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路文学 > 其他小说 > 重生后她在男频小说里杀疯了 > 第166章 她是在绝对的爱和资源中长大的
“你...你...”

苏泽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仿佛信仰崩塌。

喜欢女生...所以江晚根本不可能喜欢男人。

按理说,输给性取向不丢人。

但苏泽心底并没有释然,相反,一股源于男性优越感被狠狠践踏的屈辱感从他的内心涌了上来。

凭什么?

凭什么他一个马上要继承家业的优质男性,连让她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她却去喜欢一个柔弱的女人?

女人能保护她吗?能给她带来资源吗?

江晚看着他这副破防的样子,毫不留情地发出一声嗤笑。

“你什么你?问的是你,答的是我。刚才不还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又结巴了?”

“那个人是谁?”

苏泽指着那个吊坠:“是林溪舟对不对?那个吊坠是林溪舟给你的?!”

江晚没有急着否认,她只是冷冷地看着苏泽,眼神里带着一种看戏般的玩味,以及看垃圾一样的冷漠。

“我就知道是她!”

苏泽的声音陡然拔高,引来周围几个路过玩家的侧目。

“江晚,你是不是疯了?林溪舟算个什么东西?她就是个连爹妈都没有的孤儿!要背景没背景,要钱没钱,甚至还得靠直播来讨生活。而我可是苏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看着苏泽那副仿佛抓住了什么把柄、自以为是的嘴脸,江晚眼底的嘲弄更深了。

“苏泽,你们这种人的脑子,是不是永远只能装得下那点肮脏的配对和下半身交易?我是喜欢女人,但我和她之间根本不是你说的这种关系。”

江晚嗤笑出声,“不过没关系,像你这种只知道吸血、把女人当附属品的寄生虫,当然理解不了什么是灵魂平等的知己。”

“在你那贫瘠的脑回路里,确实很难理解任何除了性缘以外的人类情感。”

“你看到一女一男就觉得是依附,看到性取向相合的同性就意淫出床笫之欢。把所有纯粹的过命的羁绊,都强行降级成性缘关系,真是可悲到了极点。”

听完江晚这番话,苏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巨大的屈辱感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压低声音,用一种充满恶意的语气嗤笑道:

“知己?别逗了!你以为你这位好知己背地里有多干净?天哥以前跟我们兄弟喝酒的时候早就说过了,她在外人面前装得跟冰山一样,到了....”

“轰——!!!”

苏泽嘴里那些肮脏的词汇甚至还没来得及吐出来,便被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彻底淹没。

江晚眼底那抹看戏的玩味,在苏泽吐出那些污言秽语的瞬间,直接化作了绝对的极寒与暴虐。

狂暴的火元素,瞬间在狭窄的酒馆二楼凝聚成一条咆哮的红莲火龙!

“啊——!!!”

这道由【山海】公会第一法师含怒释放的顶级火系杀招,毫无保留地将近在咫尺的苏泽整个吞噬。

【系统警告:您在主城(黑铁酒馆)恶意攻击玩家,将受到红名惩罚】

江晚对视网膜上疯狂闪烁的红色警告视若无睹。

她不仅没有收手,反而毫不留情地持续加大法力输出。

短短两秒钟。

苏泽连从背包里掏血瓶的机会都没有,血条瞬间被清空到底。

他在极度的惊恐与难以置信中,化作了一道白光,只在原地留下了一滩焦黑的灰烬,以及两件爆出来的垃圾装备。

“秒...秒了?!”

酒馆一楼和二楼的玩家们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

在主城酒馆强杀?而且还是一击秒杀了傲世公会的副会长?!这位【山海】的会长是疯了吗?!

一队全副武装的NPC城卫军迅速冲上了二楼,举起了手中的武器对准了江晚。

江晚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那滩属于苏泽的灰烬。

她连看都没看那些城卫军一眼,极其随意地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直接扔在了带头的城卫军队长脚下。

袋子散开,里面滚落出闪烁着刺目光芒的金币。

“主城杀人的全额保释金,还有这家酒馆的修理费,不用找了。”

说完,她直接捏碎了一张卷轴,在城卫军和所有玩家震撼的目光中消失。

.....

白光散去,江晚的身影出现在了【山海】公会的私人会长室里。

“真秽气,出门没看黄历,遇到这么个倒胃口的玩意儿。”

她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脑海中苏泽那张扭曲破防的脸,以及他最后没来得及吐出的话,依然挥之不去。

她甚至懒得去听苏泽到底想编排溪舟什么,反正她是不会相信的。

江晚其实很难理解苏泽这种男人脑子里的构造。

为什么他们总是那么普通,却又那么自信?为什么他们总觉得女人离开男人就活不下去?

江晚从小就没受过这种男权思维的规训,她是在绝对的爱和资源中长大的。

她的母亲,是当今联邦商界叱咤风云的首富。

在江晚的记忆里,母亲从来不是那种站在男人身后相夫教子的“贤内助”,而是一个能在董事会上指点江山、让无数商界大佬甘拜下风的掌权者。

她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母亲带她去参加一个高端晚宴。

一个自以为是的世家掌权人端着酒杯对母亲说:“江董再怎么女强人,赚那么多钱,最后江家还不是得招个上门女婿来撑门面?”

母亲当时只是轻描淡写地将手里的红酒泼在了那个男人的高定西装上,然后对年幼的江晚说:“晚晚你记住,遇到这种人的时候,不需要去试图理解他们的语言。”

“傲慢是弱者的遮羞布,而权力才是让他闭嘴的唯一法则。”

那场晚宴后的半年里,江晚亲眼看着母亲在商场上将那个男人的家族企业一点点肢解、吞并。

直到对方背上巨额债务,彻底从名流圈除名。

母亲教会了她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当你站得足够高、手里握着的刀足够锋利时,那些试图规训你的杂音,自然会消失。

在江家,没有任何男权社会所谓的“传统”和“规矩”,母亲的意志就是唯一的法则。

江晚的姓氏,理所当然也是随母亲的。

江晚记得,小时候曾有不懂事的旁系亲戚拿“单亲”这件事开玩笑,试图用父权制的那套落后观念来挑拨。

母亲当时只是冷冷地扫了那人一眼,平静但极具压迫感地反问:“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女儿,继承我一手打下的江山,跟我姓江是天经地义。难不成去跟一个试管里的匿名编号姓?江家,我说了算。”

至于所谓的“父亲”?

在江晚的生命里,根本不存在这个词汇。

在母亲庞大且冷酷的商业帝国里,繁衍后代不过是一项精密的高级项目。

母亲根本不需要所谓的爱情、婚姻,甚至不屑于让任何男人染指她的生活。

江晚是母亲花重金,从全球最顶级的精英精子库中层层筛选出最完美的基因,通过试管技术直接孕育出的、流淌着江家血脉的唯一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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