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路文学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 第187章 乖孙,是不是该给上头备一份厚礼了?
李青云终于咂摸出味儿来:为啥没人敢动他娘和妹妹,反倒铆足劲往他身上招呼?原来李家最软的那块骨头,就是他自己啊。

正往锅里倒大米的傻柱,听见这话手一抖,盆“哐当”砸在地上。

我勒个去,谁听了不心惊肉跳?给鬼子热两顿饭顶多算糊涂,可要是真卷进毒气弹这摊浑水里,那可是几代人都洗不清的祸根!

何况李家现在正铆劲查这事,何大清要是再被扯进去——就算不株连九族,他跟何雨水也别想在四九城抬头做人了。

傻柱扭头瞅李青云,只见他眉头拧成疙瘩,眼神忽明忽暗,像在盘算什么大事。

“三儿……”

“柱子哥,这事,就当没听见。”傻柱刚张嘴,李青云直接截住话头,“上头布局深远,我爸和我三叔肯定都在局里,咱千万不能瞎动,坏了大局。”

“我得先把外头的路铺实了,真到了万不得已那天,咱至少还有条活路可走。”

傻柱点点头,声音低却踏实:“三儿,听你的。”

自己脑瓜子不够灵光,那就信脑子够用的那个——这点分寸,傻柱拎得清。

两人在厨房里磨叨了半个多小时,直到米饭蒸透冒香,李青云才用带盖小砂锅盛了大半锅,提溜着出了门。

吉普车静静停在95号院门口,好几天没回来,李青云站在院门外,默默扫了一眼。

他一手拎食盒,一手提麻袋,肩上还搭着一卷厚实狼皮褥子,直奔后院,门也不敲,推门就进:“老太太,我回来了。”

炕上正出神的聋老太太,听见“我回来了”三个字,眼底倏地亮起一道光。

就因为李青云说的是“我回来了”,不是“我来了”。

一大妈立马迎上来,接过食盒笑得眼角开花:“老太太快看,青云给您捎了好些实在东西!”

李青云笑着递过褥子:“老太太,东西先搁着,我这就给您铺上这床狼皮褥子?”

他特地挑了双人尺寸——宽展,显份量,也讨喜。万一老太太念着爷爷,多动动心思,再赏点压箱底的好物件,岂不美哉?

“狼皮褥子?好东西啊!铺上它,炕不烧都暖烘烘的。”老太太笑得舒展,这可是孩子亲手猎的狼、亲手缝的褥子。

旧时皇亲贵胄过冬,床板上必垫一床狼皮褥子——轻软、隔寒、不压身,寒气根本钻不进来。

其实比狼皮更上乘的是熊皮,可熊皮总泛着一股子腥臊气,非得用大把香料、干熏的野菊与山兰反复窖藏,才能压住那股子冲劲儿。

可从前香料多金贵啊——一斤沉香能换三张上等熊皮,寻常人家连闻都难闻上一回,甭说这些守着老规矩过日子的老辈人了。

再往上数,就只剩貂皮褥子了。貂皮自古便是皮货里的头牌,寻常只裁成大氅披在肩上;清廷里一品二品的大员,朝服上的领缘、袖端,用的全是它。

所以能铺得起整张貂皮褥子的,除了紫禁城里那位,也就几位铁帽子王府里还存着几床。

这么说吧,哪怕清代世袭爵位的府邸,一张顶好的貂皮褥子,都能当传家重器,供在匣子里,代代传下去。

聋老太太盯着忙前忙后的李青云,眼梢都弯成了月牙儿,心窝里热乎乎的:瞧咱这孙儿多贴心!得给他备点啥才好?汝窑的天青盏?钧窑的玫瑰紫碗?还是哥窑的冰裂纹枕?

罢了罢了,先挑一件小的让他玩着,看他喜欢哪个,再慢慢往细里置办。那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家里又不是没有,只要孩子欢喜,就值得。

李青云要是听见老太太心里这盘算,准得扑通跪下磕个响头。

乖乖,四张狼皮,就能换到五大名窑里挑三样——李青云真想扯开嗓子喊一句:老太太,我炕底下还压着七十多张狼皮呢,您干脆全兑了吧!

狼皮褥子铺得妥帖,李青云把铜锅羊肉一盘盘码上八仙桌,刚转身要去搬木炭,就被一大妈伸手拦住了。

“青云,你陪老太太说说话,炭火我来烧。”

李青云点点头:“成,一大妈,就用上次柱子捎来的果木炭,没烟、不呛人。”

话音未落,他已从麻袋里往外掏东西:四瓶菠萝罐头、五瓶五香小黄鱼罐头、二十枚高邮咸鸭蛋、五斤金冠苹果、五斤香蕉,还有两罐奶粉、一罐牦牛壮骨粉,外加三十斤响水大米。

“响水大米!”聋老太太眯起眼,盯着米袋上的字念出声,“这东西,如今可是稀罕物喽。”

李青云应道:“正经的响水大米,您尝尝,是不是那个老味道。”

