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营仪式在一种分外热烈、却又暗流涌动的氛围中结束了。
一百名参赛选手被江宴那种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场震慑得大气都不敢喘。
而顾星寒坐在导师席上,整整一个上午,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头饿狼盯上的猎物,如坐针毡。
下午是分班和体能测试环节。
顾星寒作为星耀体育的总裁,眼光分外毒辣。他拿着平板电脑,穿梭在各个测试场地之间,认真地记录着那些潜力新人的数据。
“顾导师。”一个身高将近一米九、长相阳光帅气、练田径出身的男选手,拿着一瓶刚打开的矿泉水,满脸通红地跑到顾星寒面前,“您刚才指导我起跑姿势的建议太有用了!这瓶水给您,您讲了那么久,一定口渴了吧。”
顾星寒笑了笑,刚准备礼貌地伸手接过。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突然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两人中间。
江宴戴着那副金丝眼镜,一只手分外自然地揽住了顾星寒的肩膀,另一只手挡住了那瓶矿泉水。
“不必了。顾导师的胃不好,不能喝冰水。”江宴的声音冷得像是在掉冰渣,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男选手,眼神中透着一种维度上的绝对碾压,“你刚才的起跑反应时间是0.18秒,在所有的选手里排名倒数第十。有时间在这里送水,不如去操场上再跑五十圈。这是主考官的命令。”
男选手被江宴那恐怖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连滚带爬地跑向了操场。
顾星寒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用手肘撞了一下江宴的肋骨:“江大总裁,你够了没有!你这分明是在滥用职权!”
江宴不仅没生气,反而顺势抓住了顾星寒的手腕,用拇指指腹在他的脉门上轻轻摩挲着。
【我滥用职权?我没把那个小子直接踢出节目组,已经是我大发慈悲了。】
【他竟然敢用那种眼神看星寒?还敢送水?】
【星寒刚才还对他笑了。】
【今晚的惩罚必须加倍。我要让他在床上连骂我的力气都没有。】
听着这满脑子的废料和丧心病狂的占有欲,顾星寒简直要气笑了。
在这个遍布着上百台摄像机和无数工作人员的训练基地里,这男人竟然还在想这些不知羞耻的事情!
深夜十一点半。
封闭基地的录制终于结束。所有的导师和选手都回到了安排好的宿舍楼。
为了保证节目的纪实性,宿舍楼的走廊里安装了二十四小时无死角的高清红外摄像机。
顾星寒洗完澡,穿着一件宽松的纯棉睡衣,疲惫地躺在单人宿舍那张略显狭窄的单人床上。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心里隐隐有些发毛。江宴那个疯子今天在心里念叨了一天要“查房”,他不会真的敢顶着走廊里那么多摄像头,半夜溜过来吧?
就在顾星寒胡思乱想的时候,“咔哒”一声极其轻微的电子锁解锁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顾星寒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宿舍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一个高大的黑影闪身而入,随即房门被重新关上,反锁。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顾星寒看清了来人。江宴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绸睡袍,手里拿着一张属于主考官的万能房卡,正犹如一头巡视领地的优雅黑豹,一步步朝着床边逼近。
“江宴!你疯了!”顾星寒压低声音,惊恐地指着门外,“走廊上全都是摄像头!要是被拍到你半夜进我的房间,明天我就得上娱乐版头条!”
江宴走到床边,分外从容地掀开顾星寒的被子,直接挤进了那张一米二宽的单人床上。
“放心,我已经让王特助黑进了这栋楼的监控系统,并且把走廊监控的这段画面替换成了三十分钟前的循环录像。十分钟之内,没有任何人能发现我进来了。”江宴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低沉沙哑。
顾星寒被他挤得只能紧紧地贴在墙壁上。单人床实在太窄了,两人几乎是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江宴身上那股清冷的雪松香气和灼热的体温,瞬间将顾星寒彻底包围。
【这张床真是太窄了。】
【不过我喜欢。这样他就无处可逃,只能紧紧地贴着我。】
【他刚洗完澡,身上好香。】
【那件纯棉睡衣的扣子是开着的,我能摸到他的锁骨。】
江宴的心声伴随着他那双在黑暗中不安分的大手,精准无比地探入了顾星寒的睡衣下摆。
顾星寒浑身犹如触电般剧烈颤抖了一下,他一把按住江宴作乱的手,呼吸急促地警告:“别闹!这房间的墙壁分外薄,隔壁住的可是那个拿过奥运冠军的李导师!稍微有点动静他都能听见!”
“那就别发出动静。”
江宴低笑一声,翻身将顾星寒压在身下,毫不犹豫地吻住了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禁忌感和刺激感的吻。
在这个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单人宿舍里,在这个一墙之隔就是其他人的薄墙内,江宴的动作虽然放得很轻,但却带着一种压抑到了极致的疯狂和侵略性。
顾星寒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从喉咙里溢出一丝一毫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他咬着嘴唇忍耐的样子,简直要命。】
【他的腰真软,在这张窄床上折叠起来的角度刚刚好。】
【真想让他大声喊出我的名字。】
【但我更喜欢他现在这副只能被我压着、连挣扎都不敢用力的乖巧模样。】
听着脑海里那犹如恶魔低语般的心声,顾星寒在这场午夜的潜伏与暗流涌动的惩罚中,彻底丢盔弃甲,沦陷在了这个名为江宴的深渊里。
属于《热血冠军营》的刺激录制,这才刚刚度过第一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