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
裴野来到县机关干部家属院门口。
骑自行车从他的1号院过来,只用了十分钟。
以前靠腿走,得四十多分钟。
门卫大爷看见他,热情地打招呼:“小裴,来找赵县长?”
裴野笑笑,没解释,骑车进去了。
他直接骑到二号院门口。
屋里亮着灯,卢近真在家。
裴野把车靠在院墙上,上前敲门。
门开了,卢近真站在门口。
看见是他,眼睛一下子亮了,脸上带着惊喜。
“你咋来了?”
裴野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县长大人,想我没?”
卢近真没说话,一把把他拉进去,关上门,插上插销。
然后她转过身,眼神变了。
刚才那个端庄的副县长不见了,眼前的女人眼角眉梢都带着媚意。
她凑过来,搂住裴野的脖子,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
“主人,你可算来了……奴家想你想得睡不着……”
裴野心里的火“腾”地就上来了。
这女人,真是彻底被自己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平时在人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到了他面前,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那股子骚劲儿,简直要人命。
他正想着,卢近真松开他,退后两步,转了个圈。
“主人,你看奴家新买的衣服,好看不?”
裴野看过去,眼睛一下子直了。
卢近真穿着件素净的衬衫,看着普通,可衬衫底下,明显不是贴身小衣。
那轮廓,那形状,分明是——
胸罩。
这个年代,这东西可不多见。
卢近真看见他那眼神,嘴角勾起得意的笑,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几分得意。
她慢慢解开衬衫扣子,露出里头的风景。
裴野喉结滚动了一下。
一个小时后。
卢近真瘫软在裴野怀里,浑身没一点力气。
可她眼神里那股子妖劲儿还在。
她慢慢看着裴野,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软糯:
“主人,上次你走前说,下一次来会玩那个……今晚,满足奴家好不好?”
裴野心里一荡。
这妖精,真是……要人命啊。
他还没说话,卢近真已经下了炕,光着脚走向洗脸架。
裴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点火又烧起来了。
可就在这时——
“砰砰砰!”
屋门突然被拍响。
门外传来周晚棠的声音:
“妈!我是棠棠!开门!”
二号院东屋里。
屋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裴野靠在炕头,脸上一点慌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还带着几分玩味。
他看着卢近真,嘴角勾着笑,压低声音说:
“怕什么?她又不是你亲生女儿,看见咱俩在一起又能咋的?”
卢近真没他这么淡定,脸都白了。
她一把抓起裴野的衣服塞给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哀求:
“裴野!快!快去西屋!求你了!
只要你去了,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砰砰砰!”
“妈!开门!”
屋外再次传来敲门声和周晚棠的呼喊。
裴野看着她那慌张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
平时端着一副副县长的架子,这会儿倒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媳妇。
刚才是谁在炕上那么肆无忌惮,活脱脱一个黏人的女妖精,现在变得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虽然觉得现在这种情况很有趣,但是他也不想让卢近真下不来台。
他接过衣服,慢悠悠下炕,穿上鞋往西屋走。
卢近真看着他那不紧不慢的样,急得直跺脚,恨不得上去推他一把。
裴野进了西屋,从里头把门插上。
卢近真这才松了口气,赶紧收拾。
炕上一片狼藉,被褥乱成一团,枕头扔在地上。
她手忙脚乱地把被子铺平,枕头捡起来放好,用毛巾擦掉炕沿上的污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