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君自降境界?
如今的云荒和玄荒,唯一的大事便是夺丹之战。
六大仙门各自施展手段,接引四位真君转世,一齐投入紫月净土,要勾动其中隐藏的四大真君传承出世。
真君自降境界,除了参与夺丹之战,还能干什么?
但这说不通啊,这四大真君位能否得手都是未知数,哪儿有先赔一个真君进去的道理?
九娑道:“不对劲......等等,紫月净土中,留下的不是四个真君位,而是五个!”
李水生恍然大悟,“师姐是说,紫月魔君的金丹?”
有人在图谋紫月魔君的金丹!
谁人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图谋一位元婴道君的金丹?
他们就不担心紫月魔君的金丹上留了后手?
那是金丹吗?
那是毒药!
“看来这一次的夺丹之战,恐怕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九娑师姐准备得如何了?”
九娑笑道:“放心,那九幽在我的掌控中,只要他准备结丹,我就能第一时间知道。”
“我与他要争夺的金丹名为九熠,需要掌控九色真火,其中最后一种真火位于九熠真君的道宫中。”
“唯有找到九熠真君的转世,才能打开那一座道宫!”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玉清仙门应该已经找到了九熠真君的转世身。”
花枝貂从李水生的袖子里钻出来,抱着一颗栗子啃。
“师姐,你先安排驻地之事,我与紫铃去熟悉一番这紫月净土。”
花枝貂的能力有点类似于虚空行走,但需要从特殊的时空节点出来。
事先熟悉一番,才好赶路。
李水生带着花枝貂,在紫月净土转了一圈,再次回到驻地时,驻地已经安排得妥妥当当。
上百筑基轮番镇守真符宫,严防死守,没有死角。
外围更是布下了大阵,由三十六位筑基主持,便是大真人,也需要废一番手脚才能破阵。
李水生落下,九娑道:“来之前,掌教真君说过,如今唯一现世的真君道宫,便是九熠真君的道宫。”
“因为我与九幽明里暗里厮斗五十年,这一座道宫的秘密已经被我们知晓得差不多了。”
林天也是道:“掌教真君也是让我先助九娑师姐结丹。”
七太子如今连自己的金丹是哪颗都不知道,自然是听安排。
李水生点头,“所以,这第一战,应该就是为九娑师姐争夺这一颗金丹了。”
“此地距离九熠真君道宫不过三千里,以我们的飞行速度,也就一个时辰便能赶到。”
“既然战与不战的决定权在他们手里,且先看看他们有何手段。”
九娑忽然道:“九熠真君的道宫里,可能有着演道果。”
李水生眼中一亮,“师姐是说能助筑基后期突破到筑基圆满的演道果?”
“正是。”
李水生抖了抖衣衫,正色起来,“全力备战!”
九娑失笑,玄冥师弟啊,还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性子。
玉清仙门驻地。
净权作为玉清仙门大弟子,坐于左侧第一把交椅。
玄天仙门的参玄坐于右侧第一把交椅。
沈奕君站在参玄背后,余光扫向净权身后的藏剑。
此人气机内敛,一张脸落在人海中,没人会记得。
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却让沈奕君感受到了压迫感。
此人与我一样,都隐藏了实力。
位于正中大座之上的,便是九阳仙门大弟子,吕洞阳。
九阳仙门位于玄天仙门和玉清仙门西侧,不与三大魔门接壤,故而实力保存得极为完整。
此人玉树临风,青眸黑发,眉峰如剑,三十岁模样。
吕洞阳扫了一眼殿中众人,只觉得压力山大。
这参玄不是废物点心吗?
就这实力,也妄图结丹?
什么,他爷爷是天罡真君?
原来如此。
等他结丹失败,就将他的金丹位让给师妹。
这净权倒是有我六成实力,算是个人杰。
三大仙门,七百筑基汇聚于此,皆听他们三人号令,又以吕洞阳为尊。
“九幽,你准备得如何了?”
九幽上前拱手,“我随时都可以准备结丹,只是那九娑乃是神符门真传大师姐,我可能不是她的对手。”
“若是在星宫中一战,我没把握拿下她。”
吕洞阳越发觉得头疼,神符门云胤道君可是斩杀过紫月魔君道君!
神符门实力最强,他早就有所预料。
“那就只能先杀了九娑了。”
如今这局面,直接让九幽结丹肯定不行,魔门必定杀来。
如果打输了,九娑顺势结丹,直接丢了一尊金丹位。
“所有人听令,三日后进攻神符门驻地,若是能一战而平,四大金丹位便都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都什么年月了,筑基后期也能当三教首席,简直是倒反天罡!”
“什么东西,也配与我一个身份地位!”
“不得走漏消息,我要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众多筑基各自返回自己的驻地,准备着即将到来的恐怖大战。
月色下,藏剑行于山道上,忽然被净月撞了个满怀。
藏剑目色阴冷,扫了净月一眼,压抑住被诱发的欲念,不再关注。
身为真传,净月完全没有怪罪藏剑的意思,反而快步小跑离开了。
她来到河边,摄来一条游鱼,塞了一封书信进去。
游鱼落入河流中,快速朝着下游而去。
才游了千丈,便被一条狗爪摁住。
黑熊摇着尾巴上前,沈奕君道:“放了吧。”
“让他们斗,他们斗得越狠,我们越有机会。”
黑熊点头,放了游鱼。
“黑熊,你下山一趟,告诉少主,他们要开战了。”
黑熊摇着尾巴,不过一会儿又回来,朝着沈奕君点了点头。
回到自己的院子,黑熊汪汪叫。
沈奕君道:“黑熊,你是说我很久没有笑过了吗?”
“是啊,筑基之后,便从没有笑过了。”
“似我这等出身的筑基,终其一生也没有一丝结丹的机会,只能辅佐参玄那个废物。”
“谁让我不是真君血脉呢?”
她道完,眼中俱是森寒的杀意。
六千里之外。
九娑叫醒了正在修行的李水生,“我埋在玉清仙门的探子,传来了消息。”
“吕洞阳欲杀我,下令三日后进攻我们。”
李水生疑惑问道:“这吕洞阳又是何人?”
九娑道:“是九阳仙门的大师兄,跟你身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