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别怕。我没打算跟你分手。”孟解赶紧安抚她的情绪,声音有些沙哑又急切,“我跟宋珮颜是假闹,我喜欢的人一直是你。你不知道吗?我让我妈妈特意准备了这场宴会,就是为了让你过来。”
阮菲珏反感极了。
“你放开我!”她声音发颤,怒气十足,“如果你真心喜欢我,当初就不会做那么多伤害我的事情。我不会再相信你这个骗子!”
且不论那些年的事情,当初把她骗去酒吧言语羞辱的事情,她就难以原谅。
孟解的手臂收得更紧,将她牢牢禁锢在墙角。
“菲菲,以前是我混账,是我混蛋!我承认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但你看,我今天不是特意等你吗?我找了你这么久,我……”
“那也改变不了你伤害我的事实!”阮菲珏打断他,眼底带着厌恶,“我不会跟你在一块的。”
“你……”孟解的眼神有些受伤,又带着一丝恼怒,“你是因为那个周行远?他算什么东西?他那种人,就是玩玩你罢了!你以为他会对你好?他只会控制你,把你当成他的金丝雀!你跟着他,不会有好结果的!”
阮菲珏的心猛地一颤。
这种人为什么要如此贬低她,把她说得跟拜金女一样。
她纵然知道周行远强势,可她更清楚,孟解才是那个真正伤害她的人。
“那也跟你没关系。”
“我有我自己的想法,请你放开我!”
孟解的眼神变得阴鸷,他死死盯着她,那张被酒精熏染的脸,透着一股不甘和偏执。
“我不放!阮菲珏,我不会让你就这么离开我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只能是我的!”
他凑得更近,几乎要吻上她的唇。
阮菲珏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眼泪夺眶而出。
“放开我!”
她猛地抬脚,狠狠踩在孟解的皮鞋上,趁他吃痛松手的瞬间,用尽全力将他推开。
孟解痛呼一声,踉跄着后退几步,脸上满是错愕与愤怒,“阮菲珏,你疯了!”
阮菲珏胸口剧烈起伏,眼泪还在流,但语气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是啊,我疯了!我早就该疯了!你做了那么多伤害我的事,把我骗到酒吧羞辱,你们不止一次欺骗我!现在还想故技重施?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摆布的阮菲珏吗?”
“我告诉你,孟解,你再敢碰我一下,我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的父母,告诉他们你当初是怎么对我、怎么羞辱我的!我看你孟家还怎么在圈子里混!”
孟解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他没想到阮菲珏会突然变得这么强硬,甚至敢威胁他。
“菲菲,我……我那都是气话,我只是想让你回来,我真的对你好……”
他试图软化语气,但那份虚伪让阮菲珏感到恶心。
“滚!”阮菲珏冷冷地打断他,“你根本就没有对我好过!你只是享受那种把我踩在脚下、予取予求的感觉!我跟你之间,早就结束了!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说完,她转身就跑,头也不回地冲向包厢。她跑得飞快,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回到包厢,阮菲珏的脸颊还带着泪痕,呼吸急促。
赵美兰和阮振庭看到她的样子,都有些惊讶。
“菲菲,怎么了?”赵美兰皱眉问道。
阮菲珏强忍着哭意,努力平复情绪,“没事,妈,我……我有点不舒服。”
孟解的父母也看了过来,孟母脸上带着一丝探究。
孟解很快也回来了,脸色阴沉,但却一言不发地坐下。
饭局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孟父清了清嗓子,看向阮振庭,语气带着几分亲昵和劝慰:“老阮啊,年轻人嘛,吵吵闹闹很正常。我看菲菲和孟解这俩孩子,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基础还是有的。回头让他们多接触接触,把话说开了,不就没事了吗?”
阮振庭干笑着应和,眼神却瞟向阮菲珏。
赵美兰也立刻接话,脸上堆起笑容:“可不是嘛,这俩孩子就是闹别扭。菲菲啊,孟解他爸妈都说了,你跟孟解好好聊聊,别总是使小性子。”
阮菲珏感到胃里一阵翻腾。她看向孟解,孟解的目光也正好投过来,带着一丝祈求和警告。
她深吸一口气道:“孟叔叔,孟阿姨,谢谢你们的好意。但是我和孟解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可能了。我目前……有很多其他的事情要考虑,暂时不会考虑感情方面的问题。”
孟父孟母的笑容僵在脸上。
赵美兰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眼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菲菲,你这孩子……”赵美兰想说什么,却被阮振庭轻轻拉了一下。
阮振庭看着女儿,他知道女儿的性子,一旦决定了,很难改变。
而且,刚才女儿跑出去又跑回来的样子,也让他心里隐约猜到了什么。他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孟解的脸色彻底垮了下来,拳头紧握。
饭局很快就结束了。
在告别的时候,赵美兰强颜欢笑,但她拉着阮菲珏的手时,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
“你给我等着!”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地低语。
一回到家,她就挨批评了。
“我怎么跟你说的,你就算对他有一万字不满,你也得给我憋着,等把这个合作谈完以后再说,你现在在这说什么呢,要是人家不高兴,我告诉你,你连现在的富裕日子都过不了,你是没把妈妈的话放在眼里,是吗?”
阮菲珏咬牙,根本不想多言。
“他刚刚,把我拦在洗手间门外,想要亲我,我凭什么要受这个委屈,难道在你们眼里我我所以一个他们伤害,所以不成?”
孟解在她眼里现在就是个人渣,但是对于母亲来说,利益永远是最重要的。
“你看你这个样子,要是没有我们撑着,你该怎么办?以后你弟弟能养得起你吗?整天给我们添乱子,我都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好,都说了这事情不成的话,你再吊着周行远不就行了吗?他要是对你感兴趣,你就跟他结婚,把他家的财产捆一半过来。”
阮菲珏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居然能说出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