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军。”
“属下在!”
破军一步踏出,单膝跪地。
君无道指了指远处的城门。
那是一扇重达百吨、由纯钢和生铁浇筑而成的断头闸门,号称连穿甲弹都轰不开。
“那扇门,太碍眼了。”
君无道淡淡开口。
“属下这就去把它拆了!”
破军站起身,一把扯掉身上的黑色军服,露出那宛如花岗岩般块块隆起的古铜色肌肉。
他没有拿武器,也没有带一兵一卒。
就这么赤手空拳,迈开大步,独自一人,朝着那座固若金汤的皇陵堡垒走去。
咚!咚!咚!
他每走一步,沉重的脚步声便在大地上踩出一个深坑。
狂狮见状,眼中闪过一抹被轻视的狂怒。
“一个人就想破城?狂妄至极!”
狂狮猛地举起大手,狠狠挥下:“八旗铁卫听令!床弩准备!给我把他射成肉泥!”
嘎吱——嘎吱——
城墙上,上百架重型床弩被绞盘拉开。
这种用来攻城的重型冷兵器,射出的弩箭足有儿臂粗细,箭头全部由百炼精钢打造,哪怕是装甲车也能一箭贯穿。
“放!!!”
嗖嗖嗖嗖!
空气被撕裂的尖啸声刺痛了所有人的耳膜。
上百根粗大的精钢弩箭,如同黑色的闪电,铺天盖地地朝着破军一人攒射而去!
面对这足以毁天灭地的金属风暴。
破军没有躲,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不灭金身·开!”
破军发出一声狂野的咆哮,浑身气血如火山般喷发,皮肤表面瞬间泛起一层暗金色的光泽,宛如一尊怒目金刚。
叮叮当当!!!
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金属碰撞声响起,火星四溅!
那些足以贯穿装甲的精钢弩箭,射在破军的胸膛、肩膀、大腿上,竟然连皮都没擦破,箭头直接崩碎,粗大的箭杆被反震之力弹开,七零八落地掉在地上。
“这……这怎么可能?!”
城头上的狂狮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纯粹的肉身,硬扛重型床弩?!
这还是人吗?!
就在他愣神的这片刻功夫。
破军已经顶着第二轮、第三轮的箭雨,走到了那扇百吨重的纯钢闸门前。
他抬起头,冲着城墙上的狂狮咧嘴一笑,笑容残忍而暴虐。
随后,破军将两只蒲扇般的大手,深深地插入了纯钢闸门底部那仅有一丝的缝隙中。
“给老子——”
破军双腿微曲,浑身肌肉在这一刻膨胀到了极限,一条条青筋如同虬龙般在体表盘旋。
“起!!!”
伴随着一声不似人声的狂吼。
轰隆隆——!!!
大地剧烈震颤。
在三万八旗铁卫惊恐欲绝的目光中,那扇重达百吨、镶嵌在山体中的纯钢断头闸门,竟然被破军硬生生地托了起来!
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响彻云霄。
“啊啊啊啊!”
破军双臂猛然向外一分!
咔嚓!!!
百吨重的纯钢大门,被他徒手从中间生生撕裂!
狂暴的力量余波,直接将城门两侧的青石城墙震得大面积坍塌。烟尘冲天而起。
破军站在废墟之中,将两半残破的钢门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两旁,拍了拍手上的铁锈。
“门没了。”
“君上,请入城!”
城门破了。
号称固若金汤、能抵御现代化集团军半个月猛攻的燕山皇陵,被一个人,用一双肉手,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城墙上的三万八旗铁卫,此刻连握着弓弩的手都在发抖。
他们受过最严苛的死士训练,不怕枪炮,不怕死亡。
但他们怕怪物。
“慌什么!都给我稳住!”
狂狮目眦欲裂,挥舞着镔铁大关刀,一刀将一名吓得后退的铁卫劈成两半。
“城墙塌了又如何?我们还有三万精锐!他们不用热武器,就是找死!”
狂狮双目赤红,指着城外的缺口怒吼:“重甲步兵结阵!堵住缺口!给我把他们剁成肉酱!”
哗啦啦!
数千名身披重甲的八旗步兵,手持长枪大盾,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向缺口,瞬间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钢铁防线。
战车上。
君无道看着那群如临大敌的重甲步兵,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将抽了一半的香烟弹飞,烟蒂在空中划出一道红色的抛物线。
“七杀。”
“在!”
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色斗篷里的削瘦身影,如幽灵般出现在战车旁。
“对面想玩冷兵器冲阵。”
君无道靠在椅背上,声音慵懒却透着刺骨的杀机,“教教他们,什么才是真正的骑兵。”
“遵命。”
七杀缓缓抬起头,那是一张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着对杀戮的极致渴望。
他转过身,从背后的武器匣里,抽出了一杆长达三米的黑色马槊。
“修罗骑,上马。”
七杀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军阵后方。
唏律律——!
伴随着整齐划一的战马嘶鸣。
三千名身披重型鱼鳞甲、连战马都覆盖在马铠之下的修罗骑士,如同从地狱中走出的恶鬼兵团,缓缓驶出阵列。
没有多余的废话。
七杀翻身上马,手中马槊平举,直指前方的缺口。
“杀。”
只有一个字。
轰——!!!
三千修罗重骑同时启动。
一开始,只是沉闷的马蹄声。但仅仅过了三秒,这三千骑兵就完成了加速,化作了一道黑色的钢铁泥石流!
大地在悲鸣,平原在震颤。
修罗骑没有喊杀声,只有战马粗重的喘息和铠甲摩擦的金属碰撞声。
那种沉默中蕴含的极致压迫感,让缺口处的八旗铁卫感到一阵窒息。
“举盾!长枪如林!顶住!”
狂狮在后方声嘶力竭地大吼。
砰!!!
下一秒,钢铁泥石流狠狠地撞上了钢铁防线。
放慢节奏。
这不是电影里的花拳绣腿,这是最原始、最血腥的物理碰撞!
战马巨大的动能,加上重甲的重量,在接触的瞬间,就将最前排的八旗铁卫连人带盾撞得粉碎!
骨骼断裂的声音、铠甲变形的刺耳声、内脏被挤压爆裂的闷响,交织成一首残忍的交响乐。
七杀冲在最前面。
他手中的马槊,根本不需要任何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