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三护法眼看着自身护盾如纸糊般被破开,那漆黑铁链直奔胸口。
他面色骤变,再也无法淡定,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尖锐:“殿主!救我!快救我!”
西奥急忙掐动指诀,再次召唤万千血蝠。
只可惜,一切已经来不及!
“噗呲!”
锁魂链锋利如剑,瞬间穿透三护法胸膛,紧接着黑芒暴涨,瞬间将其吞没。
“啊——”
没人知道黑芒之中的情况,只能听见三护法那撕心裂肺的惨叫。
三秒不到,黑芒散去,三护法重新映入眼帘。
他全身僵硬,五官扭曲,尤其是一对眼球剧烈外凸,仿佛看见了极为恐怖的东西。
“不错!”林飞暗暗赞叹一声,对锁魂链的攻击力甚是满意,手腕一抖,将锁魂链抽出。
三护法随即倒了下去,仅剩的那一点生机迅速消散。
而他的死,也令血蝠大阵发出嗡鸣声,强度瞬间削减。
“老三!”
其余三名护法齐声呼喊,没想到眨眼之间,已有一人丧命,即便亲眼目睹,仍觉不可思议!
直到此刻,他们终于意识到低估了这个青年!
更是明白,林飞先前所言并非狂话,而是真的实力不凡!
“可恶!我一定要杀了你!”西奥怒发冲冠,急忙操控万千血蝠发起冲击。
林飞这次没躲,回身怒喝:“放魂!”
他手持锁魂链狠狠挥出,伴随阴风与凄厉的惨叫,无数魂影如潮水般涌出,规模丝毫不弱于血蝠的阵仗。
“嗤嗤——”
双方攻击碰撞,发出燃烧般的声响,相互侵蚀、抵消!
只不过,魂影显然更强,抓着一只只血蝠就往嘴里塞,仿佛在品尝美味一般。
西奥彻底无语,还从未见过有人能在血蝠阵中,这样游刃有余。
他忍不住惊骇呢喃:“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这小子……太恐怖了吧?”
而林飞可没闲着,趁此空隙,瞬步一开,又对其余护法展开屠杀。
与先前同样的方式,不过数息,又有两名护法命丧黄泉。
这时,血蝠与魂影抵消结束,而阵法已是血光黯淡,临近崩塌。
仅剩的大护法再也扛不住了,他何曾想过,身为宗师巅峰的他们,有天竟会被人像砍瓜切菜一样屠杀?
“不行!我不能死!”他再无战意,心想,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下一秒,他果断切断与阵法的联系,这也导致血蝠大阵直接瓦解。
而他没有半点犹豫,转头就跑。
林飞冷笑一声,瞬步一开,还不等对方跑出两米,便挡住去路。
他望着对方因恐惧,而吓到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讥笑:“刚刚嘲笑凯莱布投敌苟活,结果轮到自己,也要临阵逃脱了?”
大护法老脸抽了抽,无地自容,但现在已然顾不得尊严,只想活命。
只可惜,他刚张开嘴,求饶的话还不等说出口,只觉胸口一凉。
他低头一看,那漆黑的锁魂链,已经穿体而过。
紧接着,黑芒绽放,一股灵魂抽离的剧痛顿时袭来,这种痛不可言喻!
“啊——”
他撕心裂肺的叫着,这也是他留在这个世上,最后的声音!
凯莱布躲在一旁,目睹全程,同样惊得目瞪口呆,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一分钟!不到一分钟!阵法被破,四大护法无一生还!
他终于明白,林飞敢在今夜登门,并非狂妄,而是真的恐怖如斯!
这根本不是战斗,完全是降维打击!
现如今,他对林飞更是发自内心的尊敬与崇拜!
反观西奥,同样震惊到无以复加,面色更是难看至极。
此时此刻,他悔意如潮,觉得不该去妄想着报仇,倘若不去招惹,或许就不会引来这灭顶之灾
可现在后悔,为时已晚!
林飞这边解决迅速,另一边的林婉几人,同样表现得强悍无比。
伴随黎薇施展神鉴斩,红色激光一连轰爆三名血怪的脑袋,战斗也随之落下帷幕。
吴踪如踢垃圾一样,踢飞一具尸体,还有些意犹未尽:“本以为血屠殿有多强呢,原来也都是些废物啊!真无趣!”
事实上,如今他们这个团队的实力,已经远超正常武道等级。
这就好比魔族,在没遇到林飞之前,面对任何势力,同样都是降维打击。
换句话讲,这就好似玩游戏,几个氪金大佬组团刷副本,普通玩家遇上了,可不就只有挨打的份?
西奥闻言,双腿更是直发软,战意全无。
见一道道目光袭来,他咽了咽唾沫,再无先前的狂妄气焰,终是坚持不住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对不起,对不起,是……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该得罪各位英雄好汉!求你们……饶我一条狗命吧!”
林飞见对方认怂,刚想出言嘲讽,却被一阵笑声打断。
几人皆是面色一变,齐刷刷循声望去。
只见一老者顺着墙壁那炸开的洞口,缓缓进入。
他身材高大壮硕,身着白袍,身后背着一个巨大的十字架,上面刻满符文,散发着幽幽白光。
他气息内敛,目光古井无波,显得深不可测!
根据对方的穿着打扮,林飞几人瞬间猜到——来者是圣教之人!
西奥看清对方样貌,原本的恐惧不禁又多了几分,身躯颤抖的更加剧烈:“圣……圣师……安托万?你……你不是已经和我族老祖……同归于尽了吗?”
安托万仰头大笑,声震四野:“血蝠老鬼拼死一搏,以为能拉我陪葬?可笑!他终究棋差一招!灵气复苏,天地重铸,正是我涅槃重生之时!”
“而这一世……血族还有能力自保吗?哈哈哈——”
通过这番话,林飞几人瞬间恍然。
原来,圣教不止有明面的莱昂,竟还藏着这等老怪物!
笑声作罢,安托万目光扫过林婉几人:“真是一群厉害的小家伙,看来灵气复苏,也令新时代生出不少强者嘛。”
说着,他目光定格在林飞身上:“尤其是你,令我格外感兴趣。”
林飞眉头微蹙,听出话中另有深意,随即问道:“前辈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