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卡尔听到黄渊的解释，虚幻的脸庞也是眉头紧皱，很自然感觉黄渊并没有说实话，其中必然有着自己不清楚的谋划，但是黄渊的表现，却是让卡尔安心了下来。
毕竟无论黄渊在谋划什么，但是有一点卡尔却是肯定的，黄渊必然不是太过忌惮那些人，要么是自己有实力抵抗他们，要么就是黄渊能在短时间之内获得巨大的提升。
不过卡尔还是对葛小伦的问题做出了一些解释的说道：
“葛小伦应该没有被超神学院控制，没有‘大时钟’在，就流浪等人还控制不了现在的葛小伦。
至于是不是被暗位面的那些至强者控制，这一点我也不敢肯定！或许是‘神河之力’影响了葛小伦？”
听到卡尔的话，黄渊也是点了点头，没有多做理会，无论葛小伦是被谁控制的，黄渊都没想过这时候将葛小伦解救出来，这样有些不符合黄渊本身的利益。
如果等到黄渊能量积累足够，而且‘虚空’还没有完全降临的话，黄渊倒是可以考虑将葛小伦解救出来，拖延一些时间。
不过有一件事，黄渊却是很想从卡尔这里得到答案，所以也就直接开口问道：
“太空是不是真的将自身粒子融入到暗位面之中？现在他是不是还有着清醒的意识？”
听到这里，卡尔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黄渊，好像没想到黄渊这时候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一样。
就在黄渊问题问完之后，莫甘娜显然也是对这一点很感兴趣，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卡尔，做出也想卡尔实话实说的样子。
卡尔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是摇了摇头的说道：
“老师当初确实是将自身粒子融入了暗位面，只是是不是全部的粒子，我也不敢确定？
虽然他之后再也没有联系过我，但是我敢肯定，他一定还有一些意识。只是这道意识恐怕也不完整。
现在想来，老师当初一定没有将所有的粒子都融入到暗位面之中，不然老师绝对不会保留部分清醒的意识！”
说到这里，卡尔又像是突然察觉到什么一样，语气之中带着一丝震惊的说道：
“你是怀疑葛小伦现在的状态，是受到老师的控制？老师也想打破暗位面重新归来？”
卡尔的回答，有些出乎黄渊的意料之外，却又好像是在情理之中。毕竟原动漫之中，蕾娜和蔷薇都曾接触过太空。
甚至蕾娜还和太空有过对话，而蔷薇更是在太空的帮助下完成了一次时空旅行，跨越时空见到了莫甘娜。
不过黄渊却是认为，那一段时空旅行，应该是太空制造的类似于幻境之类的东西，不然以太空的实力，根本做不到让蔷薇穿越时空。
只是黄渊没有想到，太空竟然用这样的办法，保留自身的意识。而太空也绝对没有想到，暗位面意志的冲击竟然这样强大，导致他虽然没有将自身全部的粒子都融入到暗位面之中，却还是难以保留清醒的意识。
对于卡尔的问题，黄渊也是点了点头的说道：“我有这样的怀疑，不然超神学院的行为有些说不过去。”
听到黄渊的话，卡尔则是回忆了一番葛小伦的不同之处，同时又用‘大时钟’检测了一下葛小伦的状态，也是肯定了黄渊的猜测。
“恐怕这应该就是流浪等人的目的吧！只是不知道老师这些年可有什么收获？”
而莫甘娜听到卡尔肯定了黄渊的猜测，也是一脸愤怒的说道：“你们师徒俩可真是够可以的啊！一个真小人，一个伪君子。
你是明着研究‘虚空’，一直致力于接引‘虚空’降临；而太空那个王八蛋则是暗地里搞小动作。
口口声声的说‘三大造神工程’是为了抵御‘虚空’而创造的，‘银河之力’更是被称为‘划破虚空的剑‘。
现在还真他妈是为了划破’虚空‘而创造的，只是不是为了抵御’虚空‘，而是为了接引’虚空‘。那个王八蛋可是将整个已知宇宙的造神文明都玩弄于鼓掌之中啊！”
太空这也算是骗了整个已知宇宙的所有文明，将‘银河之力’包装成拯救已知宇宙的大英雄，所以才能被所有文明所接受，成为银河系的主神。
更是成为天使文明的未来，接受天使文明不计代价的培养。一个谎言差点让天使文明破产。
莫甘娜会感到愤怒完全不奇怪，毕竟若不是黄渊的出现，恐怕直到‘虚空’降临，他们都不知道太空会是这个打算。
不过黄渊的出现，却是改变了许多原定的剧情，不仅‘三大造神工程’的另外两个转修了武道，就连超神学院也不得不走上前台，天使文明对于‘银河之力’的培养更是减少了许多。
更为重要的是，随着武道修炼体系的推广，超神学院已经开始边缘化了。或许这才是，太空不得不控制葛小伦，全力消耗暗位面本源的力量，接引‘虚空’降临的原因。
“太空融入暗位面之前多强大？以武道的战斗力比较的话，估计能有什么境界的修为？”
卡尔摇了摇头的说道：“老师的超级基因很特殊，虽然还是三代超级基因，但是战斗力还是很强大的。
更为重要的是，老师融入暗位面之前，应该是超越了四代神体，如果有‘大时钟’在手的话，战斗力恐怕超越了超凡境。
至于有没有达到炼神境的战斗力，我也不敢肯定，毕竟我也不清楚炼神境到底有多强。”
听到这里，黄渊对于太空的实力，也是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具体战斗力应该还没有达到炼神境。
但是凭借着超越四代神体的保命能力，刚刚突破炼神境的武者，想要彻底抹杀太空却是难以做到，除非黄渊和孙悟空亲自出手。
“好了！想知道的问题你已经知道了，我也就不打扰卡尔阁下做学问了。希望‘虚空’降临之后，我们还能有机会再见！”
事情已经结束了，黄渊也有了送客的打算，双方终究不是一路人，黄渊也没有心思多说什么，能够回答卡尔一些问题，已经算是对卡尔作为一个学者最大的尊重了。
卡尔也是听出了黄渊送客的意思，也就开口致谢道：“多谢黄渊阁下解惑，希望我们还有论道的机会！卡尔告辞了！”
看着卡尔的投影消失在自己面前，黄渊这才转身对着莫甘娜说道：“今天你也听了不少的隐秘了，‘虚空’即将降临，你也回去努力修炼吧！不到炼神境的实力，到时候你想要保住恶魔文明，就有些困难了！”