说着掀开炕桌上那只小砂锅——一股子稻香混着甜润的米气“噗”地漫出来,直往人鼻子里钻。

锅里米饭粒粒分明、油光水滑,最妙的是贴着锅底那一层:焦黄微脆,泛着琥珀色的光,正是地道的锅巴。

聋老太太夹起一小角,送进嘴里慢慢嚼,眼睛不自觉地阖上了,半晌才轻叹一声:

“嗯……就是这味儿。早年贡米进京,宫里赏阿玛,我们姐妹几个,就馋这一口锅巴。”她睁开眼,笑盈盈望着李青云,“可惜喽,牙口松了,咬不动咯。”

李青云笑着接话:“咬不动怕啥?明儿一早让一大妈给您熬粥,配上咸鸭蛋、五香小黄鱼,就着发面饼吃,香得很。”

聋老太太目光扫过那几罐小黄鱼,一脸惊奇:“小黄鱼也能装进罐头里?啧,真有你的!”

李青云旋开一瓶菠萝罐头,搁到老太太手边:“您尝尝这个——连千里之外的菠萝都能锁进罐子里,几条小黄鱼,还不跟玩儿似的?”

老太太夹起一块,凑近瞅了瞅,又小心咬了一口,眼睛一亮:“还真是菠萝!还能做成罐头?有意思……嗯,甜丝丝的,爽口!”

“乖孙啊,今儿可把老太太的眼界撑宽啦,东西一样比一样新鲜!”她乐得像个小姑娘,眉梢眼角全是活气。

正说着,一大妈端着铜锅进来了,锅里清汤寡水,只浮着三片姜、两段葱。

李青云麻利地投进几片羊尾油润锅,又调好酱料递过去。

“上脑、里脊、黄瓜条、大三叉、小三叉、磨裆——柱子全给您切齐整了。按理说今儿该擀面条,可新得了响水大米,咋也得先焖一锅,尝个鲜不是?”

聋老太太笑得眼角堆起细纹:“我乖孙说得对,就该这么吃!你也快动筷子,别光顾着张罗。”

李青云摇摇头:“今儿真不能在这儿吃,有远路回来的人,眼下这局面您也清楚,有些事,得赶早铺排。”

聋老太太点点头,目光落在李青云身上,越看越熨帖——这孩子,心里有谱,脚下有分寸,知道什么时候该往前走,什么时候该留后手。

“这就妥了,凡事都得想得周全些,真到节骨眼上才能稳得住、不乱阵脚。”

“乖孙,是不是该给上头备一份厚礼了?”聋老太太眯着眼笑,眼角的皱纹里漾着暖意。

李青云点点头:“杆爹和我爸合计着,先备下五千根大黄鱼。今儿一早就送走了八百根大黄鱼、二百根小黄鱼。”

聋老太太颔首道:“你爸和干爹眼光老辣,这价码定得既准又硬气。不过别犯愁——乖孙,这五千根大黄鱼,老太太我兜底。明儿一早让明安给你送去。”

“外头那些事也照常推进,一步别停。要是心里有谱,多铺几条后路更稳妥。”

……

李青云应声点头:“您放心,我都记下了。”

“对了,这玩意儿可金贵得很,您每天早晚各一小勺,雷打不动。”他顺手拎起那罐牦牛壮骨粉。

聋老太太歪着头打量:“哟?又捣鼓出啥稀罕物了?能让你说‘金贵’俩字的,可不多见啊。”

李青云指着罐身上的字念道:“牦牛壮骨粉——主料是高原牦牛的骨髓,这一罐,足足熬进了三头牦牛的精髓。”

“吃了筋骨结实、气血充盈、身子骨硬朗,感冒咳嗽都绕着走。除了医院刚开完刀的六叔每日定量服用,家里就几个女眷匀着分,每人一天只能抿一小口。”

……

“老太太,里头还添了十几味顶好的药材,金贵得连中南海几位首长都没见过。是我托人费尽周折才做出来的,原料紧俏,总共就这几罐,专留给重伤未愈的人续命用。”

这话倒没半点虚的——系统出品,向来是实打实的硬货,跟上辈子电视里吹得天花乱坠的保健品,根本不在一个段位。

聋老太太急忙摆手:“乖孙,好东西留给你自己,你吃,你留着补身子,老太太不吃!”

李青云摇摇头:“我用不上。现在我每晚练功前,必喝虎骨酒或人参鹿血酒,气血早被养得滚烫扎实,这壮骨粉对我反倒是白搭。”

“当初特地给您留了一整罐,就盼着这个冬天把您老的底子彻底调过来。往后我要真离开四九城,您肯定得跟我一块走——山高水长,没一副铁打的身子骨,怎么扛得住?”

聋老太太听了,眼眶一热,浑浊的老泪在眼底打转。这孩子心里有她,走得再远,也把她揣在心尖上,还盘算着带她一起奔前程。

这一回,她是真踏实了——这辈子养老送终,有人攥着了。

其实李青云若真要走,聋老太太必须跟着。那两位王爷埋下的金山银山,天下只她一人记得埋在哪片山坳、哪棵老松底下。

只是眼下孙子孙女突然围满堂屋,热热闹闹喊“奶奶”,这位守寡半辈子的老人反倒懵了神,左看右看,只觉得李青云哪儿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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