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虎听完一点也不生气,
他拉着黄天螫的胳膊,走到桌子边上坐下。
端起茶壶,一边给黄天螫倒茶,一边装出一副极其无奈的样子,
语重心长地开始忽悠。
“黄兄,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有所不知啊。”
申公虎叹了口气,放下茶壶。
“不是我心狠,非要让蝶妖族去当炮灰。”
“你也知道,我申公虎本来就是从白虎一族分离出来的长老。
再加上咱们兄弟俩现在都投靠了金狮一族,在这太古神山,名声本来就不好听,背着个叛徒的骂名!”
申公虎摊开双手,满脸苦涩。
“如果我此时再亲自带兵,去打那群孤儿寡母的白虎山,这传出去我这名声就更臭了,以后还怎么服众?”
申公虎摇了摇头,继续倒苦水。
“所以我才想借吴大郎的手,让蝶妖族去收拾那些寡妇。
谁能想到这蝶妖族这么不经打!
连一个快要破了的护山大阵都死活破不了,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真是废物点心!!”
就在这时。
会客厅的侧门被推开。
潘彩莲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申公虎转过头,看着她磨磨蹭蹭的样子,
故意板起脸大声呵斥。
“愣着干嘛!”
申公虎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还不快过来给黄首领倒茶!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潘彩莲吓得浑身一抖,托盘里的茶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是,首领。”
潘彩莲赶紧端着托盘,迈着细碎的步子走到桌前。
黄天螫原本还在端着架子,等他随意地抬起头,目光落在潘彩莲身上时。
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就像饿狼看见了鲜肉,
目光死死地黏在她身上,再也移不开了。
潘彩莲今天被申公虎强迫换上了一身极其绚烂斑斓的花裳。
这衣服的布料极其纤薄透亮,薄如蝉翼。
衣服紧紧贴在潘彩莲白皙的皮肤上,把她那凹凸有致、玲珑曼妙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十分婀娜多姿。
只是她背后的那对透明的蝴蝶翅膀,有几处明显的撕裂破损,那是申公虎粗暴对待时留下的痕迹。
但这几处破损不仅没有破坏她的美感,
反而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致命的破碎感,
分外惹人怜爱。
黄天螫盯着潘彩莲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转过头看着申公虎,声音都变了调。
“虎兄,这就是那个蝶妖族吴大郎的夫人?”
申公虎点点头,
黄天螫两眼放光,
“果然是风姿绰约,是个难得的极品尤物啊!”
申公虎把黄天螫那副急不可耐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虎眼闪动,心里冷笑,
鱼儿上钩了!
申公虎靠在椅背上,大度地一挥手,大声笑道。
“哈哈哈!既然黄兄看上了,那兄弟我就忍痛割爱,直接把她送给你了!”
黄天螫一听,惊喜交加,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当真?”
黄天螫搓着双手,满脸不可思议。
不过黄天螫虽然好色,但也不傻,能当上首领的人,脑子转得很快。
他马上又反应过来,重新坐回椅子上,眯起眼睛看着申公虎。
“虎兄,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你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这么个极品尤物,恐怕这也不是白送给我的吧?”
黄天螫语气变得警惕,
申公虎毫不避讳,仰头大笑。
“哈哈哈,黄兄是个明白人,那是自然!”
申公虎收起笑容,身子微微前倾,盯着黄天螫的眼睛。
“刚刚本座也跟你交了底。本座现在确实不适合亲自出面去打这白虎山。”
“只要黄兄肯出兵,帮我打下这白虎山,把那些碍眼的寡妇全部抓回来......”
申公虎拍着胸脯,又抛出了一个筹码,
“等事成之后,我不仅把这个女人送给你。
我还立刻向金狮一族的妖皇请命,把吴大郎死后留下的蝴蝶谷地盘,连同整个蝶妖一族剩下的资源,全部划归给你,
让蝶妖一族彻底成为你蜂族的附属部落!!”
黄天螫听完这个条件,心脏狂跳。
不仅能抱得美人归,还能兵不血刃地吞并一个部落的地盘。
黄天螫手指敲打着桌面,脑子里飞速盘算了一下。
“好!”
黄天螫猛地一拍大腿,
“虎兄快人快语,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只要虎兄答应我两个条件!”
黄天螫伸出两根手指,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一、今天,我就把这蝶妖族的夫人直接带回去享受。”
“二、明天,我就要带人去接收蝶妖族的蝴蝶谷地盘。”
“至于你说的向金狮族请命这种程序上的繁琐流程,就慢慢走,我不着急。”
黄天螫站起身,直视申公虎。
“如果你答应我这两个条件,我后天就点齐兵马,带人去帮你把白虎山给平了,把那群寡妇给你带回来!!!”
申公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站起身,伸出右手。
“成交!”
黄天螫伸出干瘦的右手,和申公虎的手重重地握在一起。
“哈哈哈,合作愉快!”黄天螫放声大笑。
谈妥了条件。
黄天螫一刻也不想多待,他转过身大步走到潘彩莲面前。
他不顾潘彩莲的惊呼和挣扎,直接伸出强壮的手臂,一把将惊恐万分的潘彩莲扛在肩膀上,
像个抢亲的山大王一样,大步向会客厅门外走去。
申公虎站在后面,假惺惺地喊了一句。
“黄兄,这就急着走?不留下来吃晚饭啊??”
黄天螫头也不回,扛着女人跨出门槛。
“不了!”
黄天螫猴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春宵一刻值千金,后天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看着黄天螫急匆匆消失在大门外的背影。
申公虎端起桌上新倒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冰冷的冷笑。
果然,红颜祸水啊。
他在心里暗自嘲讽。
“这女人,老子这几天已经玩够了,送出去当诱饵一点也不心疼。”
申公虎把茶杯重重磕在桌子上。
“黄天螫啊黄天螫,你个色胆包天的蠢货!”
“论权谋,论算计,你到底还是太嫩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