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早点休息。”陆屹泽说完,转身上楼。
姚疏晴也跟上他的脚步,往楼梯口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房间。
陆屹泽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她脚步却没停,一下子撞到他怀里。
因为走的慢,撞的倒是不疼,但是反应慢了半拍,没有及时从他怀里出来。
他身上是好闻的木质香水味,姚疏晴第一次和男人离的这么近,她抬头就能看见他的喉结。
陆屹泽扶着她的肩膀让她站好,“你在这洗,我去客卧洗。”
“好。”姚疏晴站好,像个小学生一样听他安排。
她洗澡比较慢,出来时,陆屹泽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只给她留了左侧的一盏小灯。
看了眼床上的人,掀开被子躺进去,关了灯。
可能是回来后睡过的原因,有点睡不着了,翻来覆去。
“别乱动了,睡觉。”陆屹泽突然出声。
本来床上多了个人,他有点不习惯,这会儿刚睡着又被她翻来覆去的声音吵醒。
他声音有点冷淡。
姚疏晴不敢动了,小声道,“抱歉,有点失眠。”
没乱动了,还是睡不着,然后就躺在床上想事情。
想了很多很多,终于在凌晨一点多时睡着。
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人了。
洗漱换衣服下楼,阿姨跟她说陆屹泽已经去上班了,让她吃完饭再去学校。
她虽然有排练,但并不是很着急。
毕竟现在是暑假,他们每天十点前到达舞蹈室排练就行。
刚到舞蹈室,发现大家看她的目光有点异样。
室友童秋雅来到她身边,“宝贝,你被拍了,京大舞蹈系系花上热搜了,知不知道?”
关于姚疏晴的身份,班里团里几乎都知道,她是京市姚家二小姐,正儿八经的豪门千金。
姚疏晴微愣,“上热搜了?”
她忙拿出手机看了眼,眼睛不由得睁大。
谁拍的啊,设备这么好,比她请的跟拍拍的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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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登录的是自己的微博账号,自己在下面亲自回复:没错,领证了,是他。
童秋雅疯了,在她旁边尖叫,“我靠,你跟陆家继承人领证?
你这辈分,该喊他一声叔吧。”
“我嫁给他,我的辈分不就提高了?反正他年龄也不是很大,也就二十八岁而已,我能接受。”姚疏晴勾了勾唇,“看来,比计划中提前了。”
她计划是等陆屹泽下班,两人一起回去告诉父母的。
看来两边父母,不等他们回去说,就会知道。
还有姐姐,她肯定也非常震惊吧。
一个上午的时间,舞团里的同学们和老师,圈内的千金少爷们,还有两边父母,都知道了。
姚疏晴接到家里的电话时,正在休息。
“是的,爸妈,没错,昨天跟他领证了,晚上就是跟他一起睡的。”姚疏晴说,“他说晚上跟我一起回去见你们。”
电话那头,姚闻昭喜笑颜开,“行,我们准备准备,那啥,既然领证了,就跟人家好好过日子。
现在可不一样了,你是陆家二夫人,行为举止必须大方端庄,可别丢了陆家的脸。”
姚疏晴叹气,“我的亲爸呀,你是怕我刚领证就要离婚吗?”
真是,交待这么多。
听着都烦。
“好好好不说,反正你跟他好好的就行。”姚闻昭说,“你比你大姐还争气。”
姚疏晴无语,嫁个人就争气了?
这个老登,公司利益在他这,就是高于一切。
要不是为了妈妈,她才不想联姻。
跟父母聊完,她收到了陆屹泽的微信消息,【我爸妈已经知道了,明天家宴,让我带你回去。】
姚疏晴回复,【行。】
事情的发展速度比预想中要快。
她觉得,见家长也应该谈一谈婚礼的事情。
虽然是联姻,但是她也想要一个非常完美的婚礼。
下午的排练早早结束,她直接开自己的车回了陆屹泽的住处,等陆屹泽回家。
闲着没事,看见陆屹泽给她买的花,去找来一个空花瓶,修修剪剪,把花插了进去。
插完花又没什么事情做了,索性在大落地窗前练习舞蹈。
陆屹泽回到家,看到的就是她在落地窗前跳舞的一幕。
她学的是古典舞,已经练了十几年。
今天她穿的是青绿色纱裙,跳起来,身姿轻盈,裙摆跟着飘动。
非常有感觉。
转身时,看到陆屹泽回来了,她停了下来,“回来啦。”
“嗯。”陆屹泽收回目光,点点头,“走吧?”
姚疏晴拿上包包,换了鞋子跟他出了门。
电梯里,陆屹泽跟她并排站着,说道,“刚才舞跳的不错。”
“当然,我学了好多年了,我可是我们舞团的领舞。”姚疏晴弯了弯唇,“我一般在舞蹈室练舞,只不过你家没有舞蹈室,我看客厅落地窗前风景好,就在那练啦。
不然看我跳舞,可是要买门票的。”
她看起来是在开玩笑,但也是真的。
除了平时在学校练舞,她家里也有舞蹈房,她自己公寓也有,除了舞团的同学和老师,其他人看她跳舞,基本是在她上台表演的时候。
陆屹泽笑笑,“也是你家,过两天,让人弄一个舞蹈房出来。”
她还挺自信的,感觉她说话时,身上发着光。
姚疏晴笑容更甚,“谢谢,我确实需要。”
就算是他不提,她也会提的。
房间那么多,给她一间当舞蹈房还是可以的吧。
为了感谢,她从包里掏出来一张门票,“诺,送你一张门票,很贵的哦。”
陆屹泽接过看了眼,微挑眉梢。
这个比赛含金量很高,她确实有点厉害。
“好,谢谢,我会去看的。”陆屹泽说。
电梯正好到达地下停车场,姚疏晴一边走出去一边说,“今天我们上了热搜,我还没经过你同意就直接用我的账号官宣了,所以,到时候你要是去看我表演,大家应该都知道你是我老公了。
我其实有点后悔,万一他们觉得我是靠你的后台才参加比赛的,我会哭死。”
练舞这么辛苦,要是被别人误认为是靠关系,那努力算是白费。
陆屹泽跟她并排往车旁走,听闻,侧眸看了她一眼,“放心,我对舞蹈没研究,也不认识舞蹈专业相关的大佬。
这个比赛,想找后台,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