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玉芳秀眉蹙起,“胡说什么,并不是一年一胎,而是一胎四个,你上大学的人了,说话咋这么不中听呢?
这要心眼小的听到,指定心里都在骂你了,明月大气,就不和你计较了。”
“她公婆一下子添了四个孙子孙女,铁定开心啊,男人更是没的说,家里就是他的一言堂,这家庭地位,你看出来了吧?我们还得向她多学习呢!”
彭燕心里不以为意,学习?学习什么?跟她学习怎么讨好男人跟那些老不死的吗?
真要看不惯,一包耗子药下去,给他药死算了,公安也查不出什么来。
休想让她低人一等,死在她手上的人命,没有十条也有八条,还都是妇女儿童,她就喜欢欺负这些弱势群体。
苏明月不就是命好,找了个好男人吗?不然,她能过上现在的好日子?
这种依附男人的娇妻,她以往都嗤之以鼻的。
但她这张脸,确实能卖出天价,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动物,见着这样的,那腿怕是都软的走不动路了。
她要被其他男人弄脏了,就算她是天仙,她男人也接受不吧?
没有任何男人,能接受自己被戴绿帽。
再说,这么久了,也没见男人来接她,说明男人对她并不上心。
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的,虚荣心也太强了。
别以为她没瞧见,好几个男的跟她表白,她还假模假样的拒绝了。
呸,指不定心里怎么高兴呢,她就看不上这种虚情假意的。
但面对什么样,她还是很谨慎,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对苏明月就是有一种恐惧。
她也觉得自己魔怔了,这女人,手无缚鸡之力,对自己一点威胁也没有。
她在怕什么?读了大学,都变得畏手畏脚了,她真是被这些书呆子影响了。
啧,苏明月不是易孕吗?要嫁给她的痴傻大哥,一胎生几个,再转手把她卖给别人,又是另外的高价。
她看着苏明月,就跟看到钱一样的。
心里暗戳戳的高兴,还以为苏明月没发现,哪知苏明月眸色暗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好家伙,主意打到她的身上,真是找死,看她不把他的皮揭下来。
苏明月若无其事的拍了下吴玉芳的手,让她不要生气,语气亲昵:“玉芳,她不是那个意思,大概是没想到,我能一胎生四个。
哎呀,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我运气好呢,那老天爷,都让我平平安安的,你说,这不是天意是什么?”
“大概是我心好,干啥都很顺,像那种黑心烂干,早晚都要脚底流脓,头顶生疮的,怕是死了,坟地都得让人挖。
还有那种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这一套一套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卖被套的呢,阴阳怪气的,搞得谁欠她一样?
我向来瞧不上那种阴沟里的老鼠,当然彭同学,我不是在说你哈,我也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她就差指名道姓了,还一脸无辜的解释,这让彭燕更气愤了。
贱女人,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你哭的一天。
让你先蹦哒两天,有你蹦哒不起来的时候,她在心里,悄悄给苏明月记了一笔。
苏明月压根就不怕她,先不说她有金手指,就算没有,凭借她力大无穷,一把就能把这女的骨头给她捏碎了。
在她面前,她就是个上蹿下跳的跳梁小丑。
抓她?她不把她老窝端了就不错了,有些人,还是对自己能力太自信了,得给她上点压力。
两人心里百转千回的,面上没说什么,还都在向对方释放出善意,搞得沈清跟吴玉芳莫名其妙说。
但两人没有多嘴,等彭燕走了,吴玉芳拉着苏明月,小声嘀咕:“明月,你还是别跟她走太近了,她给我的感觉怪怪的,我也说不上来,就跟被蛇盯上一样,浑身凉飕飕的。
她跟其他班的女同学,关系也很好,难怪这么受人欢迎,你瞧,今天又有人来给她送早饭了。
哎,咱就没她那个情商,不是男人喜欢那款。”
苏明月瞅了她一眼,“被不喜欢的男人喜欢,是什么很骄傲的事吗?不喜欢还好,要是喜欢我,那不麻烦了吗?”
她很忙的,可没有闲工夫去应付别人,现在的生活节奏就很好。
沈清赞同道:“没错,比起那些男的,我还是喜欢跟女孩玩,我就不明白,怎么会有女的说什么,女人太小气,没有男人大方,只喜欢跟男人扎堆的。
切,我们女的是什么洪水猛兽吗?没她说的那么夸张,她跟女的来往吗?这么一大口黑锅,就扣下来了。”
女孩子是爱蛐蛐,但你身正不怕影子斜大,你自己不做,你还怕别人说啊?
你要做了,别人说,不是很正常的吗?还想捂别人的嘴,那也太虚伪了。
苏明月就属于敢做,就不怕你说的,随便说,反正她也没少说别。
三人说到到好笑的地方,眉飞色舞的,等到上课,这才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