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工作量要更大。
昨天只是一点基础的底层逻辑,有想法就可以。
而今天他需要进行的是最核心的数理证明。
根据昨天基于构造的超越数域Ω,提出非交换自守表示下的不动点求解难题,并将其命名为Ω-不动点问题。
他要先用计算复杂性类的超谱系规约,证明Ω-不动点问题严格超越NP类,不存在任何图灵机规约路径将其转化为P类问题。
即使在P=NP成立的前提下,该问题依旧保持指数级以上的求解复杂度,从根本上免疫多项式算法攻击。
第二步,要借助拓扑不动点定理与高维流形分析,证明该问题的解空间具有非连通、非紧致的拓扑结构,不存在局部最优解向全局最优解收敛的可能,彻底堵死运筹学、AI算法的求解路径。
第三步,通过组合熵与信息论的纯数学推导,划定该问题的密钥熵下界,证明其信息熵与计算熵完全等价,不存在信息泄露的数理漏洞。
一上午,叶清河就在网上不断学习需要了解的知识,然后进入意识空间将其吃透,转化为自己的知识。
下午才真正开始动笔去演算这些。
这一天,叶清河就没有出过房间的门,中午吃饭的时候,也是让周婉儿帮忙把饭打进房间里吃的。
中途只有周婉儿给他按摩的时候才停下来休息。
一直到傍晚,他才算是彻底完成这个工作。
“让两位前辈进来吧!”
睁开眼,叶清河让周婉儿把外面的林砚跟陈敬山叫进来。
还是跟昨天晚上一样,让两人帮忙代笔,他来叙述。
昨天晚上是陈敬山代的笔,今天轮到了林砚。
房间里只有叶清河清澈的声音以及笔尖划过草稿纸的沙沙声,周婉儿与陈敬山两人都坐在一旁一声不出。
周婉儿是一点也听不懂,陈敬山则是生怕出一点声打断叶清河的思路。
叶清河的推导让陈敬山与林砚真的叹为观止。
证明环环相扣,从抽象代数到拓扑几何,从数论到计算复杂性,将所有学界未曾打通的数理壁垒一一击穿,等叶清河把最后一个引理证明说完,Ω-不动点难题的绝对安全性从数学层面被彻底钉死。
“接下来的我还需要再想想,明天我们再做接下来的工作。”
“没问题,这个进度已经远超我们的预期了,不着急,不着急!”
林砚与陈敬山连忙道。
拿着东西,跟昨天一样,两人直接回自己房间研究。
“太可怕了!叶先生的天赋真的太可怕了!这样的推导一天时间就完成了,这真的刷新了我的认知!”
回到房间后,帮着写下手稿的林砚忍不住连连赞叹道。
他是数学家,在数学领域也是全国乃至全球数得着的领军人物,不然也不可能成为华科数学院的院长。
可是在叶清河面前,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小学生一样。
不管是思维,知识面,还是说其他,都完全没有可比性。
在他看来,叶清河的这个证明只能用完美来形容。
“是啊,我想叶先生看咱们,可能跟咱们看手下最笨的学生是一个样的。”
陈敬山也在一旁叹口气。
差距太大了!
叶清河昨天说的东西,他们可能还能当场听懂,只是有一些不太明白,而今天说的,他们顶多能听懂一半,剩下的一半,需要好好研究一下,才有可能明白。
“可能还不如!”
林砚苦笑着摇头。
昨天一晚上加上今天一天的工作量,可以说已经完成了一多半的工作,本原密码的整体问题基本已经定型,就算是现在叶清河不接下来做,剩下的工作他们也可以接着往下做了。
只是时间上可能不会像叶清河这么快而已。
第三天,叶清河的工作实际上是完善整个公理体系的可证明安全规约框架,让后续密码工程团队有明确的数学校验标准。
为此他建立了一整套形式化安全证明范式,基于一阶逻辑与模型论,给出密码算法安全性的纯数学校验规则。
任何依托该公理体系的密码设计,只需要通过三步数理校验,即可判定其绝对安全。
这三步分别是代数结构合规性、困难问题关联性、解空间拓扑唯一性。。
在解决了这些问题后,叶清河又补充推导了密钥分发、签名验证、加密解密三大核心环节的数学映射关系。
用抽象代数的同构变换定义出各环节的数理边界,明确标准,哪些代数运算、哪些数域结构是绝对安全的,哪些存在理论风险。
全程不涉及任何具体的算法实现、代码逻辑、硬件适配,只做数学层面的定标与规约。
一直到晚上九点,陈敬山放下手中的笔,把手稿交给旁边做整理的林砚,林砚将其仔细整理好。
“叶先生,这个封面还请您来写吧!”
整个文稿近百页,无一行代码,无一个工程参数,无一处实际操作,全是纯数学的公理定义、引理证明、复杂度规约、代数结构扮演,是国密下一代体系的绝对数学根基。
陈敬山与林砚觉得这个文稿的封面必须得让叶清河来写。
整个工作全是叶清河一个人完成的,他们也只是在最初提供了一些资料,然后就是帮着代笔手写了,根本没有资格在封面上留字。
叶清河没有拒绝,提笔在封面上认真地写下:抗NP坍缩本原密码安全公理体系(形式化证明版)叶清河。
看着最终完稿的文稿,陈敬山内心满是激动。
后续虽然还需要让国家顶级数学团队核验这份证明的严谨性,但经过他与林砚两人这两天的研究,这一点其实已经无需证明。
剩下的就是密码工程团队照着数学框架落地算法。
可以说这份公理,将使华夏国密彻底领先全球,摆脱所有底层数学卡脖子的风险。
“叶先生,这份成果,足以让你拿下菲尔兹奖,拿下国家最高荣誉,我们会为你申请一切....”
叶清河淡淡摇头:“数学从无勋章可证,公理自在纸笔之间,我来做这个不是为了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