狗腿。”
张麻子被钱砸得晕头转向。
看着那一箱子现金连个屁都不敢放,手脚并用地把地上的钱划拉到怀里。
带着几个小弟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院子。
围观的村民把院门堵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都在倒吸冷气。
老爸老妈呆呆地看着石桌上的钱,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硕伟!”
“你这是去抢银行了吗?”
老爸的声音都在发抖。
吴硕伟搂着老爸和老妈的肩膀。
环视了一圈院子外面的村民。
“抢什么银行。”
“这都是我凭本事赚来的干净钱。”
“爸妈。这破房子咱不住了。”
“明天我就去镇上叫施工队来。”
“我要在这个院子的原址上原地建一栋带游泳池的大别墅。”
吴硕伟的声音在整个村子上空回荡。
村民们面面相觑。
大黄狗似乎也察觉到了主人的威风。
它从角落里钻出来冲着门外嚣张地叫了两声。
村长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硕伟啊。”
“你可别干违法乱纪的事。”
“这钱来路正不正啊?”
村长看着那一箱子钱直咽口水。
吴硕伟笑了笑把银行柜台的取款凭条拍在石桌上。
“正规渠道转账提现。”
“村长,你要是不信可以打电话报警查我。”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不光要建别墅。还要把咱们村那条烂泥路修成柏油马路。”
此话一出全村人彻底沸腾了。
吴硕伟把箱子一合提在手里。
这辈子他不仅要把赵麦麦找回来。
还要让家人过上最顶级的日子。
......
四合院时空。
香江、玛丽医院。
顶层特护病房外的走廊上铺着厚实的地毯,几个穿着定制西装的香江顶尖脑科专家正拿着厚厚一沓检查报告交头接耳。
头顶的白炽灯散发着清冷的光芒。
娄半城双手拄着那根从四九城带出来的金丝楠木拐杖,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维多利亚港夜景。
“娄生。”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主治医生壮着胆子走上前。
“吴生的脑部CT和所有的神经反应测试我们都已经做过了。”
“包括刚刚从花旗国引进的最新型脑电波扫描仪我们也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