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内。
九条由三昧真火凝聚的火龙盘旋飞舞。这种火焰能够直接灼烧灵魂,别说凡人,就算是化神期的修士被困住,也得灰飞烟灭。
“炼死他们!”
楚天骄疯狂大笑。
罩子里,破军和贪狼背靠背站着。
高温让他们的头发卷曲,皮肤变得通红。
“这火有点烫啊,老大的霸体应该不怕,咱们俩硬抗有点吃亏。”
贪狼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汗,眼神依旧狂热。
“砍碎它不就完了!”
破军举起阔刀,狠狠劈在铜罩内壁上。
当!震耳欲聋。
但铜罩只是微微晃动,并未破裂。仙器毕竟是仙器,材质远超世俗凡铁。
“没用的!”
外面的楚天骄冷酷道,“九龙神火罩乃是九天赤金打造,没有仙家法力,凡人的力量就算再大十倍,也休想打破!等死吧!”
就在这时。
君临大厦顶层,传来一道平淡却穿透一切的声音。
“没有仙家法力,就打不破仙器?”
君无道站起身。
他拍了拍苏清影的肩膀:“等我一分钟。水快开了,一会儿回来泡茶。”
话音刚落。
君无道的身体原地消失。
不是飞翔。是速度快到极致,肉眼已经无法捕捉。
半空中的仙船上。
楚天骄只觉得眼前一花。
一道身穿黑色休闲服的高大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九龙神火罩的上方。
君无道居高临下地看着楚天骄。暗金色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感情。
“你……君无道?”
楚天骄大惊失色,“你敢自投罗网!”
君无道连看都没看他。
他低下头,看着脚下散发着恐怖高温的九龙神火罩。
右脚抬起。
腿部肌肉猛然膨胀,将休闲裤撑得紧绷。暗金色的气血透体而出,缠绕在右腿之上。
“仙器是吧。”
君无道一脚踏下。
轰!!!!
这一脚,仿佛踩爆了核弹。
恐怖的物理力量集中在一点爆发。九龙神火罩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
在楚天骄呆滞的目光中。
那件号称水火不侵、坚不可摧的镇岛仙器,顶部瞬间凹陷,紧接着,无数道裂纹顺着罩身蔓延。
咔嚓!
砰!
百丈大的铜罩,被君无道一脚,硬生生踩成了漫天乱飞的赤金色废铁碎片!
罩内的九条火龙哀鸣一声,当场溃散。
全场死寂。
只剩下破碎的金属残片落在甲板上发出的清脆声响。
破军和贪狼从废墟中走出,单膝跪地:“君上。”
“退下。看你们打架费劲。”
君无道弹了弹裤腿上的灰尘,语气平淡。
“是!”
两人恭敬退到两侧。
楚天骄浑身发抖。
他死死盯着那堆废铁。那可是九龙神火罩!蓬莱仙宗传承了数千年的底蕴!就算是他父亲,大乘期巅峰的蓬莱宗主,也不可能徒手将其打碎!
这绝对不是武夫能拥有的力量!这是打破了虚空限制的怪物!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楚天骄的声音因为极度恐惧而变得尖锐。
“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君无道一步迈出,瞬间跨越百米距离,出现在楚天骄面前。
楚天骄常年修仙的危机本能轰然爆发。他疯狂向后倒退,同时祭出十八柄飞剑,化作一道剑网挡在身前。
“破空斩!”
君无道没有停步。
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层密不透风的剑网。
叮叮当当。
十八柄地阶飞剑撞在君无道的手臂上,连一道白痕都没能留下,便纷纷弹开。
君无道的大手,一把掐住了楚天骄的脖子,将他像提小鸡一样提到了半空中。
楚天骄双腿乱蹬,脸庞涨成了紫红色。他拼命催动体内的真元,想要震开君无道的手,却发现自己的真元只要一接触到对方的手掌,就如同冰雪消融般溃散。
对方的手指,就像是一道铁钳,死死锁住了他的命脉。
“你……你敢杀我……”
楚天骄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眼神中充满了威胁,“我父亲是散仙……你敢动我……蓬莱仙岛必倾巢而出……大夏将生灵涂炭……”
君无道笑了。
笑容冷酷而残暴。
“威胁我?我这人脾气不好,最讨厌别人用老子所在乎的东西来威胁老子。”
君无道左手抬起,并指如刀。
噗!噗!噗!
连续在楚天骄的丹田、气海、灵根处点了三下。
纯粹而狂暴的物理气劲,如同钻头般刺入楚天骄的体内。
“啊——!”
楚天骄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他体内苦修了几百年的真元,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疯狂外泄。丹田粉碎,灵根断裂。
高高在上的蓬莱少宗主,在这一刻,被君无道彻底废成了一个连凡人都不如的残废。
“我的修为……我的仙根……”
楚天骄痛哭流涕,心如死灰。
君无道随手将他像破布袋一样扔在甲板上。
他环顾四周。
仙船上剩下的两千多名修仙者,此刻全都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连少宗主都被秒杀废掉,仙器被一脚踩碎,他们这些普通弟子哪里还敢有反抗的念头。
“回去告诉你们那个什么狗屁散仙岛主。”
君无道的声音,通过浑厚的气血,如同滚滚天雷,响彻在每一个修仙者的脑海中。
“这大夏的疆域,不是你们这些吸血虫的游乐场。”
“长生笔记上的账,我还没找你们算。既然你们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在家洗干净脖子等着。”
君无道一脚踩在楚天骄的脸上,将他的脑袋死死碾在甲板上。
“明日日落之前。我要看到蓬莱仙岛、普陀仙山、玄冰阁的宗主,跪在龙都君临大厦的门口。”
“少来一个。我便率军踏平东海。把你们的仙岛炸成碎石,把你们的仙骨拿去喂狗。”
君无道收回脚。
转身走向仙船边缘。
“破军。把这个废物挂在船桅杆上。让他们把船开回去。”
“遵命!”
破军狞笑着走上前。
君无道从万米高空一跃而下。
身体如同自由落体般坠向君临大厦。稳稳落在大厦破碎的顶层。
沙发上,水壶里的水刚刚烧开,发出呜呜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