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你是不是又在想那个穷小子了?你就是个贱货!”然后用烟头在我手腕上烫下一个又一个耻辱的印记。

现在,他终于死了。

死状凄惨,面目全非。

我应该高兴的。

我必须表现出悲痛欲绝。

我扑倒在他身上,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干呕不止。

眼泪,是真的。

是积压了五年,终于得以释放的,解脱的眼泪。

周队没有安慰我,只是冷冷地站在一旁,等我情绪稍稍平复,才将我从陈峰的尸体上拉开。

然后,他走向了另一张床。

“白小姐,麻烦你再辨认一下这位。”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白布掀开,露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那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面容清瘦,五官端正,只是脸色同样青紫。

诡异的是,他的嘴角像是解脱,又像是满足。

我在脑海中飞速搜索,这张脸,我确信,我从未见过。

我摇头,声音因为真实的恐惧而不住地发抖:“不……不认识,我从来没见过他。”

这一次的恐惧,是发自内心的。

一个带着微笑死去的陌生男人,和一个表情狰狞的丈夫死在一起。

这画面太过诡异,像一部B级恐怖片的开场。

周队似乎对我的反应并不意外,他只是点了点头,示意法医将白布重新盖上。

他带我离开了停尸间,来到一间办公室。

他给我倒了杯热水,然后从一个上了锁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透明的证物袋,推到我面前。

证物袋里,静静地躺着一个黑色的,我再熟悉不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